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人诗作邀名
……
叶诗韵:“这二人既然要唱这出戏,我们何必去搅和呢。”
叶诗韵:“乖乖看戏不是很好,这么多年,我也是难得看一出好戏。”
话毕,思洛与白芷皆是一笑。
是啊!能够看出好戏,何乐而不为呢?
庆帝:“朕也觉得奇怪,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才呀,范闲,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叶诗韵见庆帝开口,扭头就发现庆帝身子斜倚在桌椅上,一手的银筷一手酒杯,那叫一个悠闲啊!
见此,叶诗韵心里冷笑连连。
叶诗韵: 【果真是无情无义。】
范闲满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庄墨韩,
范闲:“庄先生……”
话还未说完,就被叶诗韵打断了,
叶诗韵:“庄先生身为文坛大家,德高望重,可不能空口无凭的乱说话啊!”
叶诗韵:“读书人向来看重名节,抄袭这么大的罪名你随意乱扣,可是有辱你的名声啊!”
李云睿(长公主):“郡主怎知庄先生是诬蔑。”
叶诗韵:“长公主殿下,范闲乃是我师弟,他的为人我最是了解。”
叶诗韵:“况且,他的这首诗,我可是知道来处的。”
李云睿(长公主):“郡主此话之意,范闲这首诗确是抄袭。”
叶诗韵: “长公主左顾而言其他,如此着急的为范闲定下罪名,可忘记了,您的女儿将来可是要嫁给他的。”
叶诗韵:“如今公主如此迫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主殿下不满陛下为婉儿定下的婚约人选呢?”
李云睿(长公主):“郡主……”
庆帝:“好了,这是大殿,不是市井,如此争辩成何体统。”
庆帝。扭头看着李云睿,眸中闪过一丝的寒光,
庆帝:“云睿,注意言辞……”
李云睿(长公主):“是。”
李云睿福了福身,坐了回去。
庆帝:“庄先生,刚刚曦瑶郡主说的不错,读书人看重名声。”
庆帝:“范闲身为太常寺协律郎,庄先生如此确定他为抄袭贵师佳句,实为不妥。”
李承泽走了出现,跪下朝庆帝行礼,
李承泽(二皇子):“陛下,儿臣可以作证,范闲这首诗,是在靖王府诗会所作。”
李承泽(二皇子):“当时,曦瑶郡主也是在旁的,这也是刚刚郡主为何所说,知道范闲这首七言的出处。”
李承泽(二皇子):“并且,宫中编撰郭宝坤也在场,可为……人证。”
庆帝挑了挑眉,
庆帝:“郭宝坤在吗?”
郭宝坤见此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一闪而过的欣喜,忙起身出去回话,郭攸之的脸色却是难看的紧。
郭保坤:“臣在。”
庆帝:“这首诗,是范闲作的吗?”
郭宝坤犹豫片刻,十分不情愿的说:
郭保坤:“是。”
话语刚落,李云睿就趁机见缝插针,
李云睿(长公主):“这么说,庄先生是蓄意构陷了。”
叶诗韵:“或什么被小人蒙蔽,才有此误解,也犹未可知啊!”
……
庄墨韩抬起头来,看着叶诗韵,飘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庄墨韩:“说来也凑巧啊,这诗的后四句乃是家师游于亭州所作。”
庄墨韩:“本来这样的佳句重现天下是件好事,但范公子却以他人诗作邀名,这不太妥当吧。”
范闲却仿若没听见,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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