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几日后,你和岑福分别扮成丫鬟和下人一起陪同陆绎游湖赏玩,陆绎在船舱内坐着,你来到甲板上吹着风,今日你穿着粉红色的衣裳,衣裳颜色衬的你今日竟然有些许可爱,陆绎见你自从上船以后就没有跟他讲过话,想着你可是因为自己要来游湖遇瘦马心生怨气了,心情便愉悦极了
陆绎:(看着你)斟酒
你有些不情愿的拿起酒杯给他倒满了酒
霓裳:大人请慢用
陆绎:你这扮丫鬟也要有丫鬟的样子,你这样气冲冲的很容易被人识破的
霓裳:大人,我有一事想不明白,你为何要我来扮演您的丫鬟,今夏小巧可爱,比我更合适
陆绎:怎么?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来安排
霓裳:霓裳不敢
岑福:大人,翟兰叶的船好像到了,现在怎么办
霓裳:果然是她,我打听过,翟兰叶颇通音律擅长琵琶
陆绎:人到了,撞船!
岑福:好
翟兰叶丫鬟:“谁家的船,怎得如此冲撞,伤了我家小姐可怎么使得”
陆绎想要起身,你示意他你去
霓裳: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
霓裳:实在对不住了,我们家公子说了想亲自登船向你家主人道歉
“我家小姐岂是谁人都能见的”
翟兰叶:桂儿,不可造次
翟兰叶:请对面船上的公子过来一叙
“是!请吧”
霓裳:稍等
霓裳:(你走回船舱)大人,果然如你所料,她答应的倒是爽快
陆绎:你想想,是她更想见我还是我更想见她啊
霓裳:(撇了撇嘴嘟囔着)那可说不准
陆绎:你说什么?
霓裳:没有没有
“公子请”你和陆绎还有岑福来到翟兰叶的船上
翟兰叶:兰叶见过公子
陆绎:刚才多有打扰了,我已经责骂了船夫,希望姑娘可以见谅
翟兰叶:公子严重,兰叶无事,劳公子费心了
陆绎:陆某初来扬州,特来到瘦西湖观景,刚刚听到姑娘的船上传来乐声,心向往之
翟兰叶:兰叶平时喜欢摆弄乐器,让公子见笑看
陆绎:不知我们是否有幸可以听姑娘来一曲
翟兰叶:远来是客,兰叶献丑了
你们趁着翟兰叶弹奏时开始打量四周
翟兰叶谈完,岑福拍手称好听,你一记冷眼,吓得他赶紧放下手去
陆绎:姑娘妙曲,余声绕梁
翟兰叶:都说十年琵琶一年筝,琵琶难学,可是在世人眼中,也不过是歌姬傍身之技,终是上不了台面
陆绎:乐能洗涤人心,并不是娱人所用,况且,这乐器并不分高低,姑娘过谦了
翟兰叶:像公子这般出尘脱俗之人,当世少见,今日得遇公子,是兰叶三生有幸
陆绎:知音难觅,也是陆某的荣幸
听见陆绎这般说话,你低下头撇了撇嘴
翟兰叶:公子快请坐
翟兰叶:桂儿,还不快看茶
“是”
翟兰叶走出纱幔,待看清她的长相后,连你都是一愣,翟兰叶真不愧是扬州第一瘦马
翟兰叶:这是我平日里常喝的茶,公子莫嫌粗陋才是
翟兰叶:请
你观察了翟兰叶和她丫鬟的打扮
陆绎:(喝了一口)真是好茶
霓裳:翟姑娘,您身上这件衣服真好看,这刺绣和针法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吧
陆绎冲着你吭了一声
陆绎:是陆某平时管教无方,让姑娘见笑了
翟兰叶:不碍事,我这身衣裳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兰叶平日里无事时绣的
霓裳:姐姐真是才貌双全
翟兰叶:想不到陆公子身边连丫鬟都生的这般好看
陆绎:(看着你说)再好看也只是个丫鬟
听见陆绎说这话你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小时候只是一个被陆伯伯捡回家小乞丐
陆绎:我们本来只是想散散心,没想到这次打扰到姑娘
翟兰叶:这些只是小事,公子不用挂在心上
翟兰叶:兰叶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陆绎:什么事?
