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变
战止戈:我所求太多
战止戈:你来我怀里
战止戈: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言冰云轻抚着战止戈熟睡的眉眼,她昨夜所言,便在言冰云脑海里不停的浮现
他不是没受过战止戈这样炙热的爱意,只是在此刻,他才真真切切的将她刻在心里
言冰云:戈儿,我此生绝不负你
言冰云轻声呢喃着,隐隐发觉身侧的战止戈嘴角有些上扬,便知道她醒了
虽不知她是何时醒的,但言冰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言冰云:陛下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战止戈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讨好的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湿热的吻
言冰云:哼
言冰云:你何时醒的
战止戈:你摸我的时候
言冰云:哪有,我是在摸你的脸
言冰云:(嗔怒)堂堂女帝,没个正形
战止戈:我得先去上朝了
言冰云:嗯
言冰云含糊的应了一声,便自顾自的躺在了被窝里,战止戈便耐心的替他掖好被子,又是一个轻轻的吻
战止戈:等我下朝便来看你
殿内又空寂起来,言冰云在被窝里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眼神也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言冰云:我先前做错了太多
言冰云:余生,拿来赔你
战止戈今日起的有些迟了,虽然没耽误上朝,但与平时操劳国事的态度完全不同
特别是知晓她昨夜又宠言冰云的顾南衣与木郎神君二人
木郎神君心里不住的犯嘀咕,依他所想,战止戈在沈婉儿那件事后理应被按律处置。可战止戈非但没有处置他,反而寻了个由头将他送到东郊行宫……再到复宠。满满的,全都是偏爱
而顾南衣脑海中不住的涌出战止戈气的吐血,哀莫心死的画面。如此痛意,竟还能不计前嫌。他的殿下英明神武,是天下最好的君主,却独独在言冰云眼里一文不值
千丝万缕汇成一句话——言冰云,不能留
战止戈日日歇在昭和宫,为了处理政务方便,便将奏折都搬了过来,狠狠体验了一把红袖添香的快乐
战止戈:怎么了
言冰云:我让厨房做了些藕粉圆子
言冰云:戈儿尝尝?
战止戈:喂我
言冰云宠溺的舀起一勺放置唇边,几番吐气如兰,待他尝的温可入口,才又递到了战止戈嘴边
……
战止戈:小云儿,你老在我身侧转悠
战止戈:这政务,我怎么看的下去啊
言冰云:那我离陛下远些
战止戈:那可不行
战止戈揽过言冰云,俩人相依着倚在桌案上一起翻着奏折
……
战止戈:小云儿写什么呢,怎么这么认真
言冰云仓皇的摁住着桌上的白纸,战止戈摁着他的手将纸抽了过来
言冰云:我太无聊
言冰云:就写着玩的
战止戈看着并在一起的大字,满页都是——战止戈言冰云
战止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呢
言冰云:哼
战止戈:这字笔笔有神,我命人裱起来,挂在金龙殿内
言冰云:要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战止戈: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言冰云:你呀你,不怕御史中丞记你一笔吗
战止戈:言冰云
战止戈忽然喊了他的全名,言冰云有些不知所措的对上了她认真的眸子
战止戈:这一遭人世,我为你而来
施夷宫
蓝斐:这药香撒在衣领间脖颈间,再加上我配的药
蓝斐:陛下一定会沉迷于你
魏子婴:(冷)这是什么下作的东西,来用于我和陛下
蓝斐:如今言冰云盛宠不衰,就连你屡试不爽的装病,也只不过换来一些赏赐罢了
蓝斐:陛下,可有来看你
魏子婴:既是如此又如何,我魏子婴生来尊贵,绝不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
蓝斐:(冷)执迷不悟。她心里只有言冰云!!!魏子婴,你看看我……
魏子婴:我愿意在她那里做个男人,懂?
蓝斐怒气冲冲拂袖而去,回了太医院,几经周转,方才入了一间密室
木郎神君: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