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龙花大街(3)
“脸,仅有一张,无法赏,告辞,”虽然不想与他废话,但最起码的修养,凌兮珺还是有的。说罢,带着邢慕离就离开了。
看着凌兮珺离去的背影,冷意悠悠地有深意地说道:“真是个有趣的灵魂啊!我喜欢,我要定了。”
“可公子,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哎,”冷意的一个下属说道。
“蠢货,难道没看出她身边的那人很一般么,八成就一男侍,不足挂齿,”冷意高傲地说道。
“公子英明,属下自愧不如,”冷意的下属说道。
冷意,冥界首富之一冷画的儿子。仗着自己有钱,欺负人是常有的事,唯一的特点是好色。
“噗,”凌兮珺拉着邢慕离走了一段路,邢慕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脸,仅有一张,无法赏,哈哈…珺儿,没想到,没想到你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凌兮珺听他笑得如此开心,也没说什么,就一动也不动地听着,笑着笑着忽然发现凌兮珺如此沉默,认为她生气了,便立马停止了。
气氛这般沉闷的时刻,凌兮珺附在邢慕离耳边悠悠地说道:“要不,我赏个脸给他?”
“不行,”邢慕离愣了一下,急了,重重地说道:“不能给他赏脸。”
面具下的她笑得别有一番深意,只不过他看不到。
……
“珺儿,那边有好多卖花的,”邢慕离轻快地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
“嗯,”凌兮珺轻哼道。
邢慕离拿起一朵红色的花,转头对身边的凌兮珺说道:“这花感觉不错,买一些放在卧室也好。”
在鼻间闻了闻,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说道:“这是什么花,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闻起来还有一股纸被烧焦的味道。”
“七月半时,阳间不是会烧一些东西么?”凌兮珺反问道。
邢慕离心里咯噔了一下,问道:“你是说,这花是阳间烧了之后,那个什么形成的?然后他们拿出来卖?”
“嗯,”凌兮珺说道。
“啊,”随着一声害怕声音后,邢慕离几乎是扔到了摊上。
只听那摊主说道:“你有病啊,不买就别拿,把我阴花折了怎么办?真是的。”
“这不是没坏么?”凌兮珺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冷冷道。
听见这么冷的声音,那摊主立马看了凌兮珺一眼,这语气,这气势让他心里一凉,认怂了,便努力挤出满脸笑意,说道:“哎呦,看客人说的,是我嘴欠,是我嘴欠,我们这是小本生意,”他看不清凌兮珺面容,见凌兮珺不出声,便转而拿了一些阴花,说道:“要是客官不嫌弃,就收下,就当我赔礼道歉了。”
“不必了,”凌兮珺沉闷地说道。随即便拉着邢一若离开了。
“哎,珺儿,我们去哪啊,这…”邢慕离疑惑,逛街为什么往着胡同里走。
凌兮珺在一转角处带着邢慕离躲了起来,凌兮珺一直集中精力听着动静,邢慕离则疑惑不已,她这是怎么了?
忽然,凌兮珺向外冲了出去。
“啊,”随即传来两人吃痛的声音。
邢慕离这才出去,大步跨到凌兮珺身边,俯视这这两人。穿着绫罗绸缎,蒙着面,看似是哪家大户富贵人家的下人打扮,只是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谁派你们来的?”凌兮珺冷漠地说道。好不容易出来走走,竟还有人跟踪自己,凌兮珺十分不爽。
……
画面一转,来到茶楼-遗品香。冷意正在包间里悠闲地品茶。
“哐,”一声巨响,他的两个属下被人扔了进来,砸碎了门窗。
冷意倒也没多少惊讶,继续喝茶好似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而身边侍候他的人都看向了来人的方向。
只见一袭白衣带着一人款款落地,一张面具遮去脸庞,散发出的冷好似能冻住这遗品香的所有人。
邢慕离忽然感觉特别冷,不住地发抖。
“小娘子来了?”冷意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敢让人跟踪于我,”凌兮珺话中充满了杀意。平日里,冥帝派人跟踪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连一个陌生人也要如此。
“女人嘛,不要那么容易动怒,动怒的女人容易老,”这时,冷意拿着一杯茶慢悠悠站起来,有些调戏的样子,说道:“本公子看上你了,随本公子回去,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说罢,便伸手去碰凌兮珺。
邢慕离见状,生气地上前一把打开冷意的手,他虽没有修为,但凌兮珺毕竟是与自己成亲的人,怎可忍受陌生男子这般触碰。
冷意见欲望得不到满足,心生不满,恶狠狠一掌向邢慕离打去,“啊,”邢慕离往后退躲了一下,却见一时血溅屏风,冷意的手下惊讶出声。
原来,凌兮珺见他出手要伤邢慕离,毫不犹豫拿出碧元,剑快而锋利,霎时间,就如刽子手斩杀犯人一般,将冷意伸出去想要伤邢慕离的手一刀切断。
“你个娘们,敢断我手臂,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给我把她抓回去,我要弄死她,上…”冷意用另一只手点了穴,暂时止住了血,他依然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指着凌兮珺发怒。
冷意身边的七八个人一冲直上,凌兮珺一挥剑,一道美丽的蓝光弧线,七八个人齐齐倒地。
“不知,”凌兮珺有些怒气了,眼睛微微泛蓝,半笑半怒地说道:“但我知道,敢伤我者,杀无赦,”杀无赦三个字,凌兮珺说得尤为重,说罢,快速抡起剑,迅速转身,剑飞了出去,直插冷意心脏。
凌兮珺气场实在太大,冷意说完话,本就有些后悔,看到她的反应,明显是动了杀机,此时,剑朝自己直冲而来,一时之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
邢慕离对这冷意没有什么好感,竟动了珺儿的心思,活该。
“哐”只听一声,碧元剑竟被外面飞来的一把剑撞歪了,插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一看剑,是流风,凌兮珺就满心不舒服,是他?
“谁敢伤我义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一阵沉闷的声音往后传来,凌兮珺不去看,她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