翟兰叶:请问公子现在是否婚娶
霓裳:啊,我们家公子啊……
陆绎:(打断你)陆某并无婚娶
翟兰叶:那公子可以中意之人
陆绎:(看都没看你)没有
你听见陆绎现在并没有中意人,那你算什么?呵,你只是一个丫鬟,你只是一个跟班,你只是一个整天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你搅着手指微微颤抖,岑福见你心不在焉,用胳膊拐了你一下
陆绎:姑娘如此人品想必应该有很多人登门说亲吧
翟兰叶:实不相瞒,追求兰叶者众多,且有卖地上门求娶者,但是兰叶从未钟情于任何人,这些人只是贪图美貌,从未有过真正交心之人,兰叶不敢望托终身,兰叶命薄,终只是一瘦马
陆绎:姑娘多虑了,如此佳人,必有良缘
你们一行人回到译馆
陆绎:说说吧,刚刚都有什么发现
霓裳:大人,您今天都跟她待大半天了,人家都在问大人婚否,说到线索,您知道的应该比我们知道的多呀
陆绎:你的意思是现在让我向你汇报是吧
霓裳:不敢,我只是一个跟班(伤心道)
霓裳:线索不多,仅能看出翟兰叶颇为和善,待丫鬟也甚好,她所住之处距离码头很近,应该就靠在湖边,近日里,她曾冒雨偷偷出去过,还受了风寒,还有,翟兰叶多半是受人牵制,不得不对达官显贵曲意逢迎
陆绎:继续说
霓裳:其一,翟兰叶的鞋袜很干净,而她丫鬟的鞋上却又泥点,这就说明,他们上船前是乘坐的轿子,若是距离远的话,她们会选择乘坐马车。其二,翟兰叶的鞋帮上有五六道划痕,那明显就是她的丫鬟在给她刮除泥点的时候粗心大意所致,像翟兰叶这种柔柔弱弱的姑娘,她鞋上有这么多的泥点,一定是在阴雨天出门才能沾染上,不坐轿,不乘坐马车,所以是偷偷出去。
霓裳:其三,翟兰叶受了风寒,她的养家又不缺银子,可是偏要她带病游湖
岑福:这娶她要花一万两银子,这就说明养家想要靠她捞银子,怎么能说养家不缺银子呢
陆绎:光这楼船上的摆设物件就不止两千两银子,更别提她谈的琵琶,名匠定制,有市无价
霓裳:我听说啊,她养家是知府的小舅子
陆绎:周显已被捕的前一天是什么样的天气
岑福:大人,我记得卷宗上记载的是个雨天
霓裳:难道翟兰叶雨天私会之人是周显已?
陆绎:明天之前我必须要知道翟兰叶是哪一年被收养的,亲生父母是谁,接触过什么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周显已被捕的前一晚,翟兰叶去了什么地方
霓裳:是
霓裳:只是大人为何不直接问翟兰叶关于周显已之事,照她这么说,周显已像是单恋
陆绎:连你都想到了,我再去跟她讲,她能傻傻地回答吗
霓裳:哦,知道了,那我先下忙了
陆绎见有些跟平时不太一样,但也没太在意
周大人在劳中听到有人唱曲,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周大人对她显然很熟悉,可谁知下一秒便被杀了
岑福:(匆匆忙忙)大人,周显已死了
陆绎:死了?
岑福:是
陆绎:叫上霓裳来牢房
岑福:是
你和陆绎还有袁今夏来到牢房,你查验了一番尸体
霓裳:他的瞳孔放大,耳膜震破,似乎死前极为恐惧,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现象,应该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心跳停止,导致猝死,这个牢门门锁没有被破坏过,可是周显已的死亡又不像是自然死亡
袁今夏:难道,中邪了
陆绎:袁捕快,你身为官门中人,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袁今夏:不相信啊,我的意思是他这个死法太邪乎了
霓裳:如果要查出真正的凶手,还需要先弄清死者真正的死因
陆绎:死因就交给你来追查吧
霓裳:是
韦应拦住陆绎:“陆大人,这周显已贪墨官银,如今死在狱中,一定是畏罪自杀,本官认为应该可以禀明皇上将此案了结”
陆绎:韦大人,你是在教我如何办事吗?还是在推卸责任
“下官不敢,一切请陆大人做主”
午时你和陆绎在一起吃饭
陆绎见你全程低着头只吃自己碗里的米饭,没怎么吃菜,给你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你的碗里,你抬头看着他,见他吃着饭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陆绎:今夜二更,你去周显已住的那个小楼上二楼,点上灯,打开窗户在里面等着,等到鸡叫过三遍之后,你方可吹灯下楼
霓裳:(平静的看着他)是!大人,我吃饱了,我先下去了!
说完还没等他说话,你便径直走开了,陆绎望着你的背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