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惊喜
前面两个人哭得惊天动地。台下观众心疼的不行。
这下声儿都传到后台来了。
许笑清:壮壮咱俩上去拦拦他吧
许笑清:我真怕他们哭晕在台上。
阎鹤祥:来我扶你上去。
许笑清:别介,哥哥受不起啊,我还是能走的,又不是半身不遂。
阎鹤祥:得了走吧。
前边儿俩人正哭着呢。就就听见观众一直尖叫不知道在尖叫什么。
还有人喊着壮壮。有人喊姐姐。
就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许笑清:哎呀,两个小宝贝儿,别哭啦!
这陶阳和郭麒麟往后一看,就看着许笑清笑着站在那儿看他们。
许笑清:你们两个在台上哭鼻子丢不丢人呀?
台下观众就看着台上的许笑清,也都知道她是谁,不过倒是第一次见着。
第一次看见,许笑清笑着看着台上的陶阳他们。笑起来惑人心神。
只见她张开双臂
许笑清:我说大林。陶阳我这刚从外边儿回来都不打算拥抱一下吗?就这么看着我哭。
只见大小姐撒娇似的。跟许笑清拥抱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一抱真跟抱儿子似的抱着两人。
拍了拍两人的背。
小声的说
许笑清:别伤心啦,我这不都快好了吗?我又不走啦。
台下观众是看着阎鹤祥扶她上台的。
但是还是有人不知道她是谁
郭麒麟牵着许笑清的手腕儿。
郭麒麟:大家好,这是我姐。
郭麒麟:德云社的宣传总监。
许笑清:大家好!别听郭麒麟瞎说。我没有做那么多。
许笑清:是德云社齐心协力的一块儿度过这个难关的。
许笑清:不过我相信这个难关已度过以后啊!德云社以后的前程必定一帆风顺万马平川。
不过许笑清纳闷儿的是
台上人哭也就算了。为什么台下那么多小姑娘跟着哭?
这是在哭啥呢?
尤其是第一排正中间坐着一个女孩儿。自打许笑清上台就开始哭。
哭的是稀里哗啦的,边哭还一边盯着许笑清。
尽管台下小姑娘都比较羡慕许笑清。活成了德云社团宠。
阎鹤祥:哎!我妹妹怎么还把你们给弄哭了呢?
郭麒麟:连观众都被我姐的事儿给感动了,我姐掏心掏肺的对我们好。
许笑清:你可算了吧。诶,真的说真的啊!
许笑清:我看见第一排那姑娘。真是自打我一上台就开始哭。
许笑清:我问一下姑娘。我是惹你了还是咋了?
正准备说着呢,后来来人催人了。
许笑清:得咱先不说了下台吧。
三四个人边下台边说。
郭麒麟:姐你啥时候到的呀?
许笑清:我从你开始哭的时候我就到了。
阎鹤祥:我俩就在侧幕看着你们
郭麒麟:那也太丢人了吧。
陶云圣:没办法,要丢人咱俩一块儿丢。
阎鹤祥:嗨,你哭都哭了,现在还嫌丢人晚了。
许笑清:不是一个个大老爷们儿,你哭什么呀?
一回到后台,该忙什么的都去忙了。也没人来打扰。许笑清就跟孟鹤堂坐在一块儿。
许笑清:先生。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圆润了一点儿。
孟鹤堂:嗯,我胖了吗?
许笑清:没有,就是感觉你沧桑了好多。你是咋我这几个月没在国内把你给累着啦?
孟鹤堂:整天想你想的呗。然后前几天还这几天是因为要录制《欢乐喜剧人》,我稿子还没写完呢,封箱结束一星期就要竞演了
孟鹤堂:对啦!金霏,陈曦还一直问我你的事儿呢
孟鹤堂:你没告诉他们两个吗?
许笑清:哎呀,我忽然想起来,那几个月咱们等于少不是出事儿了吗?他们打电话来问过我出什么事儿了,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搪塞他们几句就给他们挂电话了,之后他们也知道我忙就一直没给我来电话,然后我又去美国,我就给忘了这事儿。哎呀,咋办呀?我觉得我哥他们要生气了。
孟鹤堂:啊,那咋办啦?现在也快几点了。打不成电话了。
许笑清:啊,没事儿找时间再给他们去吧。
孟鹤堂:哎媳妇儿。我这一这一年来好忙好累呀!
许笑清:对呀,我听到您说你刚醒那一个月身体不是很好呀。
孟鹤堂:咱俩一模一样呀!
许笑清:多灾多难。
孟鹤堂:不是这回你总该搬过来跟我一块儿住了吧。
许笑清: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陪你呀。
孟鹤堂:对了!我想办一场婚礼。
孟鹤堂:你嫁给我什么福也没享,净受罪了,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婚礼这种事情,但是我想给我最爱的女孩儿最美的回忆。
许笑清:那你父母那边儿
孟鹤堂:你放心。
孟鹤堂: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结婚是咱们两个的事儿。哪怕没有他们的祝福,我也要跟你结婚。
孟鹤堂:婚礼是我不打算邀请他们,我知道我母亲在我昏迷期间跟你说的话。我也知道你是爱我,才没有跟我计较这些东西。
孟鹤堂:但我不行。我不能让我喜欢的人在我这里受了罪。
孟鹤堂:但我也不舍得放开你。所以两边儿我必须要舍弃一个东西,我爸我妈。那边儿我会定时回去看的,但你才是我要陪伴走完一生的人。
许笑清越听越感动。就靠着孟鹤堂的肩膀。
孟鹤堂:媳妇儿,我这个人可能不太顾家,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最幸福的生活。
很快郭老师最后一场节目演完到了大封箱返场时间。
孟鹤堂他们先上去了。
许笑清在后台。
就忽然看见张九南进来了。
许笑清:九南你怎么来了呀?
