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白,擦香香
丐叔本来还笑着侃侃而谈,结果就在看了一眼陆绎时,脸色瞬间变了,赶忙拉过他的手腕把脉。
丐叔:“刚才是不是动用内力了?”
丐叔:“你小子可千万记住了,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动用内力,否则,神仙也救不回你!”
陆绎点了点头,此时的陆绎只能靠倚在宋北渝肩头来休息。
陆绎:“是……”
看到这副样子的陆绎,宋北渝急得快挠墙了,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的稍微舒服一点,又扭头询问丐叔。
宋北渝:“叔,你不是说有医仙可以解百毒吗,我们现在就去找她解毒。”
丐叔欲言又止,满脸纠结。
丐叔:“好,但是……”
宋北渝:“怎么了?!”
丐叔:“那大夫行医有个规矩,官家人,不医。”
宋北渝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着就低头去解陆绎腰间的腰牌。
宋北渝:“没事啊,小陆穿着便服,腰牌一解谁知道他是官家人。”
丐叔脸上的犹豫更甚,看样子跟那医仙关系匪浅啊,本身如此放荡不羁的性格此刻倒变成犹犹豫豫的小媳妇了。
丐叔:“这……不是骗人吗?”
宋北渝脸皮厚无所谓,可陆绎就不一样了,从小最是遵纪守法,祖国五十六好青年啊,加上又要以身作则,怎么能同意呢。
陆绎:“既然大夫有规矩,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就握住了宋北渝解腰牌的手,示意停下。
宋北渝立刻就火了,宝藏就在眼前,现在说要原路返回,那她一路上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是为了什么,她不依!
宋北渝:“陆绎,你现在是病号,是弱势群体,你得听我的,知道吗?”
宋北渝:“乖乖闭上你的嘴巴,我去。”
说着,宋北渝推开陆绎并将他安置在木栏杆上靠着。
宋北渝上前晃着丐叔的胳膊,就开始坑蒙拐骗。
宋北渝:“叔,你不能这样的,小陆也是因为你才中的毒,按道理,你间接伤人,万一小陆死了,那你就间接杀人了,这可是要负责任的,你最好想清楚!”
宋北渝别的不行,口才那必须是一级棒啊,不然京城怎么会有“铁面无情陆言渊,舌灿莲花宋北渝”这句名句呢?要是论起口才,宋北渝那就是大战三天三夜也不带怕的。
就这么一句话七分真三分假,还真唬住了丐叔,丐叔也不知道是怕了还是烦了,还真答应带他们去找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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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就叫黄河~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它的名字就叫长江~
本来船划得好好的,陆绎突然吐了口血,血液顺着竹筏流到河里竟引来了一群蛇!
活泼、新鲜的紧,还吐着蛇信子呢!
“嘶嘶嘶~”
宋北渝:“妈呀,怎么这么多蛇?”
宋北渝怎么说也是做了几年经历的人,虽然见不得太过惨烈的尸体,但现在也在尝试。所以说,看到这些蛇虫之类的,也不会太害怕,但一下子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总有点难以接受。
丐叔:“这些蛇因血而聚,千万不要伤了它们,血越多,蛇越多,只能先用手抓掉了。”
宋北渝皱了皱眉,略犹豫了一刻便抽出腰间的软鞭把蛇一条条往河里带,虽说宋北渝不是特别怕这些东西,但如此近距离,还是有些不习惯。
宋北渝:“……好。”
等过了河也就到了一片大树林,等穿过了也就到了林菱居住的枫林坳,丐叔先是给陆绎递了根棍,然后极不符人物特性的拒绝一起去找林菱。
宋北渝伸长耳朵,凑近了丐叔,一脸的探究与不怀好意。
宋北渝:“叔,你不会是惹了什么情债吧?”
果不其然,如此招摇过市、过河拆桥的宋北渝被丐叔狠狠的来了一个爆栗。
丐叔:“情你个头!”
宋北渝委屈巴巴的捂着额头的打包,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宋北渝:“知道错了……”
丐叔从怀里掏出了一葫芦石灰雄黄粉,递给了宋北渝。
丐叔:“对了,你们把这个抹上。”
宋北渝:“没问题。”
宋北渝打开塞子嗅了嗅,嗯,还不赖,便倒在手上做起了低配版护肤工程,干敷泥膜。
啪啪啪,揉揉揉!
睡前擦香香,会变更漂亮~
宋北渝伸出了罪恶的魔掌,明目张胆的占起了陆绎的便宜。
宋北渝:“小陆,来来来,姐姐给你擦香香!”
陆绎虽无语,但现在身不由己,也就随她去了。
嗯,小陆的脸手感真好~
用哪家护肤品啊?
临行前,丐叔提醒陆绎和宋北渝。
丐叔:“切记,要低调、稳重,她不喜欢话多的!”
大功告成,准备出发。
宋北渝:“我会的!”
宋北渝挑了挑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陆绎无情拆穿。
陆绎:“是吗,舌灿莲花,你控制的住吗?”
宋北渝:“……”
宋北渝:
季如许:数学和科学好难,我不配!
季如许:
季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