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林相的意思
……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的看着叶诗韵。
之前说好的,吃饱喝足就离开,结果还是插进来了。
李诚虔不甘如此,言道:
李诚虔(太子):“还有一种可能,范闲与你合作,同谢必安联手刺杀林珙,此时你们正在扯谎作伪,脱开干系。”
李承泽见李诚虔咄咄逼人,终于急了大怒道:
李承泽(二皇子):“越发荒谬,我为何要杀林珙,范闲为何要杀林珙。”
范闲假装遭诬陷抢答:
范闲:“太子殿下,这事我可不知道啊。”
李承泽配合着范闲:
李承泽(二皇子): “太子要定臣子的罪,你我就含冤,忍了。”
李诚虔怒道:
李诚虔(太子):“那你倒是告诉我,若非谢必安出手,谁能有如此剑术。”
李承泽有意无意的说道:
李承泽(二皇子):“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李诚虔见他们四两拨千斤的化解自己的问题,越发激动:
李诚虔(太子):“你这是影射谁呢?”
李承泽寸步不让:
李承泽(二皇子):“说道理罢了。”
叶诗韵头疼的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从随身荷包里取出两小揪棉花就塞进耳朵里。
顿时感觉世界安静了下来,实在是太吵了,有必要吵成这样吗?
庆帝实在看不下去了,插嘴打断他们的争吵:
庆帝:“吵够了没有。”
李诚虔跟李承泽瞬间停了口,对进来的庆帝行礼。
叶诗韵心中对于庆帝更是不屑,自己的两个儿子吵的面红耳赤的才出来劝,之前估计故意让他们争吵的。
他刚刚在外人看来,是受不了自己,躲出去求宁静。堂堂一国之君,会被一个小女子说的躲出去吗?当然是不会?
他之所以离开,无非是早已料到他们对林珙遇害讨论的所有内容。
这一段看似太子吃力不讨好,二皇子据理力争。
实则是太子故意表现的言语颇为激动,把二皇子往自己想要的话题方向引。
可是,这两个人精的跟个猴似的,谁都没有入对方的坑。
庆帝撇了一眼李诚虔跟李承泽,转头看向林若甫,
庆帝:“林相啊,你是苦主,你的意思呢?”
林若甫思虑再三面露悲伤,回答:
林若甫: “林某看来,该怪罪的应是陈萍萍。”
李诚虔,李承泽与范闲大吃一惊,纷纷转头看向林若甫。
林若甫:“鉴查院有监管京都之责,而犬子被害的真凶,至今未见奏报,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力。”
林若甫刚开始不懂庆帝让他们进宫对质的真实意图,如今既然问到了他,那只能祸水东引指责陈萍萍,其实内心还是存有一点希望的。
只是最后他还是空欢喜一场。
庆帝点了点头,
庆帝:“有道理。”
林若甫行跪拜大礼,叩首道:
林若甫:“臣恳请,对峙陈萍萍,依律问罪。”
空气突然安静,庆帝走来走去似乎在考虑。
庆帝看向范闲与叶诗韵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