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我抄的
……
这时,宫人围着大殿走了一圈,终于是来到了叶诗韵的面前。
看着这幅画,叶诗韵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总算是到了。
叶诗韵:“思洛,把这幅画给我收起来。”
思洛:“尊令。”
思洛起身,接过两位宫人手中的画,看着上面的提诗,也是有些惊讶的,她看向叶诗韵,赶忙卷了起来,放在叶诗韵的桌案旁。
叶诗韵: “坐回去吧。”
叶诗韵淡淡扫了一眼手侧的画卷,清冷孤傲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来。
叶诗韵:“庄先生,你身为文坛大家,为一己私欲,借已故恩师之名构陷范闲。”
叶诗韵:“若真得逞,范闲开始消极懈怠,庄先生是否会为文坛损失一大才子,而感觉到后悔。”
李云睿(长公主): “郡主,难道你的意思是,庄先生是蓄意构陷范闲了?”
叶诗韵:“长公主殿下,诗韵又没说些什么?”
叶诗韵:“您何必如此着急澄清。”
叶诗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
郭保坤:“陛下。”
郭保坤跃跃欲试的走到殿中跪下,
郭保坤:“陛下!范闲欺世盗名!无耻之尤!”
郭保坤:“如此这般行径,真是将我朝文人的颜面都丢尽了!”
郭保坤: “恳请陛下,将这文贼革去功名,逐出京都!”
郭保坤:“今生永不录用!”
范闲:“郭少,既然我丢尽了庆国的脸面,为何你如此欢喜雀跃!”
范闲这讽刺的,叶诗韵闻言都不由的一笑,果然还是那个小祸害,不容的自己受半点委屈。
郭保坤激动道:
郭保坤:“胡说!我这是愤慨!我这是不耻与你为伍!”
范闲:“庄先生要在殿上辨真相,郭少是何时知情的?”
郭保坤:“......”
叶诗韵看郭保坤一脸心虚的样子,耷拉着一个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样心中冷哼了一声,郭攸之算是栽了。
这一场场闹剧,在叶诗韵的心里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因为,她的心,早就死了。
无心之人,偏偏最能洞察人心。
范闲见此,又开口道:
范闲: “.......不知是郭少掐指能算,还是早就和庄先生暗通款曲了呢?”
此刻,郭保坤心里瞬间慌了神,没有了一丝的说辞。
郭保坤:“你胡说!暗通款曲能用在这个地方吗!”
白芷:“虽然这郭保坤人是呆了点,但是文学涵养却是不错,只是可惜了。”
白芷默默感叹,心里为这郭保坤捏了一把汗。
白芷:“这货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这心黑的师姐弟两啊!”
郭攸之:“好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讲究用词!”
郭攸之早知大势已去,如果过多争辩,只会徒增烦恼。
范闲:“庄先生,你说得没错,这首诗是我抄的。”
说着,范闲一拍桌子,端着酒杯,缓缓站起,神色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倨傲。
此话一出,满殿群臣瞬间哗然。
见范闲的举动,叶诗韵心里反倒底气十足了。
叶诗韵:“看来是认真起来了,不然那一年昏暗无比的日子就白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