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有了缓冲的时间,蓝曦臣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蓝阮见此,又将那个金碗往袖管深处捅了捅。

这时早已坐在客栈大堂吃晚饭的少年们突然传来了争吵声。

蓝景仪:“我们之前不是在讨论薛洋和常萍吗?为什么要吵到魏无羡的身上来?”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紧接着金凌的怒骂声随之而来:金凌(如兰):“常萍干了什么,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薛洋和魏婴跟他相比,只会让人更加恶心!他们这些邪魔外道留在世上就是祸害!,就是祸害,就应该统统都杀光!”

蓝阮听了这句话,恨得后槽牙紧扣,她瞥了魏无羡一眼,却见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还在笑。

外面还在争吵着。景仪听到思追被说,就立刻驳道:蓝景仪:“你发这么大火干嘛呀?思追又没说魏无羡不该杀,他只是说修诡道的,并非薛洋一种人啊!你有必要摔东西吗?”

金凌(如兰):“他不是还说了一句话吗?修其道者,也未必是想用它来为非作歹吗?修其道者是谁?你告诉我,除了魏婴还能有谁?”

听到这句话,蓝阮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了。虽然说话的人是金凌,是魏无羡他外甥,可是口出恶言,伤害魏婴的,她还是不能轻拿轻放。

没有人拦她,她便一步一步走向了客栈的大堂。蓝阮的刚一出去,蓝忘机也跟了上去,魏无羡正想跟上,就听到身后的蓝曦臣开口道:蓝涣(曦臣):“魏公子。不必入心。”

魏婴的脚步顿住,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他没想到不仅蓝忘机蓝阮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身份,江澄也是,就连私交不深的蓝曦臣竟然也能在见他一面的时候就戳穿他的身份。他的掩藏究竟是有多差劲?还是说莫玄羽到底长得和他有多像?怎么见过他的人人人都知道他是谁?

不过既然被揭穿了,他倒也没有抵死不认的打算,既然戴面具也没有用,他干脆摘了面具,和蓝曦臣寒暄道:魏婴(无羡):“原来泽芜君早就认出我啦?魏婴失礼了。”

蓝涣(曦臣):“也是刚刚才确认的。”

毕竟若非重要之人,蓝阮的神色也不会如此紧张。听到别人说他的坏话,也不必如此愤怒。

不等蓝曦臣说什么,魏无羡就趁着蓝阮不在的时候继续劝道:魏婴(无羡):“那么泽芜君也应该清楚,刀灵重现莫家庄,绝非巧合,还请泽芜君多加考虑。”

蓝阮已经进了屋,但是里面的少年们尚未察觉,金凌说完话,景仪就来劝他,他反倒更气:金凌(如兰):“真是让人费解,好歹你们姑苏蓝氏也是仙门望族,当年魏无羡做了什么人尽皆知,怎么到了你蓝思追说话,立场变得这么奇怪?难不成还想给魏婴开脱不成?”

蓝愿(思追):“我并非是想给他开脱,只是建议,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前,不要轻易下定论。”

金凌(如兰):“当年穷奇道截杀,血洗不夜天,多少修士命丧他手,命丧温宁和阴虎符之下,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难道还不能下定论吗?他唆使温宁杀害我的父亲,还害得我的母亲失踪,这仇我永远不会忘,还有什么好开脱的?”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道:金凌(如兰):“我说你蓝思追怎么立场这么奇怪,你们姑苏蓝氏向来如此,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个蓝阮自己就是修诡道的,歪门邪道的厉害,你们的立场也难怪如此不逊。”

少年原本也是先来无事随便聊聊的,即使是聊到了魏无羡犯了金凌的忌讳,众人也觉得没什么打紧的。毕竟那魏无羡不过是个作古多年的认了,死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谈论这样一个人,无论他时好时坏,谈论他的事情是对是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一旦提到了蓝阮。那可是云深不知处的人,姑苏蓝氏向来护短,蓝阮又是一直教导少年们长大的人,她被人说了坏话,思追景仪并着姑苏蓝氏其他的少年们立刻呈现出备战的姿态,手都捏到了剑柄上。

蓝思追也难得一见的不见温和的脸色,他说话依旧有理有据,只是没有丝毫的温度。蓝愿(思追):“方才提到魏无羡是我不对,只是,请你为你说的话道歉,阿阮姐姐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金凌向来就是个狗脾气,吃软不吃硬。他分明也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有欠妥当,魏无羡是与他不共戴天,其实蓝阮和他也有仇,如果不是因为蓝阮的话,他的母亲也不会多年行踪不明。

可是蓝阮毕竟是姑苏蓝氏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在大梵山的时候他就知道,就连他的舅舅——堂堂云梦江氏的宗主都不敢把人得罪狠了,只敢拿他撒撒气。蓝阮不能得罪这件事情,他也应该早就明白。

可是刚才也说了,金凌就是个狗脾气,听到别人这样逼迫他,他反而大小姐的脾气上来,梗着脖子道:金凌(如兰):“我就是说她又怎么了?难道当年不是她自己跟这魏无羡叛逃到了乱葬岗的吗?谁还能逼她不成?如果这么怕人说,当初不要做就好了!”

他这样直接叫板,姑苏蓝氏的几个少年更加愤怒,拔剑出鞘,剑锋对准了金凌。

蓝愿(思追):“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金凌(如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看看我舅舅和小叔叔会不会放你!”

正在蓝思追几乎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蓝阮的身影翩然而至,脸上不带情绪,既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失望。她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气质,白衣清寒,既似仙子,又似鬼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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