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2

万能龙套：“除非他留下了遗书，我觉得你们最好去找找看什么地方有这玩意儿。”

电话挂断以后，车内沉默了一会儿。

赫兰德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尹南山：“那我们现在去找遗书？”

赫兰德：“是的。”

尹南山：“当时也找过，可惜并没有发现类似于遗书的东西。”

秦风：“不，我们没有找到，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写下这种东西。”

秦风：“或许放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或许早就被什么人给拿走了。”

赫兰德：“我们先去餐厅调查一下。”

秦风的提议几个人都没有反对，三人驱车开往餐厅。

餐厅老板的陈述却有点儿出乎意料之外。

万能龙套：“那个死去的女孩子当时是和她的五个朋友一块儿来的。”

万能龙套：“我想他们大部分都是演戏剧的，最多就是边缘角色。没有什么名气。”

万能龙套：“他们吃完饭之后吵吵闹闹的，然后就一起出去到了河边，在那里各种鬼混。”

万能龙套：“白天鹅餐厅其实是不鼓励这种行为的，除非你是一个年轻又有一定人脉的子爵，但是这一伙儿人既不够富裕，也不够贵族范儿，更不够出名，所以就没资格这么干。”

万能龙套：“老板正考虑派人过去抗议，但是那伙儿人又往下游走了，多少离开了听力所及的范围。”

秦风：“他们已经付过账了。”

万能龙套：“哦，是的，都付过了。”

秦风：“谁付的钱？”

万能龙套：“这一点可能会让你吃惊，是尼克.斯维恩，玛莎.博洛尼的弟弟买的单。”

万能龙套：“这是他举办的派对，也是他预订的餐桌，所以他付的钱。”

秦风：“如果他能在白天鹅餐厅给六个人一桌的晚餐买单的话，那么这个年轻人可算是够有钱的了。”

秦风：“可是他为什么没参加他姐姐的生日聚会呢？”

万能龙套：“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在同一晚，同一个餐厅给别人办派对可能就是为了让他姐姐难堪，或者是说，让他姐姐的同伴难堪。”

三人同时都想到了这一点。

餐厅服务生继续说道。

万能龙套：“从餐厅的角度来看，这伙儿人其实明显还算是明智的。”

万能龙套：“他们幸亏知道不能直接把一具缠满水草的死尸从落地窗抬到餐厅里来。”

万能龙套：“幸运的是离他们最近的是通往后厨的一扇小的侧门。”

万能龙套：“几个女孩子冲了进来，大喊着他们的一个同伴溺水了，我们对死者进行人工呼吸，但是没有太大的效果。”

万能龙套：“大厨也跑了出来，对她也进行了更专业的人工呼吸，一直到救护车赶来。但这个时候已经没用了，她已经死了。”

万能龙套：“其实他们从水里把她抬出来的时候她可能就已经死了。”

万能龙套：“这些情况你们都知道。”

秦风：“那么，戈登和乔治.博洛尼是否在场？”

万能龙套：“很显然，大家都以为乔治会来，他有点工作上的事，所以没法过来和他的妻子共进晚餐，但是停他说他会争取赶过来一起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