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帅炸?
阿奴(沈琼):他送了我本字帖
西桐:……
西桐:噗嗤,哈哈哈哈
阿奴(沈琼):
西桐:你那字确实应该好好练练了,我都觉得丑,更何况白名宇
阿奴(沈琼):好气哦,但是我还要保持微笑
正当沈琼对白名宇送的字帖无语时,瞥了一眼窗外
黑压压的一片,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颗大树,在月光下显得十分惨淡
周围静极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回荡着,空旷又孤独
沈琼便没有再同西桐吐槽下去,想到明天的事情就有些发愁,便上了床把自己裹成一团
当沈琼闷闷的时候,却不知道窗外的枝干上有一双暗红色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
白父:明天逸然要回来,之前有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
白父:你要记得去接他知道了吗?
白名宇:父亲,我明天……
白父:嗯?
白父:我可不想听到外传我们白家兄弟不和之事,明天你必须要去
白名宇:接回来了就可以了是吧?
白父:当然还要为他设接风宴,这些事情是你这个做大哥应该做的
白名宇:可你明明答应过我,每月可以出府一次,我哪里有每月都出过府?
白名宇一提起此时心里就无尽的悲凉,每月父亲都让他打理白府的账本,很繁琐又要很细致
这四年来他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这次他必须要出去
因为他答应了那人,君子要言而有信,而他明明答应了那人总不能弃之
他不能再辜负她了,他有一种感觉,她将会离自己而去
阿奴是他的,从第一次见到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再咆哮着,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他找到了那个人,便不会再放手了。他逃离不开这禁锢的枷锁也不能让自己的心上人逃离自己的桎梏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可怜也好,即使在未来她会恨他那又如何?
此生他只要她一人,就算她心里从未有过自己,但只有自己拥有她便好
这牢笼他逃不出去,却也渴望自由的气息,而她便是他最好的良药
“请留下来陪着我,哪怕折断你美丽的羽翼,哪怕把你弄得支离破碎,你也要留在我的身边”
“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
“爱你爱到愿意画地为牢,孤守一方”
白父:作为白家长子要知道礼数,给外人看的也是给自己看的
白父:这么多年来你读的那些伦理都到哪里去了,敢质疑为父所言?
白名宇:……
白名宇低下头,作了个揖,眸子里黯淡无光,语调里却依旧是往日的干净又孤寂
白名宇:知道了,父亲
……
京城郊外
白逸然:你这客栈住的下几个人?
客栈老板:这不是大将军嘛,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白逸然:你又不知道本将军什么时候回京,有失远迎什么?
白逸然: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本将军的问题嘞
客栈老板:……
客栈老板嘴角抽搐着,本来之前是店小二迎接白逸然一干人等回来,想要偷偷巴结上白逸然这些人
但是店小二后来主动放弃了,一脸颓唐地来找自己,说“老板,您亲自去接待大将军吧”
本来还想惩罚店小二来着,但一想到如果和大将军扯上关系,那自己飞黄腾达岂不是指日可待了,便没有追究店小二的做法,还奖励了他一些碎银子
可那店小二却有些无可奈何地收起银子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莫不是这小子撞见鬼了不成?
狴犴:嗷,又来一个可怜人呐
狴犴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原本笑得狗腿的客栈老板脸色变得十分不好,叹了口气又对着白鸽说到
狴犴:沈姐,我觉得你要是再不出面,我们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沈琼(白鸽):这个白逸然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沈琼(白鸽):这张嘴居然还能让他活下来,奇迹奇迹
鹿野:喂,把你的猪蹄给爷拿远点,别碰爷,小心我——
男子1:哦,这美人脾气还挺火辣的啊
男子1:不错不错,老子喜欢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色咪咪地看着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休闲衣,外面只套着白逸然给他的狐裘的鹿野
男子见鹿野不知道向谁抛了个媚眼,便心痒痒起来,见他路过自己便在他身上揩油
那纤细又敏感的腰肢可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愈发大胆的想要去揉那人的屁股
实际上,刚才鹿野只是翻了个白眼,因为他一个豪门世家出生住的房间都是总统套房,完全看不上这个客栈
而自己刚才没和揩油的男子计较是以为人家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但这手却不安分,他便知道了
鹿野:靠,爷居然被男的盯上了
男子1:小美人你就从了老子吧
男子1:你看看你原来跟着的那个男子,就是一个小白脸儿,哪里有老子体力好
男子1:你说是吧?
鹿野:……
鹿野:我可去你大爷的,你侮辱他你也不能连带着我侮辱啊
鹿野:爷可从来不做下面的,爷都是在上面!
