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1

所幸的是，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那是赫兰德的同事打来的。

赫兰德：“死亡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

万能龙套：“你现场估算差不多，没必要修改。”

万能龙套：“最早的时候是在19点。大概就是19点到21点之间。”

万能龙套：“具体的就等我分析完了受害人胃里面的残留物质之后，我也许能够把时间范围再缩小一些。”

万能龙套：“整体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万能龙套：“如果乔治.博洛尼遭到了攻击，他也没有试着去进行自卫。”

万能龙套：“他的手掌上并没有割痕或者擦伤的痕迹，他右手掌心里的血迹来自剃刀，不过那并不是自卫时受了伤。”

赫兰德：“那么，到底是剃刀上的血还是喉咙处的血？”

万能龙套：“都有可能。”

万能龙套：“手掌上沾的血污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赫兰德：“但是这两种情况都不影响对死因的判断。”

万能龙套：“两种情况下，这都是非常精准的一刀，穿透甲状舌骨韧带，从皮肤到脊椎完全切断。”

万能龙套：“博洛尼他本人是非常健康的，如果没有人替他把喉咙割断，他完全可以安享晚年。”

万能龙套：“从医学角度来说，另外一位受害人查理斯.麦克的健康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万能龙套：“他的肝脏不是太好，但是还要再过很多年才会出现严重的问题。”

万能龙套：“实验室会把喉组织切片放到显微镜下检测，但我觉得不会有意外惊喜。”

万能龙套：“因为伤口边缘处没有明显被勒过的痕迹。博洛尼脑后的肿块只在浅表，那只可能是他倒下的时候碰到的。”

赫兰德：“或者是被推倒的时候。”

万能龙套：“都有可能？”

万能龙套：“对，我现在想想你说的对，或者是被是什么锁推倒的。”

万能龙套：“要是想得到更多信息，还得等实验室把血斑的检查结果送出来才行。”

赫兰德：“就算那块血斑它不是哈里斯.麦克的血，你也能不能确定博洛尼能否跌跌撞撞地走到麦克的身边，即使他喉咙上有两道表面伤。”

万能龙套：“我会说这几乎不可能。”

万能龙套：“我不能说这完全不可能。”

万能龙套：“而且我们看到的不是两道表面伤。”

赫兰德：“但如果是博洛尼杀死查理斯的花，他为什么要再回到床上进行自我了断呢？”

万能龙套：“那应该是一种很自然的联想，床，睡眠，还有死亡。”

赫兰德：“如果他决定了死在床上，为什么仅仅因为有必要先结果了查理斯就改变自己的死法？”

万能龙套：“这完全没有必要。”

万能龙套：“我觉得查理斯没法及时赶到，去阻止他给自己最终的致命一刀。这简直违背了常识。”

万能龙套：“或者说，这违背了你对乔治.博洛尼的认识。”

万能龙套：“活着两者都有。”

赫兰德：“这是双重谋杀。”

万能龙套：“我相信你，从我感情上来考虑。”

万能龙套：“但是要证明这一点的话，那可就费劲了。”

万能龙套：“我也不觉得我的报告能帮得上你的忙，自杀是最为私密，也是最为神秘的一种行为。”

万能龙套：“它是无法被解释德因为主要的行动者已经没有办法给出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