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寿
范闲:陛下在忧心什么
范闲递上了杯热茶,战止戈见来人是他,面色也缓和了几分
战止戈:是你啊
战止戈:你是侍中大人,端茶递水的活计,轮不到你来做
范闲:那范闲也是陛下亲封的官,替陛下布茶
范闲:荣幸之至
战止戈:别卖关子了,有事直说
范闲:能不能,先把五竹叔放出来
战止戈:不能
范闲:(急)那我可否去看看他
战止戈:时候未到
范闲:那何时才是时候
战止戈:范闲,注意你和朕说话的态度
范闲:(施礼)是微臣逾越了
见范闲恭恭敬敬的行礼,战止戈的面色也缓和了几分
战止戈:他很好,你日后便会知晓
范闲:臣,信陛下
范闲:不知陛下为何眸有疑色,可否让臣为陛下排忧解难
战止戈:(叹气)西北燕家,不听令,不听诏
战止戈:燕飞那老儿,还写信来骂朕
范闲:陛下,可有决断?
战止戈:若是西北外民也罢,燕地,可都是朕的子民
战止戈:朕不想武攻
范闲:左右国无战事,陛下不妨,出巡
战止戈眯起眼睛,和煦的看向范闲,而范闲则不卑不亢,任由她打量着
良久,战止戈才开了口
战止戈:范侍中提议不错
战止戈:赏
范闲:(施礼)谢陛下隆恩
翌日,战止戈以为太后办寿为由,向几路藩王邀约
如此堂而皇之,燕飞即便是再有不悦,也还是派了嫡子燕雲进京贺寿
龙套:孽畜,你竟敢出现在我面前
战止戈:请母后注意你的措辞
战止戈:你骂的,是大齐女帝
龙套:你谋朝篡位,你不得好死……
战止戈没理会,反而怔怔的等着她骂
良久,看着战止戈眸子愈来愈孤寒的太后,才失了声
战止戈:半个月后,会有各路藩王前来为母后贺寿
战止戈:母后,可要,乖乖出席才是
龙套:你!孽畜……
战止戈:母后再多言多语,女帝的愤怒,就只能报复在战豆豆身上了
龙套:她可是你妹妹啊
龙套:骨肉相连,你怎么能狠得下心呢
战止戈:(笑)我的好母后啊
战止戈:我活了那么多年,最想要的,便是情
战止戈:我原本,可以辅佐她平定天下,如今,啧啧啧
战止戈:母后,就不想反思一下吗
太后被说的一愣,战止戈则拂了拂袖子,潇洒的转身离去
待这宫殿又寂静起来时,只传出了太后呜咽呜咽的哭声
不过,与战止戈无关了
李承泽忙着寿宴的准备事项,战止戈便忙里偷闲溜出了宫
果然,有战止戈埋伏在百姓间的探子煽风点火,加上新定的《永乐法典》确实利民
上京城里闲逛了一圈,听到的,大多都是对她的赞美和肯定
顾南衣:主子今日,可是有些欢愉
战止戈:偶尔听听民意,甚好
战止戈:君为舟也,民为水也
战止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顾南衣:主子果然通透
俩人逛着逛着,忽然看到大堆的人往一处涌去,战止戈不免也好奇了起来
顾南衣则知趣的拦下了过往的路人
顾南衣:敢问这位兄台,您这是打哪去
龙套:这你都不知道啊
龙套:万人空巷看玉郎呗
战止戈微微眯起了眼睛,顾南衣即刻懂事的开了口
顾南衣:主子,不妨去看看
战止戈:也好
不远处
燕雲:这就是上京城啊
燕雲:果然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