沈琼(白鸽):……
狴犴:……
白逸然:……
白逸然:咳咳,那你挺棒的哈
白逸然见白鸽愣神又诧异地盯着鹿野只好出声打破尴尬,但是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鹿野:我那个……
沈琼(白鸽):你居然是上面的?
沈琼(白鸽):那照这样说,小逸然他……
说着白鸽惊恐地捂住了嘴,慌张地看着白逸然,眨了眨眼睛
白逸然:我我我,才不是他说的那样
白逸然:阿琼你要信我啊!
白逸然一双狗狗眼湿漉漉地看着白鸽,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琼(白鸽):所以说,小白狗他才是被压的那个吗?
狴犴: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了,但是这好像确实是事实
狴犴也是一脸复杂地看着那个盯着白鸽的男子,又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的鹿野,恍然大悟地再次开口
狴犴:沈姐,那个小鹿子把你当成情敌了
狴犴:你注意点
沈琼(白鸽):!!!
沈琼(白鸽):我的天,他会不会来谋杀我!
沈琼(白鸽):我这个如花似玉娇小可人……
鹿野:……
鹿野:神经病吧,一个两个的
男子1:小美人你还没——
男子1:——啊!
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惨叫一声,这一声惊呼让沉溺于夸赞自己的白鸽一下子清醒过来
沈琼(白鸽):……
沈琼(白鸽):我想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沈琼(白鸽):哦~想起来了
沈琼(白鸽):宁信黄河没有水,不信鹿白没一腿
狴犴:沈姐你可真的是——
狴犴:说的太棒了!
狴犴:鹿白!鹿白!
沈琼(白鸽):(嫌弃)神经病吧你
白逸然:我警告你,我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白逸然恶狠狠地扭着男子的手,狗狗眼里满是阴沉,嘴里的呢喃就像恶魔的低语
白逸然:敢动他一下,我就敢让你死无全尸
男子1:……
男子1:哼!
男子一把甩开白逸然扭着自己的手,刚才他的那个样子都是自己装出来的,只不过是陪自己眼前这个小白脸玩玩而已
白逸然:那个,大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要不然我先走了?
白逸然点头哈腰地往后退着,下一刻却被男子像小鸡仔一样拎起来
男子1:招惹了老子还想走?
男子1:做梦!
说着男子就抽出腰间的弯刀,使得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出声
鹿野:喂喂喂,你放开他
鹿野:他可是大将军你敢动他?
鹿野:就不怕皇帝老儿怪罪下来,让你满门抄斩?
鹿野死死地盯着男子手中的刀,他这么有气势地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不怕,反而他倒是怕极了
原来他活的随心所欲潇潇洒洒,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乐
从来没有见过这番场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若是以前自己的那些所谓的朋友看见自己被威胁定会不管不顾
因为只是普通的酒肉朋友罢了。而这个白逸然,自己只和他认识了两天居然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自己心里就算是再怕也不能退缩,硬着头皮也要上,谁让他白逸然这般在自己面前逞英雄
“那么他便是自己的朋友了,对,已经是朋友了”
男子1:就这小白脸是大将军?
男子1:可别说笑了,就算你是大将军又如何?
男子1:老子可是神教弯月帮的帮主,怎么,怕了?
沈琼(白鸽):弯月帮帮主?
白鸽听到男子的身份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神色有些慌张,却依旧担心着白逸然和鹿野两个人
男子1:看来这个小娘子是知道我们弯月帮啊?
男子恶劣地挑起剑眉,盯着白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副样子,满不在意地轻笑着
男子1:看来你们中原人,无论男女,个个都生的是肤白貌美呢
男子1:今晚老子和弟兄们可有口福了,哈哈哈哈
旁桌的那些大汉都跟着笑起来,那些刺耳的声音让白鸽愣在原地,浑身不自觉的发怵着
不是因为眼前地这个男子她有多么畏惧,而是这些带着坏心思却又不假思索激荡的笑声
让她想到了曾经那个孤独无依的小女孩,她眼睁睁看着周围所有人拼了命地让自己赶紧跑
小女孩惶恐不安,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眼睛哭得红肿,水汪汪的,惹人怜。可她这副样子那些人也还是要杀她
就因为她是神教王女罢了。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赤色的血模糊了她的视线,湿黏黏热乎乎的感觉让她有些反胃
白鸽想到那个画面一下字干呕起来,弯下腰捂着嘴,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下一秒,白鸽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包裹气一阵暖流,让之前因为回忆而颤栗的自己逐渐放松下来,面色也好了几分
沈琼(白鸽):……
沈琼(白鸽):谢谢你,狴犴
狴犴:……无碍,只要你没事就好
狴犴轻轻地开口,仿佛刚才释放出去的元灵之力不是它自己的一样,只是安慰着白鸽仅此而已
鹿野:喂,我管你是什么弯月帮直月帮,赶紧把他给我放开!
