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牌

……

贺知行跟着江苏衣在人群里面穿梭,出了酒店前栋,江苏衣带着贺知行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座楼房

里面规模特别大,江苏衣回头对他笑笑,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

江苏衣:一会儿不要被吓到哦

贺知行愣愣地点头,江苏衣推开一面墙,未等一睹真容,嘈杂吵闹的声音就像虫子一样钻入他的耳朵

赌场竟然在这种地方??

贺知行:赌场这里居然藏的这么深

贺知行现在江苏衣身后,高出他半个脑袋在后面四处观察这里

明黄色的灯光晃在人们脸上,照亮了他们癫狂痴迷的表情

人群一堆接着一堆,赌着不同的项目,扔着不同的筹码

江苏衣带贺知行进入赌场时,站在门口的四个保镖出来两个站在江苏衣身边

江苏衣:走吧

贺知行:嗯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现在贺知行身后,江苏衣在前方带着路并且为他解释这家赌场

江苏衣:这家赌场情况特殊

江苏衣:我是这里的代掌人,这家赌场是以我们Boss的名义建起来的

江苏衣:Boss是警察重点观察对象,这家赌场也是Boss在黑街的主要收入之一

江苏衣:所以必须小心翼翼地对待

贺知行:他把这么重要的赌场交给你,很信任你吧

贺知行这话酸溜溜地

江苏衣:如果这算信任的话,那就是了

江苏衣:他最信任我,可我也从未真正信任过他

江苏衣:……嗯?

江苏衣对着贺知行说话,一扭头,迎面撞上了某个激动地满脸通红的男性

江苏衣撞到贺知行身上,贺知行扶了他一把江苏衣才稳住身形

激动地满脸通红的男性:操……谁啊,没长眼……

男人粗鄙无礼地话刚脱口而出,就被人拽住头发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苏衣猛地一拽,男人痛苦地喊了一嗓子,还没喊完,就被江苏衣重重扣在赌桌上

从鼻子两孔里流出汩汩鲜血,塌陷地鼻梁被挣脱的男人用手捂住,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砸向江苏衣

刀刃深深刺进男人的拳头,两边的保安这才把男人按住在地上

全场的目光被江苏衣吸引,有几个荷官对着江苏衣打招呼

荷官:老板,你来了啊……

江苏衣:嗯,你忙你的,把这个人扔出去

贺知行:江苏衣你没事吧

江苏衣:没事

贺知行:这刀都脏了,也一起扔了吧

荷官:……??

江苏衣:嗯,有道理

江苏衣松开手,小刀从江苏衣手中滑出,插在与男人近在咫尺的地面上

江苏衣:败人心情

江苏衣:你还有事吗

荷官:我……

荷官:这几天有一个男人……没钱一直在赌

贺知行突然想起了他那个好几天不见踪影的赌鬼老爸

江苏衣:没有钱,他拿什么做筹码

荷官:……他儿子

江苏衣:……把人带到三楼去

荷官:是

贺知行:真的有人会把儿子赌上吗

江苏衣:有,严箴就是

贺知行:!

贺知行着实震惊了下,强大如严箴,居然也是这么悲催

江苏衣:我觉得,严箴可能是恨我的

贺知行:为什么这么想,严箴他对你很好啊

江苏衣:假如我培育了严箴成为了一个强大的人,他若是替他死鬼父亲反咬我一口

江苏衣:虽然会是不痛不痒,但心里也是不舒服

江苏衣:所以我的第一步就是让严箴对他父亲死心

江苏衣:你知道一个孩子,被自己唯一的亲人遗弃的时候是多么痛苦吗

江苏衣:人心可以赌,但是代价不一定付得起,我选择了让严箴痛苦的一条路来确保我的利益

贺知行:可是,人们活就是为自己而活

贺知行:吃饭也仅仅是想填饱自己的肚子

贺知行:你没有错,严箴也不会恨你

贺知行:如果非要找一个替罪羔羊,那么是谁也不会是你江算命瞎子

贺知行:而且你现在掌握的情报太多,思绪混乱也是正常

贺知行:多相信人心一点,相信严箴一点

江苏衣:……所以我才很喜欢你啊

他他他他……他他说喜喜喜喜喜喜欢我??!!

江苏衣:知己可遇而不可求啊

贺知行:……哦,那是

我是想成为另一个层面的知己啊……

江苏衣带着贺知行一路上了三楼,刚才包间坐好,荷官和两名保安就拎着一个男人,扔在地上

江苏衣倒是没什么,贺知行看到来人瞳孔一缩

江苏衣:你输得挺多的,你确定你儿子值你欠下的这个债?

贺牌:我确……贺知行?!

贺知行:……你要把我……抵给赌场?

……

未完待续

土星路灯:好的,今天我们继续来问问题!

土星路灯:江苏衣的酒量低是真的吗?

江冢:真……

宰父:别听他吹

宰父:当初在狱里的时候,我俩没少偷典狱老头儿的酒

宰父:一瓶接着一瓶对着吹,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

土星路灯:那么,关于欧阳知善的说法,你是怎么解释的呢

江冢:其实吧,那几个公主是他们那几个别有用心的家伙硬塞进来的

江冢:用酒量不好这个理由,既能拒绝不必要的宴席,还可以让那些准备往我这里塞人的家伙掂量掂量

土星路灯:……真话

江冢:……我喝不惯红的

宰父:对啊,典狱老头儿的酒有白的,啤的,黄的,红的他还真一口没碰

土星路灯:……真掉档

江冢:……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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