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闹什么别扭?
我压在他身上,勉强用手支撑着,试图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还没等我说话,在我身下撇过头的谢允倒先开了口
谢允:你刚刚想做什么?
刚刚?
他是指刚刚我踮脚攀上他肩膀的时候吗?
那时候,我只是想去捂他的嘴来着。
可现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他会不会想歪啊?
于是,我试图说些什么略过这个话题。
江晚晚:比起刚刚,你怎么不问我,现在想做什么?
谢允:哦!
谢允: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江晚晚: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我点了他的穴道,趴在他身上,仔细的闻了闻
江晚晚:什么时候喝的酒?
一时间,鸦雀无声……
江晚晚:那我换个问题,为什么要喝酒?
还是同样的寂静无声,半响,他才开了金口
谢允:浮生若梦,闻起来无色无味,只有喝的人,才能尝到这酒的滋味。
谢允:阿晚,你是怎么闻到的?
江晚晚:闻不到,可谢允刚刚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不对劲。
江晚晚:而且只有喝醉的你,才易哄易骗易推倒啊!
江晚晚:所以,到底为什么喝酒?
谢允:你先起来,我再告诉你!
江晚晚:真的假的?
我睁大眼睛,想仔细的分辨出谢允的神情,可他偏过头,不让我看。
我盯着他泛红的耳朵,能看出什么猫腻?
谢允不会骗我,可喝醉的谢允可就不好保证,他话里的真假?
他喝醉时,一时兴起干的事,太多了。
江晚晚:谢允,你看着我说,我就信你
谢允:不看你,你是不是就不肯信我了?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因这句话,而有些气恼。从花朝节到现在,谢允都不肯看我。
明明在街上对我爱搭不理的人是他,怎么他倒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江晚晚:谢允,你在同我闹什么别扭?
谢允:那阿晚呢?
谢允:你在别扭什么?又为什么同我置气?
他怎么看出来我生气的?
喝醉的谢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
要是没醉,脸会这么红?
还没等我纠结完谢允到底醉没醉,他开口将我漫天飞舞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允:阿晚,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却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江晚晚:什么你的问题我的问题,难道你没听过,谁在上面,就听谁的吗?
江晚晚:现在赢得是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你。
江晚晚:你要是不肯听我的,我对你要杀要剐,想做什么做什么
说到这里,我想到什么,顿时兴奋了起来。
旁人都说谢允武功盖世,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可现在还不是被我暗算,压在身下,那三舍五入,我是不是也可以算作是高手了!
江晚晚:谢允,你之前有没有想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任人宰(采)割(撷)的时候?
现在的我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趁人之危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是因为能把压制在自己身下,在我个人看来,的确是件令人喜上眉梢的好事。
谢允不肯回答我,我只能压在他身上,假装凶巴巴的扮起了恶人
江晚晚:快说,以前有没有过束手就擒的时候?
谢允:……没有!
江晚晚:这么说我是第一个?
谢允:嗯!这么认为倒也没错!
江晚晚:那作为第一个把你压在身下的人命令你说,你在闹什么别扭?
谢允:好,我告诉你,不过阿晚先看看,我脖子是不是被地上的石头给割伤了?
江晚晚:你受伤了?
我着急的瞥向他白皙的脖子,却没发现一点伤痕。
而他好像看穿了我心思,直言不讳的说道
谢允:可能被衣领给遮掩住了,扒开 衣服,仔细瞧瞧,便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
江晚晚:扒、扒衣服?
谢允:嗯,不扒开,怎么看伤?
说的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竟无法反驳。
江晚晚:那我开始扒了啊!
江晚晚:等等……我先用布蒙上眼睛,以免玷污了你的名声。
谢允:
谢允:阿晚,你是不是想歪了!
让你,他煞有其事的说道
谢允:那些书,我来的时候都给你收起来了,往后你还是少看的好!
谢允:不仅少儿不宜,而且还降智,眼睛蒙住,就算扒开衣服,也没法验伤。
江晚晚:那我直接扒了
我这句话,说的底气不足,不知怎的,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按理说现在尺度也不大(可以说是毫无尺度),可我突然有些娇羞,真是枉费我看了那么多遍禁书。
刚贴近他脖颈,打算扒开衣领瞧上几眼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淡香,自谢允颈窝处,随着他身上的热意缓慢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