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殿下战煜之(一)

路人甲:殿下说笑了,您的家在北齐!

路人甲:这里哪来的家?

路人甲:依老叟看,北齐才是殿下的根啊!

说着,便跪在了地上,其他人也跟着这位宋宝儿一起,长跪在地上不起。

谢允见状,打算用轻功飞过去,可不曾想这宋宝儿以死威胁。

他原本不想管的,可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毕竟他记得宋宝儿有个独生子,十几年前做了御林军,死在了那场动乱里。

谢允叹了口气,弯腰扶起了宋宝儿。

路人甲:多谢殿下,不知殿下何日启程?

谢允:半月后,我想太傅也需要些时日,去揣度我信中的谋略。

路人甲:可以老叟之见,不如殿下亲自回去执政,与太傅商讨岂不更好?

路人甲:毕竟,殿下失踪那年还小,至今想必也有十余年没回过了家了,不如今天就启程,趁早归乡。

谢允:我说过我的家在这里,在一个人的人身上。

说完,还特意指了指他为阿晚买下的那座府邸。

谢允:北齐是战煜之的家,不是我的。

谢允:我记得当年陛下,就说宣纸说战煜之亡故!

谢允:即使已死之人,哪里有回家这一说法?

满是讽刺的话语字字诛心,曾经明亮的双眸,此刻却隐隐泛着自嘲的笑意。

宋宝儿此刻如同被堵住了嘴一般,不再言语,殿下说的没错,北齐是有些对不起他。

可只要殿下肯回去,过往的错还是可以弥补的。

于是,他将全部的错都归咎于吴白起口中提起的那位女子,认为他们的殿下是被他迷了心窍。

乃至于,大费周章的做了一个局中局,想要使北齐和那位叫江晚晚的姑娘利益最大化。

可宋宝儿明白这世上根本没有“鱼和熊掌两两兼得”的妙事,他们的殿下为此付的代价估计是难以想象的。

所以,吴白起请他带人拖住殿下,然后由他来解决江晚晚。

只要江晚晚没了,那信中提及的麻烦便可少了大半,殿下也不用拿命涉险,利益最大化的只有北齐,一石三鸟刚刚好。

好到他们明知天子动怒伏尸百万,明知殿下很可能不会放过他们,可吴白起他们还是愿意用命换得殿下的回心转意。

想到这里,宋宝儿叹了一口气,问道

路人甲:殿下,机关算尽也要为那女子谋一份利,想必不肯归乡的原因也在她

路人甲:如果殿下的根在那位姑娘身上,那便请江姑娘去我们北齐好了!

路人甲:平民女子,一介草莽,虽做不得皇后,可若是殿下怜爱,做个贵妃也不是不行!

宋宝儿话音刚落,就无端的打了一个寒颤。

谢允:你的意思是说她不配?

谢允:宋宝儿,你听好,她配得上最好的东西,真正配不上的反而是我。

说到这里,谢允的视线越过宋宝儿的肩膀,落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座破庙里。

荒废的月老庙里,红绸缎的线丝丝缕缕随风飘荡,像是拼命的像抓住什么,又像是拼命的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中。

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拼命藏起来。

藏起来,不让心爱之人见到,不想她以异类的眼光对待自己,毕竟,那是自己小心翼翼护着的喜欢,独一无二的真心。

宋宝儿看谢允攥白了手骨,一时间眼睛有些发酸,他难得逾矩的拍了拍谢允的肩膀,以一种长辈的姿态说道

路人甲:这些年,终究是苦了殿下!

路人甲:得知殿下还活着,我等喜极而泣,却仍不敢细想当年尸山火海,殿下是怎么样熬着活下来的。

谢允:先生也说了是当年,无论当年际遇如何,终归是过去的事,就像战煜之一样,没熬过去,好端端的便死了!

谢允并未看宋宝儿一眼,而是说出这样令人难以琢磨的疯话。

路人甲:殿下,慎言,若有气尽管冲着我等来,何苦咒自己

谢允:我说的实话,战煜之确实死了,否则何来今天的谢允?

谢允:另外阿晚喜欢的另有他人,她的朋友也都在这里,这南庆是她第二个家。

谢允:你们若擅自行动,若是强迫她的意愿,那到时候我便要以另一种身份出使北齐了!

说到这里,谢允怕宋宝儿想歪,特意将腰间王不留行的令牌,露到了他的眼前。

神庙虽早已不涉足北齐与南庆,但如果是以神庙祭司的身份,在两国间任何一国内翻云覆雨也不是什么难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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