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
木郎神君:如何
温如玉:陛下听了俩首曲子,便走了
木郎神君:你在教坊司浸淫了那么久,就没学到点东西吗
温如玉:陛下英明神武,岂会被谄媚之术吸引
木郎神君:哼
木郎神君:我会再给你几次机会
木郎神君:如若不然,你就回你的采石场去
温如玉拨弦的手一顿,眸子也软了下来
温如玉:如玉一定尽我所能
温如玉:不负神君期许
木郎神君点点头出了门,眼神却晦暗不明起来
木郎神君:言冰云……还真是难搞啊
木郎神君正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欺辱一女子,许是有些怜悯,他多看了几眼
沈婉儿:大人,救救我吧
木郎神君:我为何要救你
沈婉儿:我……大人英明神武
见木郎神君转身欲走,沈婉儿也有些豁出去了
沈婉儿:我哥哥是沈重
木郎神君:(惊)你是沈婉儿?
皇宫内
李承泽:手酸
战止戈:那我给你揉揉
李承泽:哼,原来母仪天下这么累啊
战止戈:既是皇家,与寻常人家总归是不同的
李承泽:各路藩王送来的质子,你打算如何安置?
战止戈:暂时不知
战止戈:先养着吧
李承泽:燕北燕雲,如何处置
战止戈:(思索)把我的公主府清了
战止戈:上京城中,除了皇城,属昭和公主府为甚
战止戈:一来,表示我对燕家的重视
战止戈:二来,府邸那么大,将来住满燕家人,也够用
李承泽:憋一肚子坏水呢
战止戈:你猜啊
上京城
燕雲:这就是女帝先前的府邸吧
燕雲:不错不错
龙套:世子殿下,这是在皇城根下
龙套:一言一行
燕雲:(烦躁)须得谨慎嘛
燕雲:不说了,爷得出去找乐子了
龙套:世子殿下!
燕雲轻笑着飞出了院墙,自然引得了大内高手暗中跟着
一路来了灯市,人来人往热闹异常
言冰云:怎么想起带臣……我出来玩
战止戈:这后宫,待的我都烦闷
战止戈:料想,你也该烦了
言冰云:不敢
战止戈:(皱眉)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言冰云:以前,少不经事
言冰云:如今大了,也知道了礼法
言冰云:我一个战俘罢了,岂敢造次
战止戈: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
言冰云:请陛下责罚
战止戈:(皱眉)南衣,把他带回去
言冰云被顾南衣扶着上了马车,而战止戈则隐在了人群之中,寻觅不得
顾南衣:陛下一片痴心,你怎敢如此待她
言冰云:那就该问你家陛下,为何扒着一个贱民不肯撒手
顾南衣:.言冰云,你不过就是仗着陛下爱你
言冰云:是又如何
言冰云:贵君的位子给你,你敢接吗,你接的稳吗
顾南衣气的牙齿嘎嘎作响,言冰云则不以为意的坐在马车里,忽然间,一只手搭在了门帘上
顾南衣:我跟了陛下多年
顾南衣:她只同你放过花灯
战止戈靠着窗畔,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入喉的酒却始终没停过
忽然间,一个绣球重重的砸在了她的手上,手中的酒杯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