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向良声音不大,但是一下又一下落在贺知行心里,就像重石敲击在被刮去毛柸的玻璃
贺知行的表情瞬间凝固
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又一步行走着,像行尸走肉一般,听着向良愈来愈远的声音,朦胧的回音逐渐变成了一句话
……江苏衣出事了
向良:
向良:你想什么呢?!
向良:我说半天了!江苏衣只是人不见了!人不见了!
贺知行:……
贺知行:这不是很严重一件事嘛
向良:……
贺知行的语气不能说很激动,而是毫无波澜
这打击……
向良:听着
向良双手扶在贺知行肩膀上,郑重其事地严肃表情
向良:江苏衣现在行踪不明,欧阳让我来找你
向良:贺知行,欧阳说只有你能找到江苏衣,虽然我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起
向良:但是,事关江苏衣,欧阳的压力不比你小
向良:他能让我来找你,所以——
向良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在黑白之间破开一丝罅隙
向良:你要打起精神来啊,你还要做江苏衣的依靠呢
江苏衣的……依靠?
那股几乎要断了的爱念又摇摇欲坠地与名为“江苏衣”的念想搭上了手
藕断丝连地与它勾上关系,半死不活的,居然还想紧紧地去抓住
可笑吗?
一场怦然心动
一次心境成熟
贺知行:我知道了
贺知行的语气下定了决心
贺知行:江苏衣这个自贬过度,又爱装逼还爱玩烂梗的傻逼
贺知行眼里闪着光,整个人那种灰暗的气场消失殆尽,那个熟悉的贺知行又回来了
向良如释重负地笑笑
向良:你这样我就放心啦
向良:江苏衣说你这一年就是……
向良:“哦”
向良:“嗯”
向良:“啊”
向良:“随便”
向良:“都行”
向良:“可以”
贺知行:……
向良嘿嘿笑着甩了甩
向良:江苏衣当时说
向良:“这个小煞笔可真踏马的可爱”
贺知行:快走吧,一会儿井月就要下来了
贺知行看了看楼上,想起了江苏衣在班里……
然后脸色铁青,起身拽着向良走到学校大门
向良:你你你轻点!
……
欧阳知善:废物!!
欧阳知善推翻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哗啦哗啦碎了一地
而欧阳知善整个人形象乱糟糟的,胡须一夜如春笋飞长
眼里的红血丝马上就要爆出来
递信的人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
欧阳是个疯子——尽管他在江瞎子面前保持着一副正常人的状态,但是现在怒目圆睁的样子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拿枪崩了他的头
仇史从客房缓缓走出
手里猩红的酒在透着光的酒杯里被慢慢晃动
仇史:还没找到小瞎子吗?
欧阳知善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安静下来,恢复到江苏衣还在的时候的模样
欧阳知善:还没
欧阳知善就这么一句话,气氛突然安静压抑起来
仇史哂笑不变
对着递信的人挥了挥手,待到那人下去之后才开口
仇史:小瞎子会没事的
欧阳知善:我知道他会没事
欧阳知善沉着声,脸色阴沉
欧阳知善:他说过,承诺过的事没办完他舍不得去死,尽管他自认为他很该死
仇史听完桀桀地笑了起来,然后啧啧两声
仇史:这份信任真让人觉得……
仇史: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