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活下去,对吗?
宋北渝:“叔。”
丐叔:“丫头来啦。”
宋北渝端着药碗,丐叔扶着陆绎,是嘴也掰了,脸也捏了,可这要就是喂不进去,洒了一被子呢。
宋北渝:“叔,怎么办啊,这药可都是我的心血呢!”
确实啊,这可是她用命给这个陆绎换来的解药,这厮竟然还不喝,暴脾气直接灌进去!
丐叔低头略沉思一会儿,开口道。
丐叔:“这样吧,要不丫头你用嘴喂吧!”
哦莫,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宋北渝一听差点没跳起来。
宋北渝:“这不好吧,万一小陆醒了知道我占他便宜,非杀了我不可!”
丐叔:“怎么会呢,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相信我的乖孙儿一定会欣然接受的,人命关天啊,丫头你可看着办。”
丐叔:“拜拜,回见。”
丐叔说着就把陆绎往床上一放,并以光速逃离了现场。
丐叔有句话说的不错,她和陆绎确实不是第一次了,也确实没什么好害羞的,但她感觉就是战胜不了自己的良心。
正当犹犹豫豫宋北渝还在纠结要不要抛弃良心时,陆绎先看不下去了,眉头突然紧皱,额头不停的冒冷汗。
这么一看,宋北渝当然果断抛弃良心,仰头喝了一大口药,直溜溜的就往陆绎微微干裂的嘴唇奔去。
那个,过程我就不详述了,要是想看这段细致描写,隔壁《忘殊》就有,大家可以自行带入。
……
……
陆绎在乖乖喝药,宋北渝在光明正大占便宜,本来一切好好的,结果就在最后一口出了事。
眼看着药碗见底,宋北渝欣喜非常,她的血总算没白费。想着,宋北渝又附身为陆绎以口渡药,接过这次刚碰着陆绎嘴唇,他就张嘴咬了一口宋北渝。
宋北渝忍着剧痛才挣脱出来,一摸,唇角被陆绎咬出了个口子,还往外滋滋冒血呢。
宋北渝:“陆绎!”
宋北渝疼得直捂嘴,当时差点没把床上的陆绎扔出去,得亏还有一丝理智支持,她要是把他扔死了,那她不就白被蛇咬了吗?
宋北渝:“你个没良心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下次我要再救你,你就是我爹,没良心没良心啊!”
宋北渝:“啊,疼死我了!”
这边的宋北渝还在骂骂咧咧,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林菱。本来宋北渝还打算再骂三百回合的,可突然颤抖不止的手掌打断了她。
宋北渝想用右手想钳住左手的颤抖住,可完全不见起色,她的手还是不停颤抖。
宋北渝:“不对啊,我记得我没得帕金森啊?”
……
……
林菱见此,赶忙回房间查看医书。她不明白,为何北渝的毒发作如此频繁?
而且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就算她能医好陆绎,那宋北渝的性命,她也回天乏术了。
林菱:“到底怎么了?”
……
……
宋北渝本想回房间喝口水的,可她现在却连茶壶和茶杯都拿不起了,手抖得可怕。左手的情况蔓延到右手了。
宋北渝:“这么快吗?”
宋北渝:“这蛇王之毒果真名不虚传。”
宋北渝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颤抖不止的双手,其实她并不怕死,只是她还有太多事没做。比如,没有找到杀害她母亲和陆绎母亲的凶手,再比如,没有赚到花不完的银子……
还有,她……还没有嫁给他。
她不想带着那么多遗憾死,这太不值了。
可若是,她能一命换一命,她能让陆绎活呢?宋北渝瞬间觉得值,太值了。
陆绎比她利索,比她厉害,比她果敢,陆绎哪哪都比她强。如果她能让陆绎活下来,也算是大功一件,应该能上感动大明十大人物吧?
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觉得值。
宋北渝:“听天由命吧……”
……
……
宋北渝刚进屋打算看陆绎醒了没有,就听见丐叔在屋里欢呼道。
丐叔:“乖孙,你终于醒啦!”
宋北渝闻声大喜,飞奔到床边瞧陆绎。
宋北渝:“看来我的血还是有点用的嘛。”
陆绎:“你的什么?”
丐叔:“来来,喝点粥补补身子。”
宋北渝:“没什么没什么……”
宋北渝摇着脑袋,伸手接过丐叔递来的米粥。
宋北渝:“吃点东西吧。”
陆绎看见宋北渝嘴角还有尚未凝固的血痂,开口询问道。
他记得他最近没干什么啊。
陆绎:“你嘴怎么了?”
宋北渝摸了摸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开始现编。
宋北渝:“昨天晚上太黑了,我不小心撞到树上就磕到了,嘿嘿嘿。”
陆绎纵使身受重伤,但还是捕捉到了宋北渝眼底的不自然。
陆绎:“下次小心点。”
即使心有疑惑,陆绎也没有开口过问。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北渝微微点头,以为蒙混过关。但她忘了一点,她要骗的人是锦衣卫的头头,阅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小九九。
宋北渝:“那是自然。”
宋北渝:“来来来,还是快喝粥吧,凉了就不好了。”
……
……
宋北渝强撑着给陆绎喂完了米粥便借口有事把陆交给了丐叔照顾,本想出门找林菱再要几颗药丸吃吃压制毒性。
结果刚走到榕树旁便感到喉咙一甜,恶心的不行,扶着树吐了好大口黑血。
林菱闻声出门扶住了倚在树干上喘气的宋北渝。
林菱:“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宋北渝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渍,充耳不闻林菱的问题,反倒是询问她。
宋北渝:“林大夫,我会好起来的,对吗?”
这话,宋北渝都不知道是说给林菱听的,还是给她自己听的。
原来,她也到了寻求心理安慰的地步吗?
季如许:感觉脑子嗡嗡的。
季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