打脸总是来得这样快

路人乙:寒冬腊月纸糊窗(打一药材)

江晚晚:防风

路人乙:低头思故乡(打一药材)

江晚晚:李白

路人甲:这个我知道,是怀熟地!

我拉着有钱猜了几个灯谜,有些懊恼。

为什么我总要想半天才能得出答案,而他总是一副早已看破的淡定模样。

几番回合下来,我和一个穿绿衣的公子领了头筹,不过,这主要还是有钱的功劳。

可这老板是跟药材杠上了吧,怎么考得都是药材,还有为什么我从小背的诗句,都可以比作药材啊!

“春眠不觉晓”是药材——安息香,一江春水向东流————是药材,叫“通大海”。

别人没背过这些诗,首先肯定会往药材那方面去想,而我好歹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小花朵”。

提及这些诗满脑子都是孟浩然,李白,全文朗读及背诵什么的,哪里会想到其他的东西。

这老板,不讲武德😭

路人乙:高出钱孙谱,入来王谢堂。猜一位汉朝人…….

终于摆脱了药材,不过这题也貌似触及了我的知识盲区啊!

我再度陷入困境,只好向有钱投去求助的目光。

言冰云:赵飞燕

有钱几乎没有停顿地给出了答案。

正当我以为我们胜券在握的时候,有钱好像看到了什么人,连忙拉着我转过了身去。

言冰云:晚晚,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先回去

江晚晚:为什么,我们现在都快赢了。

有钱,你是不是刚刚看见了什么仇家啊!

说完,我想扭头往他刚刚的方向看,却不料被他用扇子给挡住了视线。

能让有钱如此慌张,想必是位厉害的仇家,可好像看看那人张什么样?

说不定在临走前,还能给他下一顿毒,替有钱出气呢。

正当我准备悄悄眯一眼的时候,奥特曼突然出现了,在有钱耳边说了几句。

也不知是什么要紧的事儿,能让他如此不安的拉着我离开。

可是我拿自己做了赌注, 万万是不能离开得,而且我都要赢了,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

于是,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江晚晚:有钱,要不你先去忙

江晚晚:我一个人可以应对的,而且我最擅长逃跑了,万一我遇到危险,绝对会比兔子跑得还快。

有钱沉默了一瞬,执过我的手握了握,半响才开口嘱咐我

言冰云:你一个人,做事要万事小心。

言冰云:也不必太过于执着输赢,你要是特别喜欢看灯,我搜遍全城的灯,都拿到你面前,给你看。

言冰云:若是一会儿遇到什么危险,就立刻跑。

言冰云:我知道晚晚心善,遇见不平之事,总想着惩恶扬善,可有时候也要懂得量力而行。

你点点头,寻了个地方坐下,然后看着有钱逐渐远离了我的视线。

果然我最大的情敌除了大庆,就是工作么

还没等我感概一下人生,身后就响起了老板的催促

路人乙:姑娘,还比吗?

路人乙:如若不必,那我就宣布这位公子获胜了!

江晚晚:比,当然要比!

我急忙跑了过去,生怕去晚了,老板会把我给卖了。

路人乙:东郭先生浑不知 打一药材

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药材……

路人甲:狼毒

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成想脸总是来得这样快。

我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五花大绑被抬去青楼的场景,别的青楼还好,要是再回到明月楼就糟了!

到那时,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真真正正的修罗场啊!

我不敢往下想 ,心里盘算着,不如先跑为敬,反正等明天拿个几百两过来给老板,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 ,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我刚往后退一步,就撞到了一堵肉墙。

我正打算赔礼道歉的时候,清冷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

谢允:想赢吗?

江晚晚:

谢允:即有拿自己做赌注的勇气,怎么如今不敢去承担后果了?

谢允:你身边的人,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做 审时度势,量力而行吗?

江晚晚:不是,大哥 ,你谁啊?

我一抬头,才发现这人戴着一个白狐的面具,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觉得格外熟悉。

可谢允人在大庆,而且他的声音和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不过生气起来 训我的口吻,倒与他十分相似。

想到这里, 我踮脚想去看他的眼 可这人偏不让我如意, 用手心抵着我的额头,将我轻轻按了下去。

谢允:你踮脚干什么?

江晚晚:当然是想看你了!

谢允:不行!我不想让你看!

江晚晚:为什么?眼长在我身上,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江晚晚:我看山看水, 看花看鸟,为什么不能看你呢?

谢允:因为我能让你赢,所以你必须听我的,我不让你看,你就不能看。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帮我, 可即便是问了,他也不会说,又何必自讨没趣。

与其苦苦纠缠,不如专心猜灯谜。

路人乙:下面只剩两个谜题,至今为止也没有人能猜的出来,如果今天能有人,将这两道谜题全猜出来了

路人乙:那我便把这摊子上的灯都送给他

江晚晚: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人乙:正”要论语孟子各一句。

我皱眉看向灯,心想这倒是不大容易。也难怪,猜了那么久都没有人能猜出来。

看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老板有些得意的说道

路人乙:我便说这个,可是猜不出的。

我用手指轻轻托腮,沉吟起了前不久看过的一篇文章

“天之未丧斯文也,则其政举……”

忽而灵光一闪我便想到了谜底,身后却传了面具公子的声音

江晚晚:则其政举。

谢允:则其政举。

路人乙:二位一起的,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路人乙:下面就是最后一道了,这一道也是与这花灯的涵义首尾呼应了!

几番盼望游旧地就是应当归来的意思,而且这宫灯,不是就回家吗?当归和回家……

江晚晚:然后呢?具体归位哪一类呢?

江晚晚:药材?还是人物?

路人乙:姑娘,我刚刚说了与花灯的涵义相辅相成。

谢允:当归!

我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道

江晚晚:错了,换一个答案,当归是药材,和花灯哪里相近?

路人乙:姑娘言之有理 不知公子可要更改

谢允:不改,几番盼望游旧地不就是应该归来?而且这宫灯,寓意是回家,当归和回家……

这位公子果然有些才气,如今愿赌服输,这盏灯是姑娘的了!

我十分欣喜的接过了灯,打算转回头去谢谢这位戴面具的好心人。

可他已经走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是个高手。

看来,这北齐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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