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主线50
都说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庆帝虐李云睿千百遍,可李云睿仍当庆帝是真爱,哪怕被心上人的哥哥横眉冷对加死亡威胁,她依旧是那个渴望被哥哥爱的可怜女人。
庆帝始终不忘牵线搭桥,在范闲不肯和林婉儿结亲,哪怕是让她喜欢的那个姑娘做妾也不能让他低头,三番两次的拒绝不是不识好歹,而是有负皇恩故意抗旨,大有挑战皇权的意思了。
范闲心里骂庆帝老毕登利用他,脸上则笑嘻嘻的拍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马屁,“陛下,臣对心上人那是从一而终的,就好比陛下您,不也是洁身自好,对待感情尤为珍重的吗,臣这是效仿您啊。就连臣的父亲也是重情重义之辈,若他是个见了美女就迈不动腿的色鬼,您还敢用他吗?”
庆帝一双凤眸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范闲,前一句话听着完全没有夸他的意思,纯粹骂的脏的要死。后一句话范闲说的的确真诚冻人,但也真是冻死人不偿命,完全是世间最大的笑话,他范建年轻上花楼挨的打他可还记着呢。
“既然不想成婚,那就去出使北齐,不然,你的婚事就继续,滚!”庆帝现在一点也不想见这个糟心儿子,刚才那油嘴滑舌的腔调和叶轻眉实在不要太像。正好他有所求,自己的计划也要实施,还不如扯个理由把他发落出去。
“谢陛下!”范闲立马开溜,就怕和这死老登继续拉扯。
终于不用在这个老登面前表演,还能推了那桩恶心人的婚事,虽然只是暂时改口,范闲心中仍旧难以平静,但也足够他欢喜一场。
出了皇宫后,范闲一直在看自己的掌心不发一语,倒让王启年有些忐忑,莫不是他背着大人偷偷给婧曦姑娘传音赚外快的事情泄露了?
“大人,您这有心事?”王启年总觉得应该试探一下,银子在烫手,他也得捂紧了,进了他兜里的说什么也不能溜出去。
没等范闲开口,和王启年并排赶车的滕梓荆却开口道,“他心事多着呢,现在最恼恨的估计是自己能力不够,武力不高,容易被人拿捏,格外憋屈。”
“没错,人如蝼蚁,沧海一粟,若是没有底气,也只会受制于人。”范闲眼底流露出一股悲伤,但很快被黑暗掩盖,某种念头挣扎着,从封闭阴暗的角落里萌生出来,“如今我虽风光,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多少人巴不得我死,就连我自己也时常想着,将那些欺我辱我之人杀干净,哪怕肃清庆国的一点黑暗,也要让百姓们的生活得一丝喘息,但如今我能力欠缺,只能被那些人桎梏,这样的日子,劳资真是受够了。”
“大人,您一心为公,小人佩服万分,可婧曦姑娘说过,万事必须先保重自身,焉知那些奸人没有登高跌重的一天。依小人来看,您的福气,婧曦姑娘给的足足的。”
王启年是个热心肠的,一看范闲emo了就自动当起了解语花,虽然这有点老,他这银子拿的总得对得起他这个价钱不是。
提起媳妇,范闲脸上的忧愁尽散,“老王,怎么听你这意思,你对我媳妇这么高评价,是你们联合做了什么好事没通知我?”
老王一副多话坏了事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打了下嘴,面带愧疚的对范闲说到,“倒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这婧曦姑娘吧,担心大人您,临走前对小人多嘱咐了几句,要时刻把大人安危放在第一位,京都谁欺负了您务必要把人给记住了,等她回来了,一定给您出气。”
“就只是这样?”范闲可不信王启年是这种乐于助人的人。
王启年伸出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配上那贪财的脸颇有谐星色彩,“当然,婧曦姑娘给在下给了亿点辛苦费,用于贴补家用。”
范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隔空指了指老王,相处这么久,他实在太了解王启年,他谈感情,那才叫放屁,能使得这抠门鬼这么用心,只有钞能力才能打动他,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没有礼貌,这才是王启年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