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风云66
范珹珹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向着屋内走去,南婧曦生怕兄弟相杀的冥场面发生,跟郭保坤招呼了一声也进去凑热闹。
范珹珹语气有点冲,“堂堂司南伯之子,也得按照规矩来吧?出来混要是不知道规矩,我可以教教你。”
“你谁啊?”范思辙正在理论上头,没成想杀出一个程咬金,关键这个程咬金个头还挺高,脖子也特长,站他面前让他倍感压力。
范丞丞拉长了脖子,“我是这家店的...常客!”临到嘴边拐了个弯,差点把自己强悍的背景说出来了,肯定会吓到这只圆润小狮子猫。
“你知道吃饭的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走开走开,没工夫陪小孩玩儿。”范思辙挥挥衣袖,试图让范珹珹离开,可他在兄弟面前打了包票的,便准备上手,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给强行按下。
正想回头看是哪个拦他,一看是南婧曦,好吧,自己人,给个面子,先一旁看着,要是谈不拢他在出面让范思辙这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这位范公子,公共场所,注意影响,您万一在外惹了祸,回去也不好交代吧?”南婧曦轻轻松松掐住了范思辙的七寸,在范家,他可是食物链最底层,最怕的就是司南伯范建,或许是留给他的阴影过重,刚才还刚的态度在顷刻间犹如气球泄了气,神情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却依旧强撑着气场,
“我就是想在这里请人吃饭,这酒楼又是会员等级还要预约什么的,这次我亲自来了,居然提示预约满额了,你们这酒楼结构也太不严谨了,做生意一点也知道灵活一些,这不容易得罪客人嘛。”
“请客吃饭?”南婧曦有些好奇,“正好,我今日请你吃饭,怎么样?”
“啊?”范思辙有些转不过弯来。
直到他坐到雅间后,他还在恍神中。
只不过一个桌子上的人物又加了郭保坤后,两人瞬间菜鸡互啄。
“郭保坤,你怎么在这?”范思辙语气不善,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郭保坤下意识就回击,“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酒楼,不吃饭吃你吗?”
南婧曦倒茶的手一顿,郭保坤这话真是太重口味了,一句话骂了好几个人。
“小爷我在这里,你有本事吃啊?”范思辙微微起身把头伸了伸,挑衅都带这么随机。
郭保坤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范思辙,我郭保坤吃过山珍海味,自然也能吃的下一只禽兽。”
“我禽兽,你就是畜生。”范思辙也丝毫不退。
南婧曦:这骂的也只剩下水平二字了,半点区别没有,大哥莫说二哥。
两人似乎越对骂越过瘾,范珹珹在旁看的神采飞扬,表情包都贡献不少。
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两个脑残撞墙头。
双方的骂战看似激烈,实则淡的跟水一样,没有丝毫参考价值,纯属唾沫横飞,污染空气。
他们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何能如此秀出包浆,现在两人居然争执到吃屎的地步了,这种新的竞争方式,从所未有,正常人谁会以吃翔定输赢的,他们两个的老妈怕不是生他们的时候脑子和胎盘一起扔了吧。
对此南婧曦留下辣评:佛祖将智慧洒满了人间,唯独郭保坤和范思辙两人那天打了伞。
“两位,要不打一架吧?”南婧曦已经无法容忍了,两人居然已经争论到要互相朝对方滋尿的地步,只得重重放下茶壶以示警告,“我给你们找场地!”
郭保坤和范思辙齐齐停下斗嘴,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扭过头看向远离他们争斗中心的南婧曦,一身夕岚色内衬月牙白里衣,胸前袖口的凌霄花秾艳盛开,攀援而上,多了几分不服输的气节,与那张雌雄莫辨的面容倒是人比花娇,更显衣着华贵,独艳清绝而毫无媚态,今日气势微放,仅那一双沉静的眼眸里所透出的注视,已能让人察觉她的一点不悦和冷淡,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