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之间,分隔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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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除了陆绎似乎变得特别慢,对谭云舒冷淡了点后倒没什么。
谭云舒:“爹,我看最近大夫来到频繁,是不是您身体不舒服啊”
正厅中坐着陆廷,还有管家,进来时那位大夫与谭云舒擦肩而过。
陆廷:“是云舒啊,既然来了就陪爹说说话吧。”
陆廷无声叹了口气,有生之年看见了儿子陆绎成婚其实也没什么意难平的了。
陆廷:“爹已近暮迟之年,这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哪”
陆绎说完平时总是古板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慈祥,面容也平和了许多
陆廷:“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绎儿,她年轻,又重情义,这种执拗的性子会出事的”
若是他出什么事,到了地下,他也没法跟陆绎母亲交代。此时陆廷满面愁容
谭云舒:“爹别这么愁着,陆绎虽重情义了些,但他有自己的思量”
谭云舒:“是断不会做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事情的”
谭云舒朝陆廷扬了个笑脸,企图打破这有些沉重的气氛。
陆廷跟着点了点头,也许有谭云舒这样的妻子在,他也能走得安心。
……
……
谭云舒从正厅出来,吩咐厨房对陆廷的汤药重视些后想了想,带了些点心和绣好的手帕往北镇抚司走去。
北镇抚司的人都认得她,便没有拦着她。谭云舒就要进去时陆绎的声音却从后面传来,
陆绎:“你怎么来了”
谭云舒:“我看你最近比较忙,怕你累坏了就给你带了点点心”
谭云舒:“哦我还给你绣了个手帕,还是第一次绣,你别嫌弃”
谭云舒将食盒递到他面前,上面覆着她绣的手帕。陆绎看着她良久,没有说话。
谭云舒笑容明媚,陆绎说出那些话是心犹如在滴血,可不得不说,
陆绎:“我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饿不着我,我也累不坏”
陆绎:“还有,你要我身上一直带着这么难看的手帕吗?”
陆绎神色轻蔑,谭云舒提着食盒的手松了松,觉得陆绎莫名其妙,
谭云舒:“陆绎,你今天怎么了?”
陆绎:“想知道,也好。”
陆绎:“你也知道你并不是谭太傅的亲生女儿,你的亲生父亲是乱臣贼子,我们陆家清白”
陆绎:“恐怕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以后别来烦我了”
陆绎说话时神色有多冷,心就有多如似刀割
陆绎话毕便一步一个台阶,与她擦肩往北镇抚司内部走去,谭云舒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手中的食盒应声掉落。谭云舒倔强的咬了咬唇,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有多爱就有多疼,谭云舒仰头望天,眸中含泪,半晌,凄然一笑,
谭云舒:“我的真心,原是错付了”
谭云舒话毕抹了把眼泪,毅然决然转身快步离开。连马车都未乘,胡乱跑远。
……
谭云舒不见了身影后,陆绎才转身回到原处,看着地面沾灰的点心。
还有手帕,孤零零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陆绎眸先一暗,将它拾起来。
它曾是谭云舒熬了日日夜夜为他缝制的,满心欢喜,却被他如此打击,陆绎心中满是泣血。
陆绎:“云舒,原谅我。”
别无他法,他只能这样做。
可他却低估了谭云舒的理智,亦看轻了谭云舒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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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挽:上一章已补好
苏清挽:年度狗血情感为虐而虐的玛丽苏大剧已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