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15）

齐焱：“什么？”

齐焱沉浸在她苏醒的喜悦中，并没有听清她刚才所说的话。

乔兮兮勉强撑起一抹笑容。

乔兮兮：“没什么，害你担心了，义父他们没做什么举动吧？”

齐焱：“听闻若霏害你的消息，仇子梁的表现很是恼火，但孰真孰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齐焱：“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别的事先不要想了，晚会儿我再来陪你。”

齐焱抬手舒展她的眉头，给她盖好单子，随即转身出了寝宫。乔兮兮侧躺着，摸向脖颈上的伤口，她现在差不多知道仇子梁下达了什么命令。

给自己下毒，慢性可控的毒。

也难怪若霏会选择自我了结的结果，一方面是不得不听从仇子梁的话，一方面也是真的不想伤害自己……

程若鱼：“娘娘，该喝药了。”

程若鱼端来太医熬好的汤药。

她的态度比以往见面倒好了些，出于什么缘由乔兮兮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被误以为可怜人了吧。

乔兮兮：“谢谢，让你当宫婢服侍我委屈你了，只是我见你总觉得亲切，想多和你相处。”

程若鱼：“为何要对奴婢坦诚？”

程若鱼：“明明从一开始奴婢就没有掩饰对娘娘的厌恶，只因为娘娘是仇子梁的义女。”

经过若霏一事，程若鱼对眼前生性凉薄的女孩有了改观。

若霏的性子她是清楚的，冷血不留情面，同在仇子梁手下却能够为乔兮兮以命相换。

这些足够说明她并非恶人。

乔兮兮：“如果可以，哪个女孩子不希望清清白白的过一辈子，父母健在，找个喜欢的人相守，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

乔兮兮：“只可惜在这乱世，如此简单的心愿都是奢望。我在想，要是我妹妹还在的话，应该跟你一般大了。”

说完她又顿了顿，继而说道:

乔兮兮：“是逃荒时遇到的小妹妹，也是可怜，没了亲人。”

不知道为什么，程若鱼听她这么说脑海里似乎有些破碎的记忆接连闪过。

对眼前的人也有了某种熟悉感。

可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乔兮兮知道，如今她的妹妹能活着，好生生的在自己眼前，她就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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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外，珖王早已等候多时。

见陛下出来，便迈步上前。

齐焱：“她已经醒了，关于那种毒会有什么危害吗？”

珖王犹豫再三，他是会解毒不假，可是能让人活过来，却不能完全清除毒素。

刚才诊脉的时候他也看了，乔兮兮体质向来孱弱，常年练武，体内本就有不同的残毒，加上这次匕首的毒素，恐怕这辈子她都不能够再生育了。

听到这里，齐焱倒没说什么。

不能生育或许挺好的，自己这副身子拖着也是苟延残喘，没有孩子就没有牵挂，也不错。

齐焱：“这件事瞒着先不要告诉她，不对，一辈子都不许告诉她。”

齐焱：“哪怕我死了也不用说。”

珖王顿了顿，苦笑道:

珖王：“你是对她上了心。”

齐焱：“是啊，栽了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