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润玉默了默,依他之见,这旭凤莫不是真疯了,除却念叨锦儿原来的名姓,蜷缩在角落处,每次他去,便冲他吼叫咒骂,便再没什么别的动作了……
润玉(九渊):“他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是真疯了……”
神农转头将润玉望了望,见他眉头不展,拿起蒲扇朝自己扇了扇,悠悠说到,不若让老朽去望望……
润玉看着尚在昏迷的常锦,悠悠一叹,顷然间,那如水般清澈的墨眸里愠怒丛生,若是查出是谁,他定是要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润玉(九渊):“润玉在此谢过神农。”
润玉起身满是恭敬的行礼道,而那神农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八九岁的男娃,那男娃心领神会的接过蒲扇,坐在药炉旁边开始扇风。
正是二人门时,却见一红衣少年朝着跑来,见前面有人,这才赶紧站定,紧呼了几口气,行礼道。
常昭:“神农爷爷,姐夫,阿姊还没醒吗?”
常昭转头朝里望望,焦急道。
听了常昭的话,润玉心神一落,整个人多显有些萎靡,怏怏道。
润玉(九渊):“还没有,唉,昭儿……”
润玉歉疚的看着常昭,听到这话的常昭笑了笑,故作轻松的摆了摆手,询问道。
常昭:“姐夫,你和神农爷爷这是要去哪啊?”
“哦,我和这小家伙去看看那个人,听小家伙说是疯了,我这不是去望望嘛。”
听着那个人,常昭自然知道神农说的是谁,姐夫都和他说明白了,若非是他,阿姊也不能险些丧了性命,想到此处,常昭,就算常昭是个平稳性子,也要生些怒气,更何况,他现在正是少年轻狂,那眸子里顷刻间布满了恨意,垂下来的手紧紧握住,生气道。
常昭:“我也要去。”
润玉看着常昭的模样,也知些他的性子,若是真让他去了,怕是那旭凤已是没命在了,还有那锦儿现在刚好没人照看……故摆了摆手,转头忧心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常锦。
润玉(九渊):“昭儿,你若是公务处理完了,那便陪陪你阿姊吧,正好现在我和神农走了,没人照看。”
常昭闻言,转头看了看那石床上,一时,也是泄了气,拍拍胸脯保证道。
常昭:“阿姊我一定会照顾好的,姐夫也要快些查出幕后主使,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润玉看着杀气腾腾的常昭,悠悠一叹,罢了罢了,终究是年少,等长大些便稳重了。
润玉拍了拍常昭的肩点了点头。
迦频狱所——
润玉带着神农来到此处,目光回转间,定格在了角落处的一个牢笼,抬手一道法术击在那绳索之上,那冰蓝的牢笼便落于润玉和神农面前。
旦见牢笼中的那人有了些反应,睁开朦胧昏暗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居高临下的润玉,怒吼道。
旭凤:“没想到你还赶来,你个忘恩负义的人,母神带你到天界,吃穿用度那样少了你的,你现在成了这里的战神又如何,你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过!”
此言一出,那些把守的神兵不觉面色惶恐,两股颤颤间将手中的剑指向旭凤,却见润玉摆了摆手,挥退他们,转身拱手一礼。
润玉(九渊):“神农,有劳了。”
神农抚着从下巴处垂到脖颈的花白胡子,静静的看了看牢笼中如疯狗一般的人,悠悠一叹。
“他本就是疯的,可论为何怎么也不说真凶是谁,那便是中了蛊术,疯上加疯啊。”
润玉(九渊):“那可有解法?”
润玉问道,旦见神农悠悠一叹,捻了一撮胡须在手上搓了搓,悠然道。
“不难,不难,只是需得找到母虫,而这母虫肯定就在那真凶手中,如此即解了他的蛊,又寻到了真凶,也当是两全其美。”
润玉(九渊):“那不知,如何寻到那母虫。”
“简单,看他这模样,那蛊虫已是布满全身,只要抽些这人的血液,那血液之中定含着蛊虫,让这小蛊虫去寻便可。”
说着,这神农便幻化出了一个小石瓶,一道青色的法术击在旭凤的手腕间,一滴暗红的血液顺着手腕流出,而那小石瓶顺势接住,当真是神农说的那般简单,只是让这小蛊虫去寻,该是就不简单了……
这小石瓶盛着旭凤的血液,落在润玉手中,润玉仔细朝里面看看,的确能看见,一个米粒般大小的黑色小虫,正在吸食着那仅余的血液。
看着它,润玉面目凝重,这种蛊虫,他在古书里看过,乃是一种生长于翼泽附近沼地的虫子,经过反复训练,便成了蛊虫,那怕是神魔鬼佛,只要能力在控制者之下,那人皆会成为提线木偶的存在……
翼泽……渝钟,这二者联系这般紧密,润玉如何不怀疑那翼泽存有异心。
润玉(九渊):“神农如若他日有需要润玉帮忙的地方,润玉一定尽心竭力。”
神农悠然摆手,漫不经心的朝门口走去,嫌弃道。
“只要小家伙你别给我填麻烦就行,想你才小布丁大的时候,可是将我那可怜的药炉打翻,可惜那些上好的药材喽。”
听着神农的叙述,润玉不禁面红耳赤,那时爹爹可是罚他禁闭了三年………没想到他还能记着。
得了线索,这自然便好找了,润玉看着手上的石瓶 ,冷哼一声,起身便朝翼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