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如水
……
贺牌:贺知行?!
贺知行:……真的是你啊
贺知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贺牌总是没日没夜的泡在赌场,自己的生活费要自己想办法
甚至还要顾及贺牌,替他还债
贺知行:你是真的狠啊
贺知行除了刚开始略微的惊讶和受伤,现在简直平静地可怕
聪明如江苏衣,看出来贺知行的眼睛紧紧锁着地上一副狼狈狡诈的人,像个孩童急切寻求答案一样
事情的始末如此简单
江苏衣:你爸?
贺知行:是
江苏衣:那就很有意思了
江苏衣:你先坐
江苏衣双腿交叠,手交叉搭在腿上,尽管身上的并不是西装衬衫,仍然有一股上位者的气质,让人肃然起敬
贺牌眼睛转两转,看着江苏衣
贺牌:你们老板呢?是不是看不上我!而且你们绑我儿子干什么
贺牌:我要告你们
江苏衣:我就是负责人,贺知行是我朋友
贺知行:……?
贺知行迷惑,这时候说他们两个是朋友,这可是会让贺牌钻空子的
贺牌:你是负责人?
贺牌:你跟我儿子是朋友?
贺牌看着江苏衣的眼神有点发亮
贺牌:小同学,你是知行的朋友吧,我是他爸爸
贺牌:这样,你先放开叔,让叔起来行吗
贺牌:我绝对不会干扰贺知行和你来往的
江苏衣:噗
江苏衣轻声发出嗤笑
这让贺牌脸上有点难看,但他还是尽力压下各种不适,继续讨好
贺牌:小同学,叔也不是说故意不还钱给赌场,尽管这里也不是那么正规
贺牌:但是叔是那种贪这种小钱的人吗,你让人先放开叔,叔又不能赖账不还
贺牌:知行这小子肯定担心我担心地不得了,作为朋友应该为他排忧解难吧
贺知行:你这是道德绑架
贺知行一脸愤然
自己不够了解贺牌,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这样恬不知耻,以他的濠头来胁迫江苏衣
江苏衣:我和贺知行是朋友,还是特别好的知己
江苏衣说到这就不再出声,好整以暇地看着贺牌挣扎
贺牌:既……既然这样,小同学你就让人把我放开吧,这杵在地上特别难受
江苏衣:哦,你难受我非常高兴啊
贺牌:……什么?
贺牌:我是……
江苏衣:你是贺知行的父亲跟我江苏衣有什么关系
江苏衣:我江苏衣一与你无血缘关系,二无养育之恩,三无教导之泽,四无利益之分
江苏衣:你拿什么跟我谈?
江苏衣:一张破嘴?
贺知行:(霸气!)
贺牌:我……我拿……儿……儿子……
贺牌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发白的面容让本就属于亚健康的身体变得脆弱不堪
江苏衣:你说你拿你儿子跟我玩?
江苏衣:你儿子值五十万?
贺知行:五十……
贺牌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对于大富大贵的人家来说五十万真的不算什么
但是贺知行仅仅凭着自己做工和小部分资助,根本攒不下钱来
他拿什么来抵偿着从天而降的五十万外债?
贺牌:他……他肯定值……他学习……学习……
贺知行:我学习很差
贺牌:老子送你上学让你好好学习,你给我来一句你学习很差?!
贺牌从地上跳起来,一巴掌就要扇贺知行
江苏衣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荷官带着人将贺牌按住
贺知行:你除了要钱管过什么
贺知行:我学不学习根本不关心,你没资格打我
贺牌:我……我是你……你老子
荷官:……
够没脸没皮的了
贺牌:贺知行……你不能这样……你要帮我……我是你爸爸!
贺牌:你不能看着我被这帮恶魔打死,不然你就是帮凶!弑父!
江苏衣:谁说我要打死你,我一个花季少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凶残的事
江苏衣:说吧,这五十万你怎么还
贺牌:我拿……儿子……
江苏衣一脚将贺牌的头踩在脚底
身后,贺知行的目光平静如潭水,这太不对劲
绝望了吗……还是心痛到不能变态,一丝情感波澜都没有,平静地让人心悸
江苏衣:把他舌头拔了,写字用的手指给我断了
江苏衣:再给他五十万,让他离开这里,敢回来我就敢弄死你
贺知行:……
江苏衣:把人给我扔出去
贺牌:不……我不要拔舌!不要断指!
贺牌:啊——!!
贺知行:……可你没说不要五十万
贺知行叹了口气
贺知行: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江苏衣:你以为我谁的笑话都看吗
贺知行:……嘛,反正你都计划好了是吧
江苏衣:……谁知道呢
一想到贺知行无望的眼神,江苏衣竟生出愧疚之感
贺知行:你不用愧疚的,我早就知道贺牌会这么干了
贺知行:我觉得我会愤怒,没想到我会觉得好笑
贺知行:笑自己太过愚昧
江苏衣:你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将他撕开,血淋淋地摆在你的面前
贺知行:嗯,当你说希望严箴不要恨你,也就是说希望我也不要恨你
江苏衣:……在你面前,我如同一个隐形人
江苏衣微微笑着
……
本章完
江苏衣:我的身价有千万上亿,贺知行如此了解我,如果培养好的话那么身价比我有增不减
江苏衣:一百万换了,不亏
贺知行:近距离和江苏衣接触,我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