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
张启山将陨铜给陆建勋让他转交上峰,由于陆建勋贪心私自将陨铜留下,最后惨被张家人杀害
如今陆建勋已死,长沙群龙无首,九门内有七门均联名上书,要求给张启山复职,贝勒爷也出手相助,在联名书中印上自己的印鉴
齐铁嘴拿着那封联名信拜访了霍三娘
霍三娘看了片刻,突然想起先前顾清秋说的那些话
霍锦惜: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齐铁嘴:什么?
霍三娘未答,看了齐铁嘴一眼,叫人拿来了当家的印鉴,在信中盖上
齐铁嘴有些不敢相信霍三娘就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齐铁嘴:多谢三娘
次日
霍家的几位老人因为不满霍三娘跟陆建勋这个外人合作来对付九门的人,还私自带人下了矿山,想要取回她当家的位置。张启山和齐铁嘴一听说就赶紧赶来了霍家正厅
张启山:霍当家全心全意为了霍家,才会受人蒙骗。几位夫人,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霍当家
霍三娘没有想到张启山会特意前来替她求情,心里杂七杂八的。霍家几位老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地位颇高出来说话
“佛爷宽宏大量,老身佩服。此事是我霍家一时糊涂,请佛爷恕罪。”
张启山:夫人,您严重了
张启山:霍家既已遭了惩戒,我若揪着不放的话,岂不显得小气
张启山:更何况这也不仅是我的意思,更是我夫人的意思
“夫人?”
张启山:过些时日便是我与我家夫人的订婚宴,还请几位长辈赏脸才是
“佛爷这位夫人,我倒也是有所耳闻。佛爷和夫人心胸开阔,乃是九门之幸啊。佛爷放心,老身自会前去。”
张启山:多谢
霍三娘看向张启山,朝他颔首致谢
顾清秋向来一身简单干练的衣裤套装,鲜少穿裙子。她看着这一系列的五颜六色的布料和样式,觉得头晕眼花
顾清秋:张启山,你选一款吧!我看着头晕
张启山轻笑一声,知她不喜爱挑选这些,就上前替她选,他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绫罗绸缎,颜色多的让人眼花缭乱,可他一下子就想到那次顾清秋在火车上的那一身旗袍
张启山拉着顾清秋走到边上挂起来的红色旗袍,问她
张启山:这种样式怎么样?
顾清秋粗略打量了一下,敷衍着点了点头
顾清秋:可以
张启山:这么敷衍?
顾清秋看了他一眼
顾清秋:反正是你选的,到时候不好看,在订婚宴上也是丢你张大佛爷的脸,我又没关系
张启山眯了眯眼,轻轻捏了一下顾清秋的脸
张启山: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顾清秋又说道
顾清秋:我对这些又没有研究,万一选得不好,岂不尴尬。更何况我也是穿给你看的,你喜欢不就行了吗?
张启山点了点头,觉得在理,接着又选了好几件现成的
张启山:老板,就按这种款式给我家夫人量身定做一件,还有旁边这几件我也要了
“好咧!夫人请跟我来这里边量身。”
顾清秋:稍等一下啊
顾清秋拉着张启山的衣袖,小声说
顾清秋:买这么多?难不成你要我天天穿这个?
张启山:你说的,我喜欢就行
顾清秋:可是…可是这个多不方便啊
张启山勾了勾嘴角,不怀好意地笑着贴近顾清秋的耳边轻声说道
张启山:这个才方便
顾清秋开始有些不解,但是看到张启山灼热的目光之后才慢慢回过味来
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顾清秋赶紧看了看四周,伸出小手在张启山腰间狠狠一掐,瞪了他一眼才去的量身
置办完婚宴的东西之后,张启山看到身后的丫鬟和小厮手上拿满大包小包才问顾清秋
张启山:累了吗?要不要回去了?
顾清秋摇头
顾清秋:我还想再逛会儿,你复职的文书应该快下来了,到时候肯定很忙,你难得偷闲,不如陪我再逛会儿吧?
张启山紧了紧一直握着顾清秋的手
张启山:好
对后面的丫鬟和小厮吩咐道
张启山:你们拿着东西先回去吧
“是。”
两人手拉着手又继续在街上闲逛,但是又会跟着对方的步伐默契往同一方向走去
远远地,顾清秋就看到小贩推车上挂着的香囊。她指向香囊问张启山
顾清秋:张启山
顾清秋:你喜不喜欢香囊啊?
