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21

从那天起,范闲就开始了他苦逼的练字学习,有南婧曦一对一单独辅导,他就是想开小差都不行。

偶尔南婧曦会出去几天,就在范闲以为可以松懈一下时,却不知道这是他痛苦的开端。南婧曦在离开的时候特意放了一个纸人密切监视他,就连他上厕所待了几分钟都清楚的很。

于是,等南婧曦回来的时候,就是范闲被惩罚的最惨的时刻。

不过那段时间,也亏的有他爹范建和范若若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天补汤膳食不停,荤素合理搭配,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范建和范若若都不带迟疑的应下且很快实现。

在亲人的关爱下,那段时间,范闲练字都多了几分劲道,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不已,甚至中间还留了几次鼻血。范闲觉得自己可能是补过头了,想让范建和范若若终止爱的陪护,却被南婧曦给制止了。

因为南婧曦又有一个针对范闲练字的新想法,特意为他独家定制了一套花式练字,就是趁着补药药力需要挥发时,边练功还练字,练字练功两不误。

这可把范闲折磨的不轻,不过他的字体也已经雏菊雏形,从刚开始奋发向上练瘦金体,到最后字笔之间相互磨合,经由南婧曦的提点辅助,在他原有的字体上新创出了一种字体。

其形宛若雷霆之震,锐利非常,其笔画圆润而精气内含,飘逸之间如行云流水,其结构匀整,层峦叠嶂,变动灵活,饶有深意,一笔一划皆化利刃,锋芒毕露。

小院中有茶味清香欢快溢散,轻烟袅袅不散,它枕着风与光温柔。晌午的太阳晴朗如碧蓝天境,是金霞被流云浣洗过的舒适干净,叫人无端的平心静气,惬意的引发无数狂想。

独居的人生活往往简单,居住地更为清幽安静,隔着竹帘向外看,那繁闹的灿烂的蔷薇花也多了一丝妥帖安分的素净,连阳光也昏昏欲醉的为它再增几分胭脂红,像新嫁娘出嫁被羞红的脸庞。

“恶补这么久,总算还能出去见人了。”范闲身如劲松,提笔再练,原先墨笔皆有思想,无从下手,现在却被他掌握精髓,字体风骨已现,平心静气间也能手书成诗。

南婧曦玉身立于侧旁,语气却带着班主任不容置信的叮嘱,“趁着现在手顺了,还得多练,尤其是沉不住气的时候,才能以字练心,稳如泰山。”

范闲身子微僵,时隔多年,那种被老师支配的恐惧感在度袭来,头顶明明一片光明,可他总觉得那浓重阴霾已经深入大脑,将他的心灵世界模糊成一片灰色。

这段时间他真的是被南婧曦惩罚的怕了,都快得PTSD了。

不过就算身子僵,可练字的手却不敢停下,今天完成度这么好,可不能加练,这跟没做完作业被留校的小学生有什么区别,绝对不行!

看在范闲这么认真,南婧曦欣慰一笑,不枉她心思用尽,折磨的范闲在痛苦中得到升华。

看吧,就是欠收拾。

但凡范闲当初有这毅力,字也不至于写的如此别具一格。

既然范闲自创字体完美落幕,那南婧曦就得去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她可是说话算话的人,要帮范闲找爸爸的。

可真当血脉牵引指向皇宫的时候,南婧曦心下一个机灵,以她通读话本子多年积累的经验来看,范闲的亲爸,估计就是庆帝。

而皇宫里那位苟着的大宗师,却让南婧曦升起一种危机不得不防。

大宗师之间,是能互相感应对方的。

南婧曦决定拼一把,摸黑进了皇宫后全身上下齐齐换了个遍,一张脸普到极致。以防万一,南婧曦还忍着心痛给自己用了一张敛息符,这样就能避免被大宗师气场震慑漏了气。

南婧曦顺着那红色血线,越往近走她的心就越凉,直到来到皇帝的寝宫外,她的心都漏了半拍。虽然之前猜测过庆帝就是范闲的老爹,可真当这个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南婧曦只想用一句国粹来表达她的心情。

知道是庆帝这条老臭虫真的是范闲的亲爹时,绕是她不是范闲本人也被恶心的够呛。

话说还真是巧,她上一次悄悄来皇宫的时候,不小心闯进了一个全是烛火的宫殿,里面只有一个自饮自酌的黑衣女人。她远远看着那个被宫女称之为皇后的女人的时候,她的神情是那么的痛苦,宛若刮肉剔骨凌迟,绝望到如殿中盏盏烛火,风轻轻一吹,就灭了。她的影子与她的黑衣几乎快要融为一体,光影错落间倒像极了一条趴伏在温热光源里渴望被温暖的黑蛇,却发现那束光根本就是臆想,麻木的颤抖着不停的喝酒,用酒精麻醉着本就薄弱到不堪重负的神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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