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49

从那以后,范闲一战成名之外,他和长公主李云睿的仇几乎摆在了明面上,每一次的交锋都发生的让人始料不及,尤其是范闲宛如疯狗似的要把李云睿咬碎的模样,就连庆帝有时候都感慨万千,甚至怀疑范闲到底是不是叶轻眉的儿子,为何就是如此不稳重。

在庆帝还在考虑是否能把范闲利用价值提高时,京都其他人也被范闲这时不时发疯给吓的退避三尺,实在担忧他的精神状态,这一个不高兴就拉大家一块死的程度,实在让人心惊胆战。

范闲有时候也会无差别攻击,就连李承泽和李承乾也遭受了不少波及。李承泽在府里不止一次吐槽范闲敌我不分,却每次都会被范无救噎个不轻。

无外乎,敌人一定标签,他家二殿下也在其内。

总得来说,范闲认定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很可惜,他们都不在自己人这一列。

李承泽心理强度够高,范无救的话他很快抛之脑后,修长如竹的手指撑在额角,站在廊下身姿说不出的风流俊秀,可眉目间闪烁的阴沉却如阴云锁城,

“必安,你有没有感觉,范闲发疯的模样和我们是不是很像啊?”

“是有点像!”谢必安比较实诚,脑海中也仔细回想最近范闲的不同寻常。

李承泽却摇摇头,“不,不只是像,他阴沉着眼睛,透出杀意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我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陛下,甚至认为范闲和他才是父子,你说,我是不是出现了癔症?”

谢必安这次没办法给出回答了。

但不得不说,在观察人心和感知情绪这方面,李承泽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问题,这也是他距离真相最近的一步,但到底因为他私生子的身份还有范家姓氏,他的猜测也就止步于此。

因为李云睿被范闲这种地痞无赖纠缠的做法似乎给整怕了,很长一段时间就没能给范闲找事做,可不搞事不是她李云睿的风格,于是就等着宫廷夜宴拉一坨大的。

就在她搬出北齐文坛大家庄墨韩坐实范闲欺世盗名的恶名时,却没想到庄墨韩现场摆烂,任由李云睿现场怎么口花花就是不做这个出头鸟。

庆帝也作壁上观,放任李云睿不停刺激范闲,直到再次把庄墨韩架在了火上烤,老实人终于发了脾气,掀桌子了。

直接把李云睿的烂招数当场捅出来摆在了明面上,踩了李云睿后又捧范闲,有意结交,并坦言要和范闲论诗著文。甚至还制药庆国文坛若非范闲,便是泥潭如渊,万古长夜。得了这样一个宝贝却不懂爱护,自古人心不古,难留将才,那就该往高处走,北齐便不会像南庆如此不容人。

庄墨韩名声在外,他的话堪比皇帝圣旨重那么几分,这一拉一踩,踩着李云睿的脸,不仅揭露她想毁掉一个绝世无双后辈的险恶用心,更有意影射庆国内部黑暗。这一番话出口,庆帝和李云睿齐齐黑了脸,南庆文坛积弱的原因各自心里都有数,可一个北齐推选出来的大家居然还敢在此场合大放厥词,意图挑拨国政人和,这才是对上位者的挑衅。

范闲这算是看出来了,祈年殿这场鸿门宴,还真是把人间妖魔鬼怪聚齐了,就连上首的陛下都在这里面扮演了推手,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长久以来的压抑,王权如阴霾荼毒人心,在见证了京都禽兽小人的邪恶行径后,范闲也索性把他的闹性坐实了。

于是,范闲酒醉成诗,其诗神之名一夜之间闻名全国。

自此,李云睿被贬谪信阳。

其实,就在李云睿离开京都的时候,范闲就已经知道庆帝下的这盘棋了。

“咋们的陛下啊,还真是好手段!”范闲望着头顶好不容易破云而出的骄阳,心却冷的格外厉害,几乎要将人的热血给冻住。

在封建社会,皇权至上,是不容他人染指的,哪怕是皇族嫡系也不行。

李云睿贵为南庆长公主,也是一介女流,却野心膨胀,想在京都朝堂另立山头。

李云睿极度贪恋权财,频繁插手皇子间的斗争,为了阻止他人接管内库,她安排了多次刺杀自己的计划,并勾结北齐文学大家庄墨韩诬陷之罪,即便是身为当朝皇帝的妹妹,也是庆帝所不能容忍的,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所以,李云睿东窗事发后,被皇帝发配到原来的封地信阳,从此远离朝堂纷争,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可众人不知道的是,庆帝在李云睿临走之际,深居简出于皇宫大院,并且力挽强弓,一支冷箭射向了银光闪闪的盔甲之上,令人不寒而栗。

庆帝这么做,至少有一层含义,李云睿犯下的罪行,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是受人蒙蔽上了贼船,也无法饶恕。

更何况,这些朝堂纷争的始作俑者,恰恰是李云睿在幕后指挥,别人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李云睿的铁石心肠,不亚于建立后周政权的女皇帝武则天,只可惜生不逢时,庆帝君临天下,让这位风情万种的南庆长公主梦断朝堂。

细细想来,李云睿踏出第一步,妄想在庆帝的皇权中分一杯羹,从这一刻起,其实就被庆帝钉在了耻辱柱上,所以庆帝才在后来百般羞辱李云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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