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52）

程少商：“霍夫人撞…撞柱？！”

程少商错愕道，这都怎么了？

袁慎还来不及询问，乔兮兮先一步跑出了寝宫，就像当年她听到凌不疑要上战场时，她也是这么从眼前跑走的。

她跑的那么快，他都来不及拽住她，也没有勇气去伸手。

程少商：“你怎么不拦着啊！”

程少商气急败坏道，这刚醒来，先是何昭君，又是霍夫人撞柱，御医都说了五公主要好生静养，这今夜是怎么了？！

程少商：“早知如此，五公主还不如不醒来，真是够了！”

袁慎：“…就算小五不醒，该发生的事也还会发生，拦不住她的…”

袁慎：“作为公主，陛下与越妃宠在心头，她从小就喜欢凌不疑，与其说死心，更不如是将一个人烙印在了骨子里…”

袁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只能看凌不疑和小五的缘分。

程少商似乎明白了一点。

她虽为公主，受尽宠爱，却从不受宫规缛节的束缚。

相比两家联姻，权势为先。

五公主倒是从未将自己看做公主，她褪去了任性，傲慢，幼年喜欢上一个人，记了一辈子…

程少商：“袁才子，你不是也喜欢五公主吗？凌将军在疆场的这些年，你也不赖，为什么不向五公主表明心意？”

袁慎苦笑一声，难得他不毒舌，能好好的说上两句话。

袁慎：“哪有那么容易啊，喜欢是两情相悦，哪是我单相思就能成的？”

袁慎：“更