鹿野:否则,否则……后果自负!
鹿野剔透的深棕色眼眸像是最纯净的琥珀,帅气的脸上不见往日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只是凶狠地盯着那人
他这副样子就像是被夺了心爱之物的小兽,磨牙凿齿着对待他人
白逸然:你们两个别管我,赶紧去把侍卫叫——
白逸然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有些失神地看着那把插进了自己腹部的弯刀,双目涣散着,张了张口没能吐出一个字
男子1:小白脸你还想给我叫人,做梦吧你
男子1:去阎王府叫人来帮你吧,哈哈哈哈
鹿野:白逸然!
沈琼(白鸽):小逸然!
鹿野和白鸽见到白逸然这小子疼得说不出话来,神色慌张起来。白鸽六神无主地红着眼眶傻在原地,而鹿野则是一副想要上去拼命的样子
狴犴:……
狴犴:算了,就你们两个垃圾比得了人家满脸横肉的大汉吗?
还没等白鸽和鹿野反应过来,一道白光在这个小小的客栈里乍现,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或者用手遮住
只能听见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其声恰似流水击石,又似清泉入口
“想动他们,经过吾的同意了没?”
光影之中隐隐约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那雪白的直襟长袍与光混为一体,仿佛他就是那道光一般
男子1:你是何人,敢坏老子好事?
男子也眯着眼睛,紧盯着白光中的身影,那双鹰眼越发狠厉起来,又从自己腰间抽出另一把弯刀
“就凭这个,还想伤吾,笑话!”
那人清冷的嗓音让拿着弯刀的男子不禁升起一股寒意,眸中原本的嚣张被惧意取而代之,拿着刀的手也颤抖起来
光亮渐渐消失,只剩下那个站在中央的男子
男子脸如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如同蒙上了白翳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狴犴(人身):吾的人,别动!
一道白光骤然打在那人伺机而动的弯刀上,瞬间化成了灰烬,在场的人无不瞪大了双眼,吃惊的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男子1:妖,妖物,你你你是妖物!
男子现在也不顾手中的白逸然,一把将他扔下,打算跳窗而逃
正当男子转身想要逃走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讥讽的轻笑,一瞬间他就腿软了,一步也迈不出,只能死盯着那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窗户
狴犴(人身):给吾转过来
男子浑身大汗淋漓,身子却不听使唤自己转了过去,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神祗一般的男人,颤颤巍巍地张嘴求饶
男子1:这位神仙大人对不住,对不住啊
男子1:我也不是有意要伤害这位小公子地,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男子1: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狴犴(人身):哦,罪该万死?
狴犴(人身):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阿,可不是吾逼你的呢
男子听到狴犴这番话,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叫自己多嘴,这下子真是死定了
他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期盼着这个活阎王能快点送自己下地狱,别一刀一刀凌迟自己便好
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一点动静,疑惑地张开双眼,看见的是这般场景
沈琼(白鸽):你是……狴犴吗?
白鸽颤巍巍地唤着那人,他轻轻转过身来,眉眼里满是温柔,眸中冷静,清澈,看穿世情,却也仅有她一人的身影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狴犴(人身):是我,狴犴
这四个字干净清脆,却让白鸽那颗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回以一抹微笑
沈琼(白鸽):狴犴,放过他吧
沈琼(白鸽):就当看在我的面上别杀他
鹿野:凭什么啊?
鹿野:沈琼,他可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而且还伤了白逸然
鹿野:你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了呢?
鹿野早在男子把白逸然丢下时就跑了过去,用手捂住白逸然地伤口
听到白鸽这番话那双清澈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无法理解,激动地看着她
而白鸽见他这样也觉得自己很是恶劣,但只能偏过头不再看鹿野眼中的那抹伤痛,盯着并没有开口狴犴
狴犴(人身):好,听你的,放他一马
狴犴温柔地开口,五官清晰雅致,柔和的线条模糊了冷硬的棱角,此间柔情只对她一人
白鸽见他这般看着自己只能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抿着嘴不再开口
男子1:多谢神仙大人不杀之恩
男子抱着拳,不停地向狴犴鞠躬,而狴犴则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男子的后背上立刻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狴犴(人身):你应该感谢的人不是吾,是她
狴犴看着白鸽,眼睛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让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男子也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向白鸽作揖,又行起大礼
男子1: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多谢!多谢!