张启山:也谈不上喜不喜欢,怎么了?你想买给我啊?
顾清秋:我之前见丫头老爱给二爷做这些手工活,但是那些看上去始终没有丫头做的精致,不要也罢
两人走走着走到竟走到了太平街那边
在满是小吃的街道,边上的照相馆尤为醒目,透过橱窗,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摆放的相片
张启山咬动冰糖葫芦的动作一顿,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顾清秋说道
张启山:阿月,我们去拍张照片吧
以后有公务抽不开身,想你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看看了
顾清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张启山身上的服饰,撇撇嘴
张启山注意她的小表情,轻拍她头顶
张启山:怎么了?
张启山:是嫌穿的不好吗?
顾清秋:不是
顾清秋:只是……我想看你穿军装的样子
张启山低笑一声
张启山:好,等我拿到复职文书,我们第一时间就来拍
顾清秋:嗯
订婚不同结婚,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只宴请了一些九门中人还有一些交情深厚的知己好友。张启山带着顾清秋见过他们,喝上几杯,基本上也算结束了
本该早就散了,齐铁嘴和贝勒爷他们说什么都要留下,要和张启山和顾清秋好好尽兴喝几杯,张启山不允,毕竟两人还未结婚,生怕喝醉会乱了规矩,就让顾清秋回去,自己留下应付他们
张日山看着离去那一抹红影,难得恍了神。齐铁嘴轻拍了一下他肩膀,他才回过神,看着他安慰的眼神,轻轻一笑
张日山:八爷,我真的替佛爷和夫人高兴
齐铁嘴了然一笑,拉着张日山一起去了喝酒
张启山的房间和顾清秋的房间相隔并不远,直到过了好久,顾清秋才依稀听到有人扶张启山回房的声音
听这动静,看来张启山喝了不少,她有些放心不下,进门就看到了张日山扶着张启山在沙发上坐下
张日山:夫人
顾清秋径直略过张日山,在沙发边上跪着,倾身去看醉的不省人事的张启山
顾清秋:启山…启山
顾清秋:怎么喝了这么多呀
张日山:夫人,是我不好,没能替佛爷挡住酒
顾清秋这才注意到张日山脸色也有些微红
顾清秋: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喝了不少吧,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
张日山:好
不知是不是酒上头的原因,张日山定定地看了顾清秋好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顾清秋拿起管家刚拿来的醒酒汤,哄着让张启山喝下不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清醒
顾清秋:我扶你回床睡好不好?
张启山不答也不动,静静地看着顾清秋,看得入了迷,片刻才暗哑着声音道
张启山:阿月,你真好看
说着便坐起身去吻她,眼尾、眉梢、脸颊和嘴唇皆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随着顾清秋的顺从和回应彻底地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张启山一把抱起顾清秋往床边走。后背刚碰到软被,张启山欺身上前,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就落在顾清秋的颈脖上
吻她的同时,张启山的手也没闲着,半扯开自己的衣领后就想去解顾清秋衣领上的盘扣
可张启山的手就像不听使唤一般,与顾清秋身上的盘扣杠上了,最后直接放开顾清秋,专心解盘扣,却怎么解也解不开
顾清秋瞧着他那不甘示弱却又笨笨的模样,低笑出声
听到顾清秋的笑声,张启山清醒不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停下动作,稳了稳气息,讷讷地看着被自己吻得同样气息不稳的她
张启山:阿月,我……
张启山眼神里充满了歉意,顾清秋环住张启山脖子的一只手,微微往上移,抚摸着他的脑袋,低声回应
顾清秋:可以
看着张启山放在盘扣上的手,低笑一声
顾清秋:张启山,你好笨哪
说着便亲手示范,解开衣领上的第一个扣子,张启山倒也认真学着,然后成功解开了一个,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顾清秋失笑,随着旗袍的盘扣全被挑开,张启山的外套和衬衣也不知何时全被脱掉了
顾清秋也不是第一次见张启山的纹身,她指尖轻轻抚过张启山身上的穷奇,力道明明不重,却惹得张启山轻颤
张启山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哑着声音道
张启山:阿月,别乱动
张启山:我怕我失了轻重
张启山看顾清秋的眸色越来越深,他将顾清秋的小手举到头顶处,与她十指相扣,手腕处的两个二响环相靠着,时不时相撞发着独特清脆悦耳的响声
美人落泪,君子怜惜;芙蓉帐暖,春宵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