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良
……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蜻蜓点水
波澜乍惊,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江苏衣不过只是在不属于他的世界晃了一遭,贺知行也只是有了一个白月光罢了
周凯:你们高三了,都给我上点心
周凯:来,我们复习一下等比数列的等比中项
粉笔不断与黑板摩擦
讲台上枯燥的知识,座位下沙沙的摇篮曲
生活无趣,需要一点色彩装饰生活
贺知行:(我的色彩消失了……)
贺知行懂了江苏衣那话的意思
江苏衣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将贺知行扯了进来,而又在告诫他别再参和
愣了一会儿,周凯将知识点概括完了
贺知行这才重新伏在案头
周凯:所以这题我们……
周凯话音未落,急促的敲门声惊吵了所有人
甚至有点懵懂的乔陆生都睁开了眼睛
乔陆生:催命啊这是
他们都已经高三了,座位不知道换了多少轮,唯一不变的,贺知行前桌是乔陆生,同桌是艾萝,后面永远有一张空桌子
艾萝:你这小声bb的……
艾萝:诶,贺知行贺知行!那个是不是那天那个送咖啡的小姑娘?
贺知行:?
贺知行本来对这种事就不感兴趣,更何况艾萝一直坐在他旁边,他总是会若有若无地闻到艾萝家特有的驴肉包子的味道
他就会想起那天,戏弄严箴的,江苏衣的模样
……尽管回忆总归不算太好,这当然划去了江苏衣初见时戏弄他的事
艾萝和乔陆生总是换着法儿的逗他开心,但是心里空落落的,怎么快乐也无济于事
乔陆生:你别说,还是真
乔陆生:她把周扒皮叫出去了
乔陆生和艾萝口中的,送咖啡的小姑娘,就是江苏衣带着他在黑街里去的那家姐妹咖啡店里的妹妹,向良
当时向良替外卖小哥给乔陆生送咖啡,她和贺知行碰见面了却也没说过一句熟络的话
徒徒留着贺知行原地尴尬
反正当初乔陆生也是为了打趣贺知行少年老成,也学着他买了个咖啡
贺知行:……我觉得出大事了
至少是江苏衣出了大事了
周凯:都吵吵什么呢?!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闲话?!
周凯从外面进来,对着班里这帮学生先是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随后指了指贺知行
周凯:贺知行你和她走一下,假条已经打好了
随后,在贺知行的忧虑中,周凯又指了指井月
周凯:班长也跟着走一趟吧,假条不怕多打一张
贺知行东西都不收拾直接从后门走了出去
井月从前排站起来,对着周凯说了一声,从前门走了
贺知行:向良!
向良:嘘!嘘!!
向良像做贼一样,四顾望了望,看到井月也出来了,一把拽着贺知行的手腕,拉着他就往楼下跑
井月:……
贺知行想回头看看井月,可是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向良抓着他从崎岖的楼梯上狂奔而下
贺知行自顾不暇,没办法去顾及井月
虽然他不喜欢井月,一点也不
在这期间,向良似乎觉得贺知行跑得太慢了,又拽了拽他的手腕
向良:我看江苏衣出事的时候你着不着急!
贺知行一下子就抓住了“江苏衣”“出事”这两个关键词
贺知行:你说什么?!
贺知行的声音有点破音,向良立马接话
向良:我说!江苏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