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
……
庆帝默默望着三人,有些怀念,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般自由的时刻。
庆帝:“你进宫到底是做什么的?”
叶诗韵: “自然是吃东西的。这橘子可是此季的第一批,我自己还不待尝鲜,就被陛下叫进宫来了。”
叶诗韵:“至于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当我不存在。吃饱喝足后我会回去的。”
叶诗韵伸手拿了一个橘子,掰开取出果肉放入口中嚼了嚼。
果然还是我自己种的好吃。下次可不能送这么多进宫了。
叶诗韵一脸肉疼的模样,看的在场众人无语,嘴角猛抽。
庆帝也不打算理她了,要是再跟她聊下去,肯定会被她气死不可。
庆帝语露嫌弃地说,
庆帝:“下次别送这么多进宫来了,省的随后又肉疼。”
庆帝:“之后再借机来敲诈朕。”
叶诗韵撇了撇嘴,
叶诗韵: “明白。诗韵遵命,今后一定多多进宫,跟陛下增进感情。”
叶诗韵:“到那时可就不是敲诈而是送了。”
庆帝气的咬了咬牙,别过眼去,
庆帝:“你们,在那站着吧。”
话音一落,站的站,坐的坐。
李诚虔起身,冲林若甫行了一礼,而后走到庆帝身边,出声道:
李诚虔(太子):“检查院瞧过尸体了,林珙死于高手快剑,京都用剑者,唯有二哥门下谢必安,有此剑术。”
林若甫抬眸看着李诚虔,
林若甫:“太子的意思是……”
李承泽嗤笑了一声,道:
李承泽(二皇子):“太子的意思是我便是杀林珙的凶手。”
林若甫看向李承泽,问道:
林若甫:“殿下是凶手吗?”
李承泽挑了挑眉,
李承泽(二皇子): “这你要问范闲。”
范闲错愕抬头,这为什么要问我啊!你那什么意思啊!
范闲:“二殿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范闲走到李承泽面前,问道。
叶诗韵:“来,吃橘子。”
叶诗韵拿了个橘子丢给范闲。
范闲连忙接住,
范闲:“谢谢师姐。”
掰开尝了尝。
李承泽有些生气的看着叶诗韵,为什么没有给我。眼神向叶诗韵控诉着。
叶诗韵就像没有看见一般,阖上眼,抬手支撑着头。
李承泽(二皇子):“林珙遇害当日巳时,我和他们在街上偶遇闲谈,谢必安就在一旁。”
李承泽狠狠的瞪了一眼范闲,随即盯着他手里的橘子。
叶诗韵暗笑了一声,
叶诗韵:“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跟谢必安摘了出去。难过李诚虔斗不过他。”
李承泽(二皇子):“鉴查院查出这林珙死于巳时,谢必安应该是赶不及出城行凶吧。”
李承泽抬眼皮子扫了眼太子。
叶诗韵:“这倒是。”
叶诗韵眼都不抬的插嘴道。
她这一开口,所有人都看着她。
叶诗韵抬眸扫了他们一眼,
叶诗韵:“都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叶诗韵:“还是你们有这本事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那里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