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卷】梨花海棠百一三

并没有给玉寒秋什么更多探究这件事情的机会，第二日天色刚刚亮起来，这一行人就带着那几个鼓鼓囊囊的乾坤袋回了云深不知处，以至于玉寒秋觉得她压根还没来得及逛……

不过回去也有回去的好处，她索性可以直接问问蓝启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倒不是她气量小不能容人，玉寒秋自己也是从小丧了双亲的孩子，比谁都更明白这份不易，但是能共情归能共情，她也绝不可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接受自己跟蓝启仁中间突然隔着这么大一个障碍。

嗯，似乎也说不上是突然，只不过中间隔着的那十六年她都不知道罢了……

玉施：钦官儿……

玉寒秋觉得有这么一件事情在心里总是结着什么疙瘩，实在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蓝启仁的后腰，立马看见他有些惊诧地转过头来。

似乎是心里有什么戏谑被满足了似的，玉寒秋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凑上去蹭了蹭蓝启仁的面颊，贴在他耳边轻轻地开口。

玉施：我问你件事情……

玉施：你可得老实交代……

感觉到自己腰间有一处皮肉正被玉寒秋的指尖捏起来轻轻地转了半圈，蓝启仁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

玉寒秋当然也不必考虑蓝启仁万一不答应会怎样这个可能性，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手上松开了一些，凑过去揽住了他精瘦的腰肢，仔细琢磨了琢磨应该怎么开口。

玉施：那个蓝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是没想到玉寒秋会问这么一个问题，蓝启仁有些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点了点玉寒秋的额角。

蓝启仁：什么叫做那个……

玉施：那个就是那个嘛！

玉施：还能有哪个！

对蓝启仁这种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很不满意，玉寒秋轻轻哼了一声，扬起眉梢，一双凤眼斜斜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着蓝启仁后面的话。

蓝启仁：他字匪存，诗经你背过没有？

玉寒秋虽说是年幼失学，但也还没到连诗经都没读过的地步，听蓝启仁这么一说，下意识地就想起来了一句。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彼其如云，匪我思存……

哼，听了就让人不高兴，玉寒秋闷闷地答应了一声，瓮声瓮气的，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不愉快的样子，显然蓝启仁也感觉到了。

蓝启仁：怎么？

伸手捏了捏玉寒秋的面颊，十五岁的女孩子介于幼女和少女之间，初见轮廓的精致脸庞上稍微带着一些奶膘，比上一世更显得可亲了些。

蓝启仁捏了一下，停了停，没忍住，又捏了第二下，然后被玉寒秋很没好气地将手拂开了……

玉施：你怎么不捏他娘去……

这话说的有些粗野，但是玉寒秋向来不在乎这个，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没得勉强自己，蓝启仁自然也知道她这个性子，似乎很是无奈地笑了笑，看玉寒秋没说话，便又锲而不舍地把手伸了过去。

蓝启仁：这不是刚被拂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