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
言冰云:这里是昭和宫,你怎么进来的
范闲:我是侍中大人,位同内相
范闲:宫中敢拦我者,不多
言冰云:你这个侍中大人,权力可比我这贵君大多了
范闲没理会他的调笑,自顾自的把玩上了他桌上的玉如意
范闲:上等的芙蓉玉,今年,就供了俩盏
范闲:李承泽手里有一盏,另一盏没想到在这碰见了
言冰云:很珍贵吗
范闲:(叹气)小言公子,女帝自从带你回宫以来,可有临幸你
言冰云:(摇头)没有,我出不去这昭和宫,她不肯进这昭和宫
范闲:你的冒牌货整日在宫内招摇过市,什么时候,本宗出场一次
言冰云挑眉指了指门口的守卫,便得了范闲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七夕将至,宫内自然又大摆宴席
李承泽:各路亲王家眷上席
李承泽:嫡出子弟与庶出子弟可需分席吗
……
战止戈:你拿主意就好
李承泽:哟,你这是相当甩手掌柜啊
战止戈:你是皇后,宫里
战止戈:你最大,都听你的
李承泽对她这个行为很受用,笑吟吟的上前亲了她一口
遇到战止戈前,李承泽心府极深,不喜形于色。如今做了皇后,倒是放纵了许多
忽然有人通报,范闲求见
李承泽自知后宫不得干政的律法,没等战止戈开口,便知趣的要退下
而堂下的范闲口里说着见过陛下,见过皇后,眼神却狠厉的瞧向了李承泽
毕竟,有些仇恨,不是随着时间久了就可以淡忘的
俩人便用眼神交锋着,忽然间,李承泽看到了范闲手中的灯笼,不由得一愣
那灯笼,像极了他从战止戈手中讨要过得那顶灯笼
李承泽若无其事的出了金龙殿,便在皇后宫中一言不发的喝着茶,看的谢必安也忧心不已
他在等一个消息
他不知道要等多久
但他知道他一定等的到那消息
等了许久许久,他终于等到了言冰云复宠的消息
李承泽:必安,那灯笼如此粗鄙,挂在殿中作甚
李承泽:拿去烧了
谢必安:(皱眉)您不是可喜欢这灯笼了吗
李承泽:去
谢必安胡乱应了一声,便悻悻的去烧那灯笼,只当是自家殿下又抽风了
只有李承泽知道,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二殿下,又回来了
李承泽:我抛下一切才换来的爱,他一盏灯笼便换了回来
李承泽:我竟不如一只破灯笼
一炷香前,金龙殿
战止戈:这灯笼……哪来的
范闲:小言公子亲手做的
战止戈:无聊
范闲:小言公子做的手都破了,才勉强做出来这灯笼,特意派臣送给陛下
战止戈看着那灯笼,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与言冰云赏花灯的那个夜晚;那份蓦然回首的心动……
战止戈试探性的接过了那灯笼,眼神也软了起来,像极了当初那个情窦初开的长公主
范闲只一眼,便知道事情成了,随即他又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范闲:(她是有多爱言冰云,才会在他的点滴示好下,便将他留下的伤害忘得一干二净)
范闲正疑惑着,便对上了战止戈讳莫如深的眼神
战止戈:他是云贵君
战止戈:不是什么小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