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到返场快结束的时候,郭德纲又把许笑清叫出来。
郭德纲:丫头这几个月观众们老是听德云社的演员提起你。但也没机会见着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你就跟他们聊聊。
许笑清:行知道了
台下观众就有得起哄问许笑清结婚了没有?
孟鹤堂就不干了。
自己的媳妇还不能公开说好的要在封箱上给自己证明的
这不就挪到许笑清的后面。
见有越来越多的人问,德云社张云雷,和旁边的郭麒麟也到中间来,开始跟观众打马哈
郭麒麟:那位问我姐结婚了没有的观众,你们要干啥?
张云雷:就是呀,你们想对我外甥女做啥?
许笑清听见这话就不干了。
许笑清:谁你外甥女啊?
张云雷:你呀!
郭麒麟:姐,别说你还真是。
许笑清:哎呀,我给忘了。
这前面三个人连一个郭老师笑的开心,孟鹤堂可急的不行。
这半天的也没说到他呀!
就往前站一步,一把抱住许笑清。许笑清都懵逼了。
台上的人也开始起哄。
郭麒麟:孟哥你在干什么
张云雷:就是呀,孟鹤堂你干啥呢?
郭德纲:你放开我闺女。
孟鹤堂:我不放。
孟鹤堂:师父这是我媳妇儿
孟鹤堂此言一出,台上的人震惊了,台下的人也震惊了。
说实话,德云社有好多人都不知道。
除了567队几个玩儿的好的。
孟鹤堂:告诉你们。我俩在去年都已经领证结婚啦!
孟鹤堂:她是我的不准你们跟我抢
孟鹤堂:我的,我的,我的。
郭德纲:好,好好你的,你的你的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急了。
张云雷:那肯定的都有人要抢他媳妇儿了。
郭德纲:他没有开玩笑。我闺女儿跟孟鹤堂已经结婚一年了。
郭德纲:中间经历了很多事儿,他俩不离不弃一直到现在。
郭德纲:德云社历经了大劫,孟鹤堂在那段时间也出了事儿。
郭德纲:两人是患难见真情的。
许笑清:对呀,在我右手边儿抱着我的这位是我的先生孟鹤堂。
孟鹤堂:谢谢媳妇儿。
说完就当着众人的面儿吧唧的在许笑清脸上亲了一口。
张云雷:还要不要脸了呀?
孟鹤堂:要脸干啥呀?要脸能钓得着媳妇儿呀?
许笑清:说了这是什么话?
封箱结束后孟鹤堂接受《欢乐喜剧人》的采访,坦言稿子只写了一半儿。
而这一边儿许笑清在跟郭德纲谈话。
郭德纲:闺女,这次回来不走啦!
许笑清:那肯定的了呀!
郭德纲:这就行,小孟这半年两地飞也怪累的。
许笑清:我知道呀,我也心疼他,这不就不走了吗?
郭德纲:这样吧,他过不了几天就要飞上海。你要不跟他一块儿去
许笑清:可以吗爸
郭德纲:当然可以了。这样吧,你也算半个编剧。去了那边儿还可以帮烧饼跟小孟打磨打磨作品。
郭德纲:我已经跟导演组说好了,你就作为嘉宾。
郭德纲:坐我旁边。
许笑清:真的吗?谢谢爸爸。
许笑清正愁着呢。自己跟孟鹤堂好长时间没有好好在一块儿过了。孟鹤堂一边有担心表演,一边还要操心自己的身体。
这次就跟着他去上海吧。
当孟鹤堂得知自己媳妇儿要跟着自己去上海时高兴的不得了。
都快蹦起来了。
见过兔子见到胡萝卜时的表情吗?
到了上海之后,两人先去了酒店把行李放好。
孟鹤堂和周九良就赶紧去弄作品。
许笑清闲着没事儿干就想说出去转转。
这走到街上一看来的时候就有点儿晚了,外面还怪冷的人就更少了。
把手跟脚都冻的不行。
晚饭吃的不怎么好。都操心自己的作品。就想着回去打包几份。
老板问几份儿的时候
许笑清猛然想起一件事儿了。
金霏和陈曦也在呀!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盘问了,那次孟鹤堂说了之后我自己就给忘了。
哎呀,赶紧想着买点好吃的去赔礼道歉呀。
说着就马不停蹄的往餐厅的商店里跑。
这不刚买完东西准备回。就看见急匆匆往这儿跑的孟鹤堂。
孟鹤堂:媳妇儿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许笑清:我哪儿这么容易丢呀?
孟鹤堂:这大冷天儿的外面黑漆漆的,你下次出去的时候叫我一声,我陪你出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许笑清:我你还不放心,我可是打过架的。
孟鹤堂:呸呸呸,就你那身体我能放心的了吗?
孟鹤堂:看不看吧,你脸都冻红了,是不是冻坏了呀?
孟鹤堂看许笑清被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和手上提着的东西,连忙把东西提过来,把许笑清的手揣在自己兜里。
还哈了几口气。
左手提着东西,右手捏着许笑清的手。
看见孟鹤堂略微有点儿生气的样子。
许笑清连忙撒娇跟赔罪。
还嘟了嘟嘴。
许笑清:先生我错了。
孟鹤堂:你错哪儿啦?
许笑清:我,我
许笑清:我不该自己一个人出来,还不跟你说。
许笑清:嗯,不该让你担心。
孟鹤堂:错。你错在不该自己一个人穿这么少出来。你错在不该不认清自己的身体有多差,你就给我贸然出来。
孟鹤堂:这大冬天的你身体本来就弱,万一再冻个感冒半天好不了,你说我得多心急呀!
孟鹤堂:你这身体还是好不容易养好的,要是弄坏了我多心疼呀!
孟鹤堂:你出来买东西这件事儿,你跟我说我做行不行呀?哪能让你跑呀?
孟鹤堂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哪怕是个生气,语气里也有掩不住的温柔。
面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就连数落许笑清的错时的语气。都带着一丝的宠溺和无奈。
见孟鹤堂脸色已经好了。许笑清连忙贴上去。双手环住孟鹤堂的右胳膊。
头靠在孟鹤堂的肩上。还摇了摇他的胳膊。
许笑清:先生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干了。
孟鹤堂:哎,你撒娇我就什么招也没有了。
许笑清:那也只能是我撒娇。
许笑清:其他人可不行呀?
孟鹤堂:那是。你也只能对我撒娇。
孟鹤堂:其他人也不行。
许笑清:怎么办呀?先生,我忘了回我哥他们电话了。
许笑清:这不刚刚转的时候,我就忽然想到了,等会儿回酒店去,他们肯定知道我来了。
孟鹤堂:那要不咱俩上门儿赔罪?
许笑清:我觉得行,我估计要被他们数落死。
孟鹤堂:那肯定的,谁让你不好好照顾你。放心你家先生,我是不会让你太丢脸的。
许笑清:我才不信呢。你看见我哥他们就怂的跟什么似的。
孟鹤堂:不不不,平常不这样。那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哥哥呀!
孟鹤堂:我要对你好就得对你的家人好,要不然他们怎么把你放心交给我呀?
许笑清:可是你现在不是已经把我套在手上了吗?
孟鹤堂:那也得让他们放心的让我套在手上。
许笑清:切油嘴滑舌,你是不是用这招哄过许多女孩子?
孟鹤堂:天地明鉴。我可就只有一个前女友,你还见过啦。
许笑清:呸,你还说呢,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还没跟你算几,这比你给我装失忆的事情呢。
孟鹤堂:啊哦,你刚说什么我没听到走走走咱们快去向哥哥们道歉。
许笑清:先生你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