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强说愁
……
庄墨韩:“文人立世,德重于才,这诗的前四句范先生的文采斐然,自有过人之处。”
庄墨韩: “那又何必要贪名求进,要以他人之作来邀取声名呢?”
庄墨韩:“我再三地犹豫了,是否将此事说破。”
庄墨韩:“可仔细地想想要说出真相,却也是帮了范先生迷途知返,所谓不破不立,重新立德养心。”
庄墨韩: “范公子啊,这也是老夫一片爱才之心,并无恶意,望范公子自省。”
庆帝: “范闲,有话可说。”
庆帝话一出口,范闲拿过辛其物桌上的酒壶,头仰的高高的。
叶诗韵:“庄先生,诗韵斗胆问一句,令师可是姓杜名甫,字子美。”
庄墨韩虽不知叶诗韵为何一问,却还是摇摇头,
庄墨韩:“家师不姓杜。”
叶诗韵闻之一笑,
叶诗韵: “既然如此,范闲,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叶诗韵: “可别丢了费介的脸。”
范闲: “明白。”
范闲扭头看向庆帝,
范闲:“陛下,既然庄先生的尊师不姓杜,那就没事了。”
李云睿(长公主):“庄先生数来有尊师重道之名,想来不会以老师之名,胡乱攀扯。”
李云睿话语一顿,看了眼叶诗韵,见她视若无睹的,便又道:
李云睿(长公主):“眼看后学晚生声名鹊起,心有不甘,胡乱编造,毁人前程也未可知啊!”
庄墨韩: “长公主,你这是怀疑老夫盗师之名,构陷后进。”
李云睿(长公主): “不敢,只是我庆国与北齐不同,诸事首重律法。”
李云睿(长公主):“先生,若要指人以罪,空口白话,却不足以为凭。”
庄墨韩认同的点了点头,
庄墨韩:“嗯,长公主说的有道理。”
而后,拿出一个画轴然后打开:
庄墨韩:“请看,这是当年家师亲手所写。”
庄墨韩: “这算不算得上,是凭据啊!”
话语一落,众人就窃窃私语了起来。
李云睿面露惊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庆帝,而后起身在庄墨韩拿出的画轴前仔细端详着。
李云睿(长公主):“确实是这四句。”
庆帝也是好奇,拍了拍桌子,挥了挥手,一个宫人出现结过庄墨韩手中的画,另一个也赶忙迎了过去,二人一同拿给了庆帝观看。
庆帝看着画像内的诗句,眨了眨眼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庄墨韩:“其实啊,不用这幅份手书,也能看出端倪。”
庄墨韩:“这句诗的后四句,其中之意,苍凉潦倒,要不是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意境 。”
两位宫人拿着那副画卷,给在座的所有人都看上一眼,此刻,到了范闲的面前,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嘲讽。
庄墨韩:“你年少风光,怎么也有如此悲凉的心境呢?”
庄墨韩:“少年强说愁,过犹不及。”
话语一落,都议论纷纷起来。
叶诗韵睫毛轻颤,抬眸,目光扫过大殿中人,也就只看见辛其物那眼中流淌出,明晃晃的担忧之色,其他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以及事不关己的样子。
心道:看来小闲子又多了一位友人,也不枉我细心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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