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3

万能龙套：“快到22点的时候他特地打电话开餐厅，说是被工作的事耽误了，赶不过去了。”

万能龙套：“但是有意思的是，他当时却到场了…至少他的车在现场。”

秦风：“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万能龙套：“白天鹅餐厅和停车场相隔的非常远，餐厅老停车场完全是隐蔽在一角的，环境相对而言是比较幽静的。”

万能龙套：“当时一个14岁的男孩，正在他自己家的二楼卧室里做作业。”

万能龙套：“他正好看到一辆黑色的路虎车停在那里。作为一个男孩，他自然对此很感兴趣。他对于车型相当确定，那辆车从22点就停在那里，他上床睡觉的时候还没有开走。”

秦风：“他看到车牌号了吗？”

万能龙套：“没有，那就意味着他得走出家门，他还没感兴趣到那种会因此大费周折的程度。”

万能龙套：“让他好奇的是车里只有一个男人。”

万能龙套：“他停好车，锁上门，然后就朝白天鹅餐厅走看过去。”

万能龙套：“把车停在这边并不奇怪，但是通常都是热恋中的情侣，而且他们会一直待在车上。”

尹南山：“他有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吗？”

万能龙套：“那个男孩觉得就是博洛尼本人，你要知道博洛尼是个名人，经常能在电视里看到。”

万能龙套：“虽然他没有见过真人，但是据他所描述的多多少少符合博洛尼的长相。”

万能龙套：“我们先是确定了那是他的车，但是我承认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万能龙套：“那个男孩看见他的时候是晚上22点，路上也没有路灯。”

万能龙套：“我不确定那个小姑娘溺死的时候，他是不是在白天鹅餐厅。”

赫兰德：“好吧，感谢你的配合，如果你还能想起来什么，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三人走出餐厅，重新启动汽车。

尹南山：“对了，还有个问题，那个孩子是博洛尼的吗？”

赫兰德：“不知道，或许不是的。”

尹南山：“那是兰帕德的？”

赫兰德：“只有玛莎自己知道了。”

秦风：“如过玛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博洛尼的也不是兰帕德的，那么孩子会是谁的呢？”

尹南山：“如果是博洛尼本人的，而他又知道了这件事，他会自杀吗？”

赫兰德：“这些都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如果玛莎.博洛尼这个时候没有怀孕的话，博洛尼家族的男爵头衔将会被取消。”

尹南山：“准男爵爵位的废除？”

赫兰德：“那倒不一定。”

赫兰德：“一个头衔，特别是一个古老的头衔，代表的是一种令人欣慰的家族延续感，几乎就是一种个人层面上的永生。”

赫兰德：“如果失去了这个头衔，你就会真正开始意识到什么叫生命都是尘芥。”

赫兰德：“乔治.博洛尼的哥哥是个别人家的孩子。”

赫兰德：“他更像是一个一战当中的战争英雄，而非一个当代士兵。”

赫兰德：“你几乎可以想象出，他的手杖紧贴着卡其色的马裤，手里还握了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