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20)
闻言程若鱼不禁攥紧了拳。
短短数月时间,她的眼里不再有曾经的光,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在见到灭门仇人的那一刻就开始长大了。
珖王的话是真是假她无暇判断。
因为只要齐焱在位,珖王哪怕有篡位的心思,估计也是异想天开。
程若鱼:“珖王有什么值得可惜。”
程若鱼:“独身一人也好,有亲人陪伴也罢,从始至终,在皇家放弃忠臣的那一刻,便什么都不值得了。”
她转身离去,留下珖王在原地。
看来小姑娘长大了,他心想,只可惜嘴皮子厉害没什么用,你们的仇人,可是个处处危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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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乔兮兮瞒着所有人翻身出宫,前脚刚翻出宫门,后脚便撞见了紫衣局掌事的程兮……
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乔兮兮看了下天色,恰好她要去的地方与程兮同路,便随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来到一处酒楼,程兮向四处张望,正值深夜,街上看不到行人的踪影,她拉紧披着的黑衣,匆匆上了二楼。
那是…珖王的人?
乔兮兮躲在墙后,看到了不远处守着的侍卫,腰间的令牌是珖王府的标识。
看来仇子梁前段时间所说有人想篡位并非空穴来风,程兮居然有谋权的想法,也不知道妹妹在她眼里是不是一枚棋子……
“姑娘。”严修轻轻拍了下她后背。
乔兮兮回眸,不解道:
乔兮兮:“你怎么…”
严修将怀里的包裹拿出来,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我在原地等了许久不见你来,便过来找你了。”
“先吃点东西吧,听说你身子最近很是虚弱,对不起……”
他自责地说道,乔兮兮却不觉得这有什么,本来性命就是一场赌注,哪怕死了,只要最后能赢就值得。
闻着香气四溢的包子,她忍不住拿起一个就吃,记得刚到仇子梁府上就是严修一直在关照自己,后来慢慢了解后,他们也有了共同的默契。
“梅子酥有毒吗?”他始终对那日心有余悸。
乔兮兮:“…微量的毒,无妨。”
严修并不相信这一面说辞,却也清楚她的性子,再问什么也不见得她会多说。于是转移了话题,将仇子梁最近的动向以及程兮意图篡位的事与她共享消息。
仇子梁行事越发不安稳,这让乔兮兮有几分意外,她必须得找个机会拿到令牌。
只有这样才能号令将棋营。
“关于程兮我找人调查过了,等你看过了这个,知晓她的身份便知道她为什么有篡位的心思。”严修将一封密函从袖子里拿出来交给她。
由于不能出来太久,严修必须得抓紧回去,临走前,他眸色担忧地看着她,小心又谦卑的询问了一声,“陛下…对你好吗?”
乔兮兮知道自己亏欠了严修,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偿还。
但是,她不想忤逆自己的心意。
乔兮兮:“齐焱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这么久以来,严修,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