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
天色已晚,可这花朝节依旧这么热闹,我提着灯本想回家。
可一想,不如到有钱刚刚望的那个地方去逛逛。
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或者是能够对有钱产生威胁的人,如果发现了,找机会下点毒什么的。
可走过去才知道,那边也在举行猜谜的活动。
而且,还见到那天长得很漂亮的姑娘,我至今还记得她的名字叫沈婉儿。
那位小美人,人如其名,长得好看,性格也温婉,我很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本想着上前去同她打声招呼,可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便是遇到了难题。
沈婉儿:嫦娥奔月不见女--娥“字去“女”字,是“我”字
沈婉儿:人言二字两边排一—“人”、“二(尔谐音)”两边排下。为“你”字;
沈婉儿:木目相连心中环……木目相连心中环?
沈婉儿边说边在手上比划着,这么认真,看来是很喜欢花灯了!
江晚晚:是“想”字,木、目”相连与“心"字环绕,是为“想”
江晚晚:这合起来应该是“我想你”!
路人乙:姑娘,猜对了!
沈婉儿回头看我的时候,我正朝她笑着
江晚晚:沈姑娘,好久不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这灯火通明的夜里,格外的轻快。
而沈婉儿,一时未回过神,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我。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身后明明有流灯千盏,但眼前提着灯,笑声晏晏的姑娘,仍是最为耀眼的光景。
沈婉儿看着眼前对她笑着的女子,不禁眼眶湿润,她还以为自己见不到了。
她回去后,央求自家哥哥,派人一直再找她,可怎么找也找不到,书上说江湖人都是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天地广阔,她怕再也不到红姑娘,可红姑娘没有骗她,她们真的相遇了!
江晚晚:好好的,沈姑娘哭什么?
江晚晚:莫非我长得太丑,吓坏了沈姑娘?
沈婉儿: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太好了。
沈婉儿:你没有骗我,我们又遇见了。
江晚晚: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
江晚晚:沈姑娘赢了,不如挑盏灯,同我走走?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身后的摊子上,挑了一盏极为素雅的花灯,花灯的形状与一种花极为相似。
那花我认得,是木芙蓉,与她倒极为相配。
沈婉儿:红姑娘,你觉得这灯好看吗?
江晚晚:好看啊!
江晚晚:“不肯嫁东风,殷勤霜露中。”
许是这诗的意境太好,以至于沈姑娘听完后,有些格外的高兴。
她提着芙蓉灯,侧头看向我
沈婉儿:古往今来提起芙蓉的人,无不在赞美花的好看,像是“九月江南花事休, 芙蓉宛转在中洲。美人笑隔盈盈水, 落日还生渺渺愁。”
沈婉儿: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芙蓉的气节。
江晚晚:是了,身为女子,谁说只能嫁人生子,一辈子困于红楼高墙。
江晚晚:女子也能建功立业,不为儿女情长,只为家国万世辉煌。
江晚晚:姑娘喜欢这花,莫非心中也有为国入仕的想法?
沈婉儿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坚定的看着我,说
沈婉儿:我没有雄心壮志,只不过是想做自己罢了!
江晚晚:做自己,很好啊。
江晚晚:实不相瞒,我的壮志雄心也是做自己!
江晚晚:你看北齐和南庆总想打仗,战之本,是为国取利。
江晚晚:可你看,历代帝王用天下最顶级的智慧,却只为自己一个人的利益,丝毫不管战争会死多少百姓。
江晚晚:所以不管是怎样炉火纯青的权术,最后,也不过是最末流的东西罢了。
江晚晚:与其这样心口不一,还不如做自己来得实在。
这一路上,我与沈姑娘都相谈甚欢,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子,有想法,有见识。
临走的时候,将自己研制的毒药送给了她几瓶,至于防身武器之类的,等回了大庆,在托人给她捎过来吧。
只不过最后临走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袖子,红着脸问我
沈婉儿:与你初次相识,便如同见了故人,一时间喜不自胜。
沈婉儿:而且我们已经见了两次,所以咱们可以做朋友吗?
