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20
在多种笔的的选择中,范闲居然选择了秀丽笔这让南婧曦不禁侧目,“有那么多日常笔,干嘛选这种?”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身处封建古代世界,那就要学会随遇而安,毛笔和这秀丽笔也差不太多,等我把这笔用顺了,用起毛笔来不也就没压力了嘛。”
范闲也觉得自己应该重视起写字作书了,他以前觉得这些运用不会太多,完全是奔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可一路到了京都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好比自家媳妇的打击就已经让他差点自闭了。
南婧曦他是难忘其项背了,那就只先学一种字体,日后秀恩爱也行,他可太想夫唱妇随了。
“随你!”南婧曦倒不要求范闲学哪一种字体,要是他练字能赶得上他习武的天赋,在他原有的字体上就是新创一种字体也无不可。
范闲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学瘦金体吧!”
“你确定?”南婧曦瞪圆了眼睛,范闲这个回答太颠倒乾坤了,时间段任务重,这对她来说不亚于女娲补天啊。
“当然!”从南婧曦眼里范闲没看到绝望,但他看到了自不量力四个字,可他就是想试试,拉着南婧曦袖子上的小揪揪撒娇卖痴,“媳妇,叫兽,求您大发慈悲,你就教教愚夫吧?”
南婧曦后槽牙警告,“恭喜你,你在所有字体里选择了不太好学的字体,我不怕教,就怕你练的抑扬顿挫,送我上西天。”
“可我就想学这个!”范闲捏紧了手中的笔,端坐的身姿就像一棵在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松树坚毅,眼波中闪烁着坚定的光,里面的光芒璀璨有力,“我自来京都,便风云涌动,从无安宁,哪怕我弯腰敛首,背后那双黑手依旧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既然世间从未给我选择,那我便自成春山,一举春澜!”
“既然天不要我独善其身,那我就要挥剑斩魑魅魍魉,就像字,无论哪一种字,都要求君子克己复礼,低调端方,让人藏起锋芒,唯由瘦金体却教人锋芒毕露。”
“既然出自我手,那就不能如之前简单一般苟且偷生,劳资也要学文人以笔做刀,破天命惶惶。”
此刻范闲豪言壮语,手握长笔,好似利剑在手,势要划破苍穹,不畏江河常汹涌,亦不惧山须翻万重,也敢同青松争傲骨,与东风共从容,颇有少年浮浪惊白鹤,自于山巅的意气风发。
只是,范闲这如此气势滔天,还沉浸在自我冲击慷慨激昂的思绪时,头却被人从后面一巴掌扣下,把他从登上巅峰的幻想一秒打落回到现实。
接着就是南婧曦核善至极的声音响彻耳边,“你跟谁耍横呢?”
“我这自我鼓励呢!”范闲跟狗似的讨好一笑,自觉的离开座位把南婧曦按着坐好,开始给南婧曦做起按摩,动作熟练,按压穴位到位不说,力度还刚刚好,不愧是师从费介的用毒高手。
南婧曦舒展眉目,看着范闲面容清秀,他的双眼深邃而专注,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气质,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忽然间,只觉得一颗心砰砰乱跳,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着范闲的脸颊,笑着说,“瘦金体比草书更规范,又比楷书更灵动,瘦金体笔锋韵味十足,多多练习才能生巧。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给你恶补一下写字技巧,想在我这偷懒,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范闲本来还对南婧曦的安慰而欣喜,可当那堪比教导主任严肃的口吻,以及班主任如人形监控的犀利言辞,令他本来热血的心凉了个彻底,如芒刺在背,难以言说。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