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值得
宋北渝为了让林菱救陆绎也是拼了,大早上的洗衣做饭、挖菜锄地,总之这辈子绝了可能做的全都做了。不过就凭宋北渝上次炸了扬州官驿厨房的本事,也做不出什么好菜。
果不其然,饭菜一上桌,林菱就夹着一块黑到辨不得其物的东西,问宋北渝。
林菱:“这是什么?”
宋北渝:“蘑菇啊!”
林菱面露难色,放下了筷子。
宋北渝见此有些尴尬,怕医仙生气了就不肯就陆绎了,赶忙解释道。
宋北渝:“这是意外,我平时做饭还是很不错的,可能我刚来跟医仙您这里锅碗瓢盆不太熟,多做几次就好了。”
林菱依旧沉默不语。
宋北渝尴尬到不行,她没那金刚钻,早知道就不揽这瓷器活了,真是自找死路。估计好感度又下降不少。
宋北渝:“那这菜还是先放一放吧,您吃别的菜,我先进去看看小陆啊。”
宋北渝慌忙逃离现场,林菱却瞧见了她手背上被热油烫出的燎泡。
这丫头不管是从衣着还是行为上看都是个实打实的官家小姐,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却肯了为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男人做八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想来也是痴情。
好吧,她就看在这份痴情上救救那小子吧,和深爱之人分开的感觉,生不如死,她尝过这滋味。她可不想这世上再多出一个,生生拆散有情人的事,她也是做不出来的。
可最后,这对有情人到底是分开了。
……
……
宋北渝陪着林菱采了一篮筐药材,洗净根叶再上架晒干,又去打了几桶泉头刚涌出的泉水,手上的活儿才算告一段落。
林菱让宋北渝抓了几条小蛇放进草篓带过来,并取出其中一条放在陆绎背后的伤口处吮吸毒血,吸完血那蛇都变色了,可见那毒之凶猛之霸道。
林菱:“要解这毒委实不易啊。”
宋北渝一听立刻就慌了神,直接给林菱跪下了。
宋北渝:“医仙,求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真的不能死,他死了我也就活不下去了!”
林菱:“你先起来,法子也不是没有。”
林菱扶起宋北渝,说出了那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用的法子:用活人做药引。
……
……
林菱打开竹筒取出一条金环小蛇,询问道。
林菱:“你确定吗?”
说实话,到了眼前,真正瞧见那条金蛇,宋北渝不说害怕,那是假的,她再坚强再勇敢也只是个女孩子。她在之前也在犹豫,年纪轻轻,万一真就这么死了,她那一把年纪的老爹该怎么吧?
可到了这关头,她没得选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陆绎去死,而且这毒本该是她受的,她才是该死的那个。陆绎为她挡了一劫,她不能见死不救,这违了良心的事,她是死也不会做的。
再说,陆绎救了多少次她的命,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宋北渝挽起袖子,伸出手腕,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
宋北渝:“嗯,来吧!”
那金环小蛇立刻往宋北渝手腕处咬了一口,宋北渝皱着眉死死咬住下唇,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林菱:“不疼吗?”
宋北渝:“还好,我能撑住。”
这时,二人突然发现前面的林子竟冒起了黑烟,林菱见此立马就赶去查看,而宋北渝则因为被那蛇咬了一口,头晕目眩实在没力气去了,就窝在树下休息休息。
……
……
宋北渝躺在树下,迷迷糊糊的瞧见了袁今夏一行人,还有后面不情不愿的丐叔和脸色更加阴翳的林菱,一打听原来是谢霄那厮放的火,也难怪林菱会生气了。
宋北渝:“你们来的可真快啊。”
袁今夏一脸骄傲,兴奋的扭着腰。
袁今夏:“那是,也不看看谁带路,就是小卷你怎么脸色这么白啊,怪吓人的。”
袁今夏:“陆大人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宋北渝垂下眼帘,看上去十分失落。
宋北渝:“还好……”
林菱:“这毒诡异至极,不知是哪个丧心病狂之人炼出来的。”
也是尴尬,林菱痛骂制毒之人,殊不知那人就站在她旁边呢。围观群众都捂嘴偷笑,最后还是袁今夏捅破了窗户纸,结果直接被林菱拉进屋里感受了一番社会毒打。
不知怎的,两人出来脸色皆十分难看。
宋北渝趁着身子还能使点力气便进屋看了看陆绎,结果出门时差点没摔下去。林菱见此赶紧为她把脉并给了她一瓶药丸。
林菱:“快把它吃了,能缓解你体内的毒发每日三餐后服用六粒。”
宋北渝接过药瓶吞了两粒药丸,可仍觉得脑子晕晕乎乎,身上使不出力气,只能趴在桌上养神。
林菱:“真是难为你了,三日后还得据陆绎的情况而定,若好转我才能为你解毒。”
宋北渝支着脑袋,脸色唇色皆苍白一片,虽看上去十分虚弱,但仍撑着力气笑道。
宋北渝:“没事,他值得……”
林菱低头笑笑没有说话,都虚弱成这样了,还在为陆绎着想,真真是情深入骨。
……
林菱刺破了宋北渝的手指取血入药,并叮嘱宋北渝一定要让陆绎一滴不落的喝,千万不能误了时辰。
季如许:最近收藏降了很多,难过……
季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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