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篇
玄门仙首忽然齐聚清河。
所为何事,聂氏自然也清楚。
上回江澄与金霖音大婚之日,遭聂氏凶刀袭击。此事,聂氏一直未做交代。
如今,江氏金氏婚事落定,聂氏又突然声威大震,不少人难免心下疑虑。不少仙首便以此事为名向蓝氏施压,要求蓝湛以仙督之名,让聂氏给玄门家族一个交代。
玄门齐聚,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
但聂遂良等聂氏长辈全都面色沉凝,个个严阵以待。
聂怀桑坐在家主位上,一如既往摇着扇子,面上笑意淡淡。
聂遂良看向正对面端坐的蓝湛,目光深邃:“上次之事,我聂氏已经亲向金氏江氏赔礼道歉,仙督今日与各家仙首前来再提此事,意欲何为?”
“聂氏历任家主佩刀凶戾,既无法化解,便请镇压。”
聂遂良眉头微皱,语气也有些不好:“仙督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接过话道:“蓝湛的意思是,为防那些刀再出来伤及无辜,请聂氏拿出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聂遂良面色越来越难看:“魏公子一劳永逸的法子是什么?”
“熔刀,镇灵。”
“你!”闻言,聂遂良差点拍案而起,但还是强忍住怒火,“祭刀堂的刀跟随我聂氏历代家主,诛邪杀祟,功劳赫赫,如今你们却要我们熔刀镇灵?你们……”
“聂先生,”魏无羡道,“这些刀凶戾无比,祭刀堂的阵法明显已经困不住它们,上次的事情各家亲眼目睹,玄门仙首合力都难以匹敌,一旦刀灵作乱,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还请聂先生考量。”
“此事不必考量!也没得商量!我聂氏自会重新以阵法困住刀灵,不会叫它们为祸,要我们熔刀镇灵,不可能!”
见聂遂良态度如此坚决,底下有仙首道:“光那把霸下就已经搅得玄门家族不宁,如今数十把凶刀现世,聂氏难道存心祸乱修真界吗?”
“你……你胡说八道!”
马上有人应和:“要我说,聂氏刀法就有古怪!历任家主有谁善终过?这样的妖异之法,竟然还有人修炼?还修炼出无人能镇压的刀灵?我看聂氏根本就是心怀鬼胎!说不定还想靠这些妖法一统修真界呢。”
“就是就是……”
“……”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聂遂良向来性格耿直,哪里受得了别人给聂氏泼脏水?当即怒不可遏:“奸邪小人!休得胡说!”
众人也都知道这聂氏人大多性格暴躁,他这一吼,议论之人都是一怂。见聂遂良不好惹,有人壮着胆子道:“聂先生,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难不成清河没有家主吗?”
聂遂良语塞。
众人也都将莫名奚落的眼光望向上方的聂怀桑。
见聂遂良无话可说,那人立马对聂怀桑道:“聂宗主,此事还得你拿主意才是?聂氏如今刚有起色,可莫要自视过高,引起公愤啊……”
对于这样的场面,魏无羡也有些无奈。
仙门斗争,这其中的把戏,这些年他也算见了不少。他虽不喜却也无可奈何。
聂怀桑摇着扇子,看向侧方的蓝湛:“仙督,一定要我聂氏熔刀镇灵吗?”
蓝湛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拉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看向聂遂良旁边一直面无表情的江九重:“江兄,这事你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