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情长不必call我

蓝思追看到蓝阮,就知道她一定是因为外面的吵闹声出来看看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觉得有些不甘。

本来也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当时并没有考虑什么背景家世后果,行动全靠方才的满腔怒意,想要替蓝阮打抱不平的冲动,可是现在有人来了,他的理智压过了情绪,才清楚刚才想直接将人灭了的冲动是多么可怕的念头。

可是心中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如果阿阮姐姐能早一点站出来阻止,那金凌就不会说这么多污蔑她的话出来。

蓝阮没有劝一言半语,好像她从后院出来并不是来劝架的一样。

她幽幽地走向了金凌,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慢慢俯下身子触向了被金凌的怒意波及而不幸四分五裂的两个碗。

蓝景仪:“阿阮姐姐,小心割到手。”

蓝阮这才看向了说话的方向,是景仪,他向来嘴快,别人脑子里的话还来不及转换成语言,他就先说出口了。蓝阮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向他点了点头。

接着,那只已经碎的不成样子的瓷碗,竟然就在她的手中眨眼间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仅仅是上面沾了一些灰尘除此之外,和原来毫无差别。

几个少年目瞪口呆,他们的认知里,从未见过这样的术法,破镜难圆,覆水难收,将已经破碎的东西变得圆满,是做不到的事情。

不过见过蓝阮能使人复生的奇葩术法之后,这样的小打小闹,少年们好歹能假装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至于和旁边客栈的小二一样捂着嘴尖叫的像个少女。

蓝阮端着碗直起身来,看着依旧气喘吁吁一副怒气未消样子的金凌:蓝阮(琬琰):“你是该道歉,不是对我,而是对店家。这么大的人了,怒则大呼小叫,还摔摔打打的,哪里有一点世家公子的样子?”

她出来本是想教训金凌一顿,可是猛然想起了金麟台上江厌离对自己的重托,让自己好好看顾金凌,他如今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模样,她也难辞其咎。

金凌(如兰):“你没资格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教训我?凭什么让我道歉?”

听了这话,蓝阮郁结于胸却无法和金凌道出原因。她此时已经忆起了为什么江宗主他们明明还活着这么多年来却没人能知道的原因。她没有办法堂堂正正地对金凌说出蓝阮(琬琰):“是你母亲嘱托我让我看管你,否则你以为我愿意管别人家的闲事吗?”

面对金凌的质疑,她只能沉默不语,默默地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掌柜的桌上,又续上了一粒碎银子,准备败落地离开。

她颓然准备离开的时候,蓝忘机也走了出来,径直地走到了蓝阮的旁边,对着掌柜,掌柜当即机灵道:万能龙套:“客官要点儿什么?”

只见蓝忘机薄唇微启,说出了一个让少年们更加瞠目结舌的字:蓝湛(忘机):“酒。”

万能龙套:“好嘞,您稍等!”

掌柜不明所以,几个少年看到如此反常的含光君都不敢再站在原地了,纷纷推搡着对方。

蓝景仪:“思追,走走走。”

那边的欧阳子真也连忙拉着金凌坐到了另一侧。

万能龙套:“客官,您的酒。”

掌柜的端了一壶酒出来,还放上了三个杯子,放在托盘上递给了蓝忘机。蓝忘机一手稳稳地端住了托盘,另一只手拽住了看到蓝忘机就欲偷偷潜逃的蓝阮。

拖着十分不愿,又不知道该求助于谁的蓝阮,蓝忘机消失在了少年们的视线当中。

几个少年依旧觉得如同在梦中一样虚幻。尤其是姑苏蓝氏的几位。蓝景仪的脑子没跟上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吃着碗里的饭菜看着蓝忘机走上楼去,思追整个人都呆滞了,俨然一副心灵遭受重创的模样。

蓝愿(思追):“刚才,是我看错了吗?”

景仪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正夹了一个鸡翅准备放进嘴里,听到思追的话扬起吃得满嘴油的脸问道:蓝景仪:“ 看错什么啊?”

蓝愿(思追):“含光君拿的是酒啊!”

鸡翅掉进了碗里,景仪这才明白,原来他刚才看到含光君端着酒的场景并不是他没睡醒看错了,而是,含光君真的端的是酒。

蓝景仪:“啊?”

他沾满油的嘴惊讶的长成了一个圆,思追心里无奈,谁还没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呢,怎么偏偏他的这个竹马这么傻?

他夹起蓝景仪碗里的那只鸡翅,放进了他惊讶到大张的嘴里。蓝愿(思追):“唉~吃吧吃吧。”

他自己也端起了饭碗开始往嘴里扒饭。倒

是没人注意到一个长发飘飘的黑影从门口路过。

魏无羡正一个人坐在屋里思考人生,魏婴(无羡):“泽芜君竟然也能一眼认出我是谁了,是不是以后随随便便的就能来一个人拿剑指着我高呼打到夷陵老祖了?唉~清净的日子恐怕一去不复返了。”

忽然,窗外的屋檐上瓦片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魏无羡循声而去,将窗户推开,突然一个长发飘飘的黑衣鬼···好吧,是黑衣的温宁出现在了窗外,还是以高难度的倒挂着的姿势,好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晃悠着手里的铁链和魏无羡挥了挥手,温宁(琼林):“公子!”

“温宁?”

温宁指了指外面,犹豫道:温宁(琼林):“刚才,那是江姑娘的儿子?”

魏无羡想到了金凌方才的话,想到他言语中恨不得将魏无羡千刀万剐的仇恨,叹息着点了点头。

温宁(琼林):“他都快把三小姐气哭了。”

后来的乱葬岗上,他们都管蓝阮叫三小姐,就像是叫自家的姑娘一样,可见温氏的人都已经把这个有些娇气但并不矫情的姑娘当成了自己人。

可是温宁这话说的,有些隐忍的愤怒,有深深的内疚,却不敢有丝毫的委屈。。说到底,当年如果不是他失控杀了金子轩,如今的三小姐也不用受一个小辈的气。

魏婴又是无奈的叹息,金凌说得对,他们这些人,害得他父母双亡, 他们都没有资格教训他。

蓝湛(忘机):“魏婴。”

门外传来蓝忘机的声音,和蓝阮别扭的拒绝声。蓝阮(琬琰):“我不进去。”

“我们,需要聊聊。”

蓝阮皱眉,有什么好聊的,我们三个人有什么好聊的?聊儿女情长的话能不能就您二位就可以了,不要带我如何?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