张九南:啊,是这样的,姐。师父让我叫你上去
张九南扶着她上了台,台下观众又开始尖叫。
张九南跟搀老佛爷似的搀着他。
许笑清就小声的说。
许笑清:不是你们咋都把我当半身不遂的对待?
许笑清:我是比较身体虚弱,但我还不至于走不动道儿呀。
张九南:你可别见了你站一会儿脸色就发白,还是扶着你上去比较保险。
郭德纲:这是我闺女也就不用介绍了,刚郭麒麟已经介绍的差不多了。
指着许笑清说
郭德纲:德云社在今年内渡过难关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她
郭德纲:很多重要性的证据也是她托人找的
许笑清:没有,没有,没有。
郭德纲:我代表德云社400多位演职人员。替我们庆幸有这么一位宣传总监。替我庆幸有这么一个女儿。
许笑清:爸你说笑了
此时台上人都发现了那第一排中间那个姑娘自打许笑清那次。在郭麒麟表演节目的时候,上了台就一直哭哭到了返厂。
张九南:你看见那姑娘了吗?就自从我姐上了台之后,咱们每次来报幕的时候,她都都在哭。
尚九熙:看见了呀,我还纳闷儿呢。咱们的相声有那么催泪吗?
何九华:她是自打笑笑一上来就开始哭。
刘筱亭:你们在说什么呀?
尚九熙:哎呦二哥,你可吓死我了。
尚九熙:我们在说第一排有一观众,打咱姐也上台之后,场场她都在哭
刘筱亭:真的假的她哭什么呢
张九南:我们也纳闷儿呢,她哭什么呢
那边儿台上,找了把椅子,让许笑清坐着。跟陶阳,郭麒麟,张云雷他们站在舞台的另一侧面儿。
郭德纲指着那几个人说,
郭德纲:这可是出张云雷以外的第一个人,大封箱的时候能坐在这儿听我们演出的。
许笑清一坐下去发现第一排那个一直哭的女观众一直盯着自己。
孟鹤堂也悄咪咪的从郭德纲身后绕到了旁边儿。
孟鹤堂:哎媳妇儿,你看见第一排那个观众吗?
许笑清:我看见了呀她哭啥了
郭德纲:我们站这儿有十分钟了,就看见台下有一女孩儿啊,一直哭我就想问我们等说的那么相声那么催泪嘛
把话筒递给那个女观众,一问才知道那个女观众是因为许笑清才哭的。
许笑清:因为我我怎么你了呀?
我是你的粉丝。你从事记者这个职业以来发表的每一篇文章我都有收录。
自打听说你做了德云社的宣传总监之后,
就一直在追你。不过从来没见过你。
我的梦想也是做一名记者,那次看到了你写的文章。我看过你大二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我现在还记得还会背呢
许笑清:那你哭什么呀?
我只不过是激动,好不容易见着你了。因为当时你大二的时候我还很小,我的梦想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但是当我看到了你那篇文章,使我仿佛找到了我的知音,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记者,不惧那些权贵。
郭德纲:合着人家姑娘千里迢迢是追你来了呀?
许笑清: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粉丝呢?
那姑娘接着又说:你发发表的每一篇文章我真的都有认真的看。我真的在你的文章里面看到了血泪,看到了人间正道,看到了人间的公义。
所以我一有时间就尽量的来买德云社的票,希望能够碰见你。
许笑清是万万没有想到她还会有粉丝。也万万没有想到还有人像自己那么傻。不过看着她就像看见当初的自己。自己被生活压垮了,被现实压垮了。但不希望这个小姑娘走上自己的老路。
许笑清:姑娘,我送你一样东西吧。
说着就从外面儿大衣兜里掏出来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
许笑清:这是我从事记者这一行业来每次报道时所得的心得。还有每一次都在告诫我自己是一名记者,莫要被浮华蒙了眼。
许笑清:这上面记录的是我从报道第一篇开始我这几年来的所感所悟。
许笑清:我是希望,既然我的梦想我完成不了了。我的身体也不允许。那我就送给你吧。就当断了我的念想。也莫要让你这个赤子之心蒙上尘埃。
说完之后,那姑娘一脸激动的接过那个本子,宝贝似的揣在兜里。
郭德纲:哎!得啦得啦!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希望在座所有有梦想的人能够为自己的梦想不断地奋力前进。不论经历什么苦难有多少挫折?只要人还在,还有一口气就应该再继续下去,为了自己的梦想拼尽全力。
观众一直点不同的人上去演唱。而许笑清他们就在舞台旁边儿唠嗑。
周九良也逮着一次机会。让何九华把他拽到了舞台的右边。
几个人就在那儿说话。
二哥也在封箱上有了自己的表演,能够在封箱上被点名叫上来演唱。而且二哥在今年还有了自己的小专场,虽然不大,但也是走花路的开始。
许笑清看着自己的角儿们。一步一步的在舞台上散发着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