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与谋(二)
谢允:我知道,可庆帝做皇帝久了,忘了为百姓的初心,自作聪明,反被权利利用。
谢允:他觉得是造物主,主杀伐,喜欢掌控别人,扩疆土,也是帝王的私心,可他们不敢做真小人,总想着拿百姓当幌子。
谢允:殊不知百姓最爱安稳,最喜安居乐业。
谢允的话不疾不徐,却刚好揭开了帝王、掌权者的那块遮羞布。
多少的战争和尔虞我诈,遭殃的只有黎民百姓,而且他们做身处帝位者,喜欢万民朝拜,却不敢认,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帝王勤勉一生,求得应该是疆域辽阔安稳,百姓幸福安康。
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去挑起事端,叶轻眉看透了这一点,想阻止,为此还堵上了庆帝的真心。
可她真傻,能将一己之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人,又怎么会有真心呢?
吴白起:我已知殿下心中的谋算,却仍担心庆帝趁火打劫,敲诈勒索……
谢允:他想贪,那也要有胃口吃得下才行!
谢允:白起,北齐和南庆胜负未分,成败盖棺才能定论!
谢允说完话,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递到了吴白起的手中。
谢允:我这里有书信一封,你待我交予老师,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吴白起心中有疑惑,想问却一时间觉得无从说起,只好握紧了手中的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谢允以为吴白起走了,自己还能休整几日,再赶去北齐皇宫。起码,等他安排好了手下,足以保护好阿晚,让她在朝堂、在江湖,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能如鱼得水……
可不曾想他不找麻烦,倒有麻烦找上了他
领头的人是一位老叟,一身教书先生的打扮。
谢允记得他,他叫宋宝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官,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他升迁到了哪种地步?
是平步青云?还是壮志未酬?
还没等谢允开口,宋宝儿就已经示意手下将他团团围住。
路人甲:太子殿下,不知欲往何处?
谢允闻言,一双眸子映着笑意,像是一个得了糖的孩子,再冲周围人炫耀一般 ,说道
谢允:回家!
谢允:所以,烦请你老人家让一让,我现在着急回家!
谢允:毕竟家里有个人再等我,要知道“等”人,是件很苦的事,这样的苦,我尝过了千次万次。
谢允:我不想她和我一样
说到这里,谢允的眼神有一瞬间是黯然的,他等,他等父王来救他,结果父王转头纳了新妃,对他的生死不闻不问。
他等,他等自己妹妹来寻他,哪怕是在梦中,哪怕说一句“想哥哥了!”可他等到的却是她软软糯糯的喊别人母后,那是他们的母妃正尸骨未寒……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他开始等神仙来救赎,等到却是恶鬼将来扯入深渊……
他等王不留行变好,结果日日夜夜的折磨至今还深入骨髓……
后来,谢允疼惯了就不再等了,他彻骨的骄傲被人折断,抛在了污泥里践踏……
于是,他一心求死,希望死在高手的剑下,可那些人很不经打……
他说过不等了,可遇到阿晚,将心从黄土里挖出来的那一刻,又开始继续起了他漫长的等待……
因为他知道有多苦,所以拼命想将这世间百苦与阿晚隔绝开,以至于小心翼翼护着都怕护不好
明知就是等他回家,等他把东街上热乎乎的枇杷糕喂给她,可他还是不想让她和“等”沾边。
世间无论有百苦千苦,他一点苦也见不得她吃,一点委屈也见不得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