沈琼(白鸽):没事
沈琼(白鸽):你们神教之人别再做这种事情了,有损神教的形象
男子1:……
男子1:多谢姑娘指点,不敢再犯了,不敢再犯了
鹿野:诶诶诶,你们几个还在那里“礼尚往来”什么啊
鹿野:没看见白逸然快要死了吗?
鹿野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昏迷过去的白逸然,有些气愤地又转头看向白鸽二人
狴犴(人身):哼,你自己看看,这小子是疼晕的还是吓晕的?
狴犴(人身):才流了这点血,死不了
狴犴无语地看着面脸愁容的鹿野想翻白眼,果然鹿白有一腿啊
听到狴犴这番话,那个男子转了转眼珠子,立刻开口道
男子1:我那弯刀是一刀封喉之物,而刺伤却刺不了多深
男子1:只不过流些血吓唬吓唬各位而已,真的没有想要夺他性命啊
鹿野:此话当真?
男子1:我不敢有半句假话啊
男子1:要不这样,见你们也是要进京,我们弯月帮护送你们如何?
男子1:而且我们神教有药物可以快速治疗这位少爷所受的刀伤
男子1:绝对不会留下一丝疤痕,可否让我们弯月帮留下?
鹿野:你问你那位神仙去呗,看着我干什么?
鹿野终于放下心来,用手指轻抚白逸然皱着的眉,长叹一口气
狴犴(人身):你也别问吾,也不看看是谁为你求情的
男子再次转头看向有些不知所以的白鸽,有些可怜眼巴巴地盯着她,像是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沈琼(白鸽):行行行,你们留下来吧
沈琼(白鸽):别什么都找我,麻烦!
白鸽说完后甩了一下衣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房间钥匙,扭头走去楼上
狴犴(人身):诶,沈琼你等等我啊
狴犴有些嫌弃的看着躺在鹿野怀里的白逸然,啧啧两声便迈着自己的大长腿跟着白鸽上去了
鹿野:喂喂喂,你们可轻点,他可是伤人
鹿野:那只手别碰他的腰
鹿野:你这只手也别碰他的腿
鹿野:说你呢,别给我动手动脚地,我可看着呢
男子1:……
一个小弟:老大,他们两个是不是……
男子1:给我闭嘴
男子1:(小声开口)看破不说破知道了吗?
一个小弟:懂了,懂了
一个小弟:不愧是老大
鹿野正生气这些弯月帮的人一个个手脚毛毛躁躁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喷嚏
鹿野:靠,谁又在说爷坏话呢!
身后那叽叽喳喳的两人一下子便安静下来,鹿野瞪了两个人一眼又上前去指指点点
一个小弟:还好还好,这位大爷没听见我们说他坏话
“嗯,什么坏话啊?不妨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两个人猛然回头,见楼梯口出现三个人,样貌俊美,而说话那人神色乖张,笑意不达眼底
亦温:泽禹,你别吓到他们了
吴泽禹:怎么,我们小亦温又要多管闲事了吗?
吴泽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亦温,眯着月牙般的眼睛,轻轻勾起嘴角
张子烨(睚眦):青龙大人,当着我的面还是不要欺负我主人的好
张子烨(睚眦):要不然,我可是敢拼命的哦
吴泽禹:你这么能耐,当初怎么没见你在【神魔之战】中出多大的力呢?
张子烨(睚眦):【神魔之战】是什么?
吴泽禹被问的一下子哑口无言,他倒是忘了,睚眦可是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好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一脸嚣张地居高临下道
吴泽禹:哦,你不知道?
吴泽禹:那关我屁事
亦温: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亦温:再吵下去天都要亮了
亦温:二位难道一点儿都不困吗?
亦温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睛,无奈地看着吵嘴的两人
张子烨(睚眦):走吧,小亦温,我们去休息
张子烨(睚眦):不管这个傲娇受
说着张子烨就轻轻拉起有些茫然的亦温,带她就要上楼去,只留下吴泽禹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吴泽禹:靠,你说谁傲娇受呢
吴泽禹:张子烨你给我站住!
吴泽禹一把将挡路+看戏的大哥小弟组合推开,追上前去
一个小弟:老大,为什么这些长得好看的人这么嚣张啊
男子看着远去的几个人的身影,惆怅地开口道
男子1:可能因为是——
男子1:他们长得好看吧
一个小弟:……好真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