江晚晚:荣幸之至
沈婉儿:那从今往后,我能叫你红红吗?
她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就像盛满了九州的月光,亮晶晶的模样,使我格外惭愧,因为我最后也没告她自己真实的名字。
我很喜欢沈婉儿,可我知道她哥哥是沈重,北齐的权臣。
监察院可以派有钱做间谍,那北齐也肯定在南庆安插了人手,我报上自己的名讳,无异于送命。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他哥哥心狠手辣,颇有手段,让人防不胜防。更何况,那些暗中保护她的人,会将她的行踪,一五一十报告给沈重。
与其说是南庆的江晚晚,不如在北齐做个不知名的侠女。这样,既不会引人怀疑,也不会给有钱带来麻烦,更不会让她因两国的关系,而左右为难。
一石三鸟,与我与她而言,都是良策。
只是很可惜,当初相识的时候,胡诹了一个名字。给我点时间,肯定能想出比红领巾更好听的名字。
不过,红红也不赖。
我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一阵糕点的清香扑面而来。
走进一看,芜湖~枇杷糕、栗子糕……全是自己最爱的点心。
看来,进我房间的人,也是一个有品位的吃货。
我摸了摸桌上为我备好的茶🍵,不冷不热,温的刚刚好,而且能往我茶里加糖的,除了南庆那一位,可再无旁人了!
江晚晚:谢允?是你吗?
江晚晚: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见我?
江晚晚:谢允?谢允……
我在屋里喊了半天,没把他喊来,倒是召唤出了奥特曼
好不容易将奥特曼骗走了,回房间时,夜风拂过,原处的树梢后,一抹白色的衣角若隐若现。
可那不是谢允的衣裳,我没见谢允穿过这样的衣服。
不速之客?
我立刻警惕了起来,握紧了腰间的鞭子,慢慢的走了过去。
江晚晚:谁在哪里装神弄鬼?
熟悉的身影 ,从树后走了过来。
是今天晚上在花朝节灯会上帮我忙的戴着狐狸面具的公子。
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恰逢落花纷飞,落了他一身,仿佛下着一场极尽旖旎的花雨,朦胧的月色照亮了他犹如精心雕刻的脸庞,一瞥惊鸿。
他负手而立,直愣愣地看着我,嘴角上扬。
谢允:这般傻里傻气的盯着我做什么?
谢允:你又不是没见过我?
江晚晚:“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你长得好看,我多看几眼,不是很正常吗?
江晚晚:更何况,你戴面具的时候不许我看,若摘掉面具,也不许我看,我一生气 ,会扣你工资的。
谢允:阿晚,什么时候认出我来得?
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从没认出来过 ,只是在他摘掉面具的时候,才知道他来了北齐。
谢允:为何认不出来?
江晚晚:自然是你不许我看你,不看,哪里认得出来。
谢允:可阿晚化成灰,我都能分辨的出来。所以,你不行?
江晚晚: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手,顺势在木头上敲了三下
敲的时候 ,还不忘记叮嘱
江晚晚:你快呸呸呸,要知道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的。
谢允:连我都认不出,阿晚,可不就是不行吗?
我连忙想去捂住谢允的嘴,可踮脚刚攀上肩膀,去捂嘴的时候,他猝不及防的就倒在了地上, 顺带着我一起倒的。
江晚晚:
刚刚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练成了如来神掌?
此时,刚上线的系统一脸的不可描述
系统521:
系统521:哦嚯!
系统521:这难道就是传说的身娇体软,易推倒?
江晚晚:放屁💨
江晚晚:这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碰瓷儿,好嘛
江晚晚:再说被我压着的人是他,你激动什么?
系·恨铁不成钢.好想按头·统
江晚晚:以下场景,少儿不宜
江晚晚:你老还是继续去苟着吧!
系统521:哎,别……我就站着观摩观摩、学习学习……不打扰你们
系统521:我保证绝对……
系统还没说完,就被我强行切断了彼此的意识流。
很好,现在就我和谢允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