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

江晚晚:阿嚏!

我一脸苦相的望着桌子上的药,心想怎样才能支走婢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碗药给倒了!

或许是想的太过于入迷,全然没有察觉到,谢允正站在窗户那里,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等我好不容易骗走侍女,偷偷摸摸的打算将这药喂给盆景时,一声“阿晚”,吓得我手一抖。

药碗脱手而出,原以为会碎在地上,可风掣电驰之间,谢允像是变戏法的一样,将碗接住并好好的放在了药板上。

谢允:阿晚,你逃不过的!

谢允:直接干了还是我灌你?

江晚晚:

最终,我还是干了这碗苦的我舌头发麻的药,如果不是因为谢允接下来要说的正事和他手中的糖葫芦,我想我还能在倔强一会儿。

谢允:范闲已知滕梓荆案,林珙是幕后主使,昨夜欲杀他,却被一个高手敲晕带了回来。

谢允:现下二皇子正邀范闲谈话,怕是也知道了范闲欲杀林珙。

谢允:所以,阿晚我们要赶在范闲之前去别院。

这么快就查到了林珙那里,范闲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不过现在也不是论这个时候,毕竟当务之急是去杀林珙,如果范闲动手,那势必之后与林婉儿劳燕分飞,再无可能。

如果五竹真如电视剧里一样,单枪匹马去杀了林珙,范闲肯定会与五竹产生隔阂。

毕竟,五竹叔指名道姓要杀林珙的时候,明明打算只杀林珙一人,可他非要全部的侍卫去上。

这才导致了,别院里数十条人命的死亡。

现在,我只求赶在范闲和五竹之前,直接杀了林珙完事。

我刚爬上墙头的时候,谢允已经同他们打了起来。

我撩起衣裙,越墙而下的那一瞬间,谢允刚好收拾完最后一个侍卫,顺道接住了我。

他抱住我,小心翼翼的越过了东倒西歪的侍卫,径直走到了林珙面前。

江晚晚:林珙,好久不见!

林珙:又是你!

林珙:难不成又想来杀我?

还没等我回答,他倒先威胁起我了

林珙:我可告诉你,我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

林珙:况且你认为陛下会放过你吗?

林珙:如果你想以命换命,那尽管来吧!

林珙:看看今天,我们到底鹿死谁手。

林珙说的头头是道,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比他之前在街上盛气凌人的嘴脸好多了!

可惜,他即便舌灿莲花,也不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就算我不出手,五竹也断饶不了他。

死,是他注定的命运!

想到这里,我倒有些同情他了。身为棋子,一生任人摆布,就连死在什么时候,死在什么日子,怎样的死法,都不能决定。

于是,我决定要让他做了好死鬼

江晚晚:林珙,你还有什么遗言需要我带给林婉儿吗?

林珙:你怎么知道死的人一定是我?

江晚晚:我当然知道,因为连陛下都对你动了杀心呢

林珙:你什么意思,若是妄图挑拨我们君臣之间的是非,那你这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

说完,他便提刀向我砍来,那目光如猝了毒的刀锋,恨不得将我劈个粉碎。

幸好谢允抱着我侧身躲过,然后用轻功将我送到远处。

谢允:阿晚,闭眼。

每当我听见谢允说这话,便知道他要开始杀人了!

他知道我怕,因为我没见过死人,也没趟过尸山血海。

在这乱世之中,谁不背负着几条人命?

我以为我初次露出胆怯时,他会轻蔑的看着我,认为我软弱、又爱多管闲事。

可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十分认真的说

谢允:怕这些很好,姑娘家可以喜欢打打杀杀、执剑江湖,但最好不要闹出人命,也不要碰杀人这档事。

谢允:女孩子手就应该干干净净,不应该被血和罪孽玷污的。

谢允:所以,以后杀人放火的事我来做,阿晚安心做自己就好。

我当时以为谢允只是玩笑话,他第一次就嚷嚷着要杀我,可这才几天,怎么对我如此好?

可事实证明,谢允就是对我非常好。

好到我以为他喜欢我,后来我知道他喜欢的是别人。

所以,我想我和他彼此之间的羁绊,应该是比爱情更深的东西,亲情或是救赎。

因为只有他愿意为我拿起刀,挡住所有的杀意。

我正闭眼回忆着过往,那边兵器交接的锐利之声,已经响起来了。

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交接,因为那声音是一把剑硬生生被另一把剑砍断的声音。

于是,我在心里默念了三个数

三、

二、

还没等我数完,我便听见了破门而入的声音,还有林珙的那句

林珙:你是谁?

林珙:不对 ,快,快,帮我杀了这个小子 ,本公子重重有赏。

五竹:你搞错了,我是来杀你的!

五竹:你要杀范闲,我便杀你

林珙:

这台词好熟悉!

应该是五竹到了!

我睁眼一看,只见来人一身黑衣从天而降,怀中还抱着一把剑。

身姿挺拔,眉目冷峻,一看就是姑娘家喜欢的高冷大侠类型 ,很符合五竹的人设。至于其他方面……

我特意睁大了眼睛去看他,黑衣、黑冠、高冷、寡言,眼睛还蒙着黑布,是五竹没错了!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谢允就已经同他交起手来。

谢允: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他那条命, 我要了!

谢允:你再替他挡剑,我就不客气了!

五竹:哦?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破风而来的利刃,带着决绝的杀意,向谢允袭来,他提刀而挡,那兵器却被震出了一米多远。

我见状,赶紧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江晚晚:五竹叔,我认识范闲,咱们自己人啊!

他侧过头,似乎实在看我,但我不确定他蒙着眼,是否能看清

五竹:我在范闲身边没见你

说完,他执剑刺向谢允

我甩出鞭子去拦,却被林珙给打断了!

林珙:你的对手,是我!

林珙:我在死之前,怎么不可能拉你垫背?

“背”字刚刚落地,我就感觉一股劲风袭来,根据常年被刀剑棍棒架脖子形成的条件反射,我张开双臂,纵身飞跃姿势像被踢飞的死狗,动作虽然稍欠潇洒,但是躲避效果尚佳。

江晚晚:年轻人,不讲武德,不知道偷袭可耻吗?

说完,我运行轻功飞到了谢允的身边。

正碰见他与五竹打的难舍打分,我怕误伤他们其中之一,只好看准时机分开两人。

正在我观战的时候,林珙作死等我又凑上砍我。

我这边刚甩起鞭子,就被谢允扣住了手,他拉着我的手臂,往他怀里躲。

炙热的温度从胸囗传来,他抱起我,倏忽欺身,避过刀剑。林珙收招再刺,他带着我凌空一跃,跃上了墙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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