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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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冷风吹动几片枯枝,寒风瑟瑟,整条街上只能看见那抹素白身影。
谭云舒也不知自己走遍了京城多少条街,心境便是如同云端到谷底。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耳边是断断续续的更夫敲锣声,除此外再无其他
整整一下午,陆绎应当早就发现她没回府,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谭云舒:“你当真这般不在乎我.”
从白日的熙熙攘攘到夜深人静空无一人,谭云舒第一次对京城感到陌生。
偌大京城,一夕之间,竟完全没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
……
谭择羡端祥着酒杯,谭云舒趴在桌边一言不发,想来想去只能找自家哥哥了。
谭择羡:“你与陆佥事闹矛盾了?”
谭云舒:“哪是闹矛盾啊”
谭云舒:“这明明是单方面冷暴力”
谭云舒无精打采的喃喃,酒也一壶接一壶的见了底,心中的刺却依旧没有拔去。
谭择羡:“他不好了我们就合离,又不是离开了他还不能活了”
谭云舒:“可我特别喜欢他啊”
谭云舒撇着嘴说出这话时有些委屈,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家世清誉问题,就可以弃这两个月的温存不顾?她不信
可如今的情况,还真是成也家世,败也家世。
谭择羡:“别喝了。”
谭择羡:“会醉,伤身。”
谭择羡没喜欢过别人,根本不能感同身受,只能无措的安慰。
谭云舒才不依,躲开谭择羡夺她酒杯的动作,站到了椅子上铮铮道,
谭云舒:“天塌下来我还有夫君…”
谭云舒:“……没有夫君了”
片刻的宁静,谭云舒忽然又哭了起来,谭择羡无奈,心疼之余只能继续陪她一醉解千愁。
整整一夜,陆绎与谭云舒虽都在不同的场景,但纠心之痛,却都是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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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又下雨了,谭云舒昨夜回的是谭府,只是清晨早早就出了门。
陆绎好像并不在意她的死活,街上行人三三两两,雨天哪还有人做生意。
谭云舒来到了鹤望楼,她们初见的地方,台上错的戏正是以他们为主角的那场戏。
物是人非,恍恍惚惚得好像半辈子都过去了。
龙套:“少夫人,您回来了?昨夜你去哪了,让婢子们一顿好找。”
谭云舒:“就是去娘家住了一晚,你们做你们的,不用管我了”
谭云舒还是回了陆府,一进门便碰上了欣喜的婢女,只能恹恹的回复。
谁知回头便遇上了一身飞鱼服的陆绎,顿时气氛便微妙了许多。
陆绎:“云…回来了。”
谭云舒:“……嗯。”
陆绎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思念,谭云舒望见的便只是他的平淡。
之后的两人连同床共枕时都一言不发,索性后来就分房睡了,大有合离的节奏。
可陆绎每晚都会在谭云舒房前站上许久。前有韩商言的爬树望妻,后有陆绎门前望妻石。
即便现在苦,可熬过了就好。他不想让谭云舒活到弃世的地步,宁愿她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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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挽:犯懒了,一起拖更得了
苏清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