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相公!
这枫林坳果真是地如其名,一山坡栽的都是满满的红枫树,大片大片的亮红,看的人心里都敞亮不少。
只是宋北渝看了却心慌的很,这大片的红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因为一看到这亮红的枫叶,她脑子里就蹦出一句话:“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
还有随处可见的毒蛇也吓人的很,虽说宋北渝不怕,可也不带这么多啊,批发的嘛。难不成,买一斤送十斤?
宋北渝稍微往陆绎身边靠靠,皱眉道。
宋北渝:“真是看的人心里发毛。”
陆绎:“莫怕,我们抹了石灰粉,只有不去碰它们就不会有事。”
宋北渝:“嗯……”
宋北渝还是紧皱着眉头,她一向不喜这些软体动物,她不去招惹,这些东西也别来招她。否则,她一定把它们送上西天。
陆绎、宋北渝二人往前走着,迎面就来了一大拨“贵客”,什么色的都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给你凑个彩虹出来。
宋北渝原是不怕的,可这一拨又一拨,带着一家子出来走亲戚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吓得宋北渝连步子都不敢迈,整个人都快攀到陆绎身上了。
陆绎:“你不是不怕蛇的吗?”
宋北渝悻悻的笑道。
宋北渝:“原是不怕,这不是猛虎架不住群狼嘛。”
陆绎:“那我背你?”
宋北渝一听陆绎这话,立刻就跳了起来,摩拳擦掌,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宋北渝:“那怎么可以,小陆你可是病号,我自己可以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陆绎:“你变得也太快了吧,不怕了?”
陆绎哭笑不得,刚才还哭爹喊娘说要回家,这会子又突然跟吃了壮胆丸似的,挡在前头,这女人呐,可真是善变。
宋北渝:“嗯嗯!”
陆绎皱眉看向这四周满满的蛇,就算是荒郊野外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而且还都是毒蛇,这些可都是被咬一口就没了半条命的东西。
陆绎:“这些蛇种类繁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故意圈养在这儿的。”
宋北渝抽出腰间的软鞭,做好了跟这群蛇大战一场的准备。眼睛不经意的一瞥,却瞧见了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
宋北渝:“小陆,你看!”
宋北渝:“那儿应该就是医仙的居所吧?”
宋北渝突然想到丐叔说的,拿走了陆绎别在腰间的令牌。
宋北渝:“对了,这令牌你暂时先交给我保管,事成之后我再还给你。”
陆绎眼下别无选择,毒好像又深了几分,他有些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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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摆着许多瓶瓶罐罐和晒干的草药,还有几个药罐子在咕嘟咕嘟煎药呢,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这时刚好有一妇人走出,宋北渝瞧见了如获大赦般,拉着陆绎就上去了。
宋北渝:“你就是医仙?求求你救救他,我们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林菱略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
林菱:“你们是如何找到此地的?”
宋北渝毫不慌张,对答如流。
宋北渝:“听说枫林坳住着一位医仙,我们便来碰碰运气。”
林菱:“你们找错了,这里没有什么医仙。”
林菱说着,转身就去收拾晒干的草药了,没有半点想搭救陆绎的样子。
宋北渝:“这放着各种草药,您身上又有淡淡的药味,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就是医仙。”
林菱沉默片刻,没有在拾弄药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身询问道。
林菱:“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宋北渝:“他是我相公!”
这五个字好比惊天雷,吓得身旁的陆绎瞪大了眼睛盯着宋北渝好久都没回过神,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还什么都没做啊,他的清白就这么一去不复了。
林菱也受惊不小,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率的小姑娘,真真是可爱至极,捂嘴咳嗽才扯回现场气氛。
林菱:“你这小姑娘倒也实诚。”
宋北渝倒也不是为了占陆绎便宜,路上耽搁许久,她再编谎扯瞎话又要花去不少时间,小陆可是等不起了。
宋北渝:“呵呵,诚信为本,诚信为本嘛。”
陆绎拉回宋北渝,演出一副鹣鲽情深、生死相随的样式。
陆绎:“医仙,内人委实唐突。”
林菱瞧见这对小夫妻的恩爱模样就想到多年杳无音信的那个负心汉,心头泛起阵阵涟漪,扭头不看心上才略略好过。
林菱:“他何时受的伤?”
宋北渝:“七日前。”
林菱:“可能服过什么药物?”
宋北渝:“紫……没、没有。”
宋北渝刚想说紫炎,可她转念一想,这紫炎可不是市面上多见的药物,十分珍贵,若没有点身份是断然拿不到的。
她若真说了紫炎,那林菱不就看出来了吗,她看林菱的谈吐、衣着,想必隐世前也是有头脸家的女儿,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
林菱闻声,勾唇冷笑道。
林菱:“呵,紫炎。”
林菱:“二位官爷不必演戏了。”
宋北渝怒目圆睁,一脸的愤慨,好像不是她提主意骗人的。
宋北渝:“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林菱:“是又怎样,是二位官爷先开始的,我就不能陪着走一圈?”
宋北渝祭出软鞭,作势就要朝林菱甩过去。
宋北渝:“你必须救他,否则我杀了你!”
林菱依旧云淡风轻,好似把枪抵在她脑袋上都无所畏惧,她不慌不忙道。
林菱:“倒还有一法子,就看你肯不肯了。”
宋北渝:“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宋北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走投无路,她没办法了,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林菱:“一命换一命。”
季如许:在家都快发霉了,从来没有如此迫切期待开学。
季如许:
季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