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
东郊风平浪静
战止戈看过递上来的秘闻,才安心了几许
战止戈:传膳吧
战止戈:燕雲?
燕雲:吓到了吧
战止戈:(捂着胸口)啊,吓死朕了
燕雲:不怕不怕,我以后不吓你了
战止戈:别玩了,先吃东西吧
战止戈:等会,你要去跟承泽行礼
战止戈:顺带见见其他宫人
燕雲:啊?我累
战止戈:累也得去
燕雲不情不愿的给李承泽斟茶倒水,战止戈便声色自若的看着
忽然间,顾南衣走了进来,她便知道事情成了
看向俯首帖耳的燕雲,轻笑了一下,就是这转瞬即逝的一下,入了李承泽眼里
李承泽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更摆足了皇后的架子
燕雲:啊,烫
李承泽:燕世子连斟茶倒水都不会吗
燕雲:分明是你故意的
李承泽:是与不是,有何区别吗
李承泽:就当本宫赏你了
燕雲:你这哪里是在赏我,分明是在罚我
李承泽:本宫对你,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顾准:皇后掌管后宫,在这宫中
顾准:皇后为尊,你为卑。是赏是罚,你都得受着
魏子婴:也对,入了宫中,便不再是什么燕王世子了
眼看燕雲委屈的看向自己,战止戈便出来打了个原场
战止戈:好了好了,日后慢慢教他便是
燕雲被打发到了重华宫,即便是魏子婴使尽浑身解数,战止戈还是留在了李承泽宫内
李承泽:想跟我解释?没必要吧
战止戈:你也是大齐的主人,我该知会你一声
战止戈:逆贼燕飞,昨日已伏法
李承泽:那场烟花?
战止戈若无其事的揉着李承泽的手,李承泽便没再问
战止戈:也是昨夜,我派人绝了燕氏一族
战止戈:燕家军已尽数归降
李承泽:这么说,燕家只有一个燕雲了
战止戈:嗯
李承泽:以绝后患吗
战止戈的手一顿,神色复杂的靠在了李承泽的怀里
战止戈:我知道养虎为患
战止戈:可燕雲,确实傻得可怜
李承泽:那就留着
范闲接到诏令是先是一愣,随即便依着战止戈的吩咐去办
并且感慨
范闲: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范闲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在大街上闲逛
忽然间,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衫
范闲:你有手有脚,为何跑来做乞丐
沈婉儿:呜呜呜~
范闲看着相熟的眉眼,蹲下去用手帕擦了擦那人的脸,大骇,将她拉到了角落里
范闲:女帝将你逐出上京城的告示贴的满城都是
范闲:你怎么敢……
沈婉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便在地上写了个云字
范闲:你想见言冰云?痴心妄想
沈婉儿慌乱的手舞足蹈着,见范闲没反应,便张开了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范闲看着那空荡荡的口腔,又搭上她的手腕,即刻了结于心了
范闲:你腹中胎儿一月又余
范闲:而言冰云在一月前也被无缘无故送到东郊行宫避暑
范闲:让我猜猜,你们俩个,背着战止戈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见沈婉儿点点头,范闲更是嫌恶的紧
范闲:若我是她,我便慢慢折磨死你
范闲:她不过割你一条舌头罢了,既然她放你一马,你便出了上京城,逃命去吧
范闲递了几块银子给她,沈婉儿却没有接
沈婉儿尽力想表达她的意思,见范闲不明所以,便在地上的云字旁,写了危险,有人,杀
范闲:(恍然大悟)你是说,言冰云有危险
范闲:想求我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