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风云27
范建请罪的及时,加之庆帝有意要给范家施压,结合司理理北齐细作这个身份问题,就让范府接了监管之则,不明真相的狼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为稳妥,还罚了他半年俸禄,轻拿轻放就此了事。
可这后面的未尽之语,范建作为官场人最是清楚不过,要是一个看不好,他们范府就很有可能大厦将倾了。
于是乎,司理理这个北齐细作身份在范家也算是摆在了明面上,偏偏还不能随意处置,得跟个祖宗一样供着。
在范建和庆帝告别之后,在出宫后还巧合的遇到了陈萍萍,两人对范闲入京都以来的一切事进行了复盘,综合一合计,这里面肯定有李云睿的手笔,老二李承泽也脱不了干系,就连太子或许也做了推手也说不定,反正只要和范闲有纠纷的人两人差不多都给定了嫌疑,不过最大头还是李云睿,谁让范闲宁愿纳花魁也不愿意娶林婉儿,这可是有史以来打在李云睿脸上最响亮的一巴掌了。
女人的嫉恨之心比针尖还小,能绕得了范闲才怪。
在司理理进范府为范闲妾室这件事里面要说最郁闷的还是范闲,他都在想,自己这到底办的什么事,老娘被害的真相还没查出门道,自己接连失意被泼脏水,现在还要养一个白吃白住的吉祥物。
偏偏他还不能叫屈,毕竟这祸事还是自己惹出来的,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膈应死不说还让自己的对手们看了笑话,他简直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穿越者了。
范建同样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不喜司理理,却也不会过多苛责,只是无视罢了,有事没事别出门就行了。
范若若对这个司理理谈不上好感也说不上亲近,向来聪慧的他能看出父亲和哥哥心理延伸到表情的沉重,明白司理理进府估计并不光彩,事情严重到很有可能危及家人安全,所以她也只是和司理理面上过的去罢了,亲近没有疏离倒是真的。
要说范府这里面唯一高兴的,怕是只有柳如玉了,每天不是在撒钱就是在包装司理理的路上,有时候就连范思辙都能捡着些汤喝喝。在司理理暗地里钞能力的作用下,范思辙已经从一开始直呼其名到最后改口叫小嫂子,不过半日时间。
在范闲每天顶着生人勿近脸在进出范府之时,林珙和李云睿精心准备的牛栏街刺杀也随着时间而缓缓逼近。
而另一边,南婧曦知道范闲这一系列骚操作的折腾后,愣了一秒才消化完这门道里的弯弯绕绕。
先不说他和林婉儿的政治联姻,虽然单方面范闲自污名声去相府和林婉儿解除了婚约,可京都皇宫里那位老毕登可还没松口啊,这桩婚约想要彻底解除还是有些棘手。加之老毕登原本就是有想把内库物归原主的想法,借着这局挑起各方争斗他渔翁得利,也有更多时间把那些不确定因素给铲除了,首当其冲就是那些碍眼的大宗师和神庙。
天知道,在他得知李云睿手底下又多了两名大宗师后,他是气愤的。
大宗师怎么这么不值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还直接来俩。
一个叶流云已经是他格外开恩,如今又来两个大宗师,还开了富可敌国的宝青坊,其利益比内库还要惹人眼红。
这个世界的大宗师向来讨人恨的,庆帝由衷的想着。
甚至一度以为是老天爷要跟他过不去,那他就以凡人之力噬天。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李云睿手里捏着三个大宗师,除了叶流云是暗投他的,剩下两个短暂也听李云睿号召,但也只是短暂而已。
大宗师之力太过骇人且不可控,谁能知晓他们没有反叛之心。
庆帝这个人,最是疑心生暗鬼,谁都不相信,唯独只信自己,甚至有时候自比神明,待清算了天下所有大宗师后,只他一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现在针对范闲的棋盘因为不可控的范珹珹几乎无差别攻击的一团糟,甚至一度让庆帝以为范闲脑子里长脑子了才能在他如此周密计划之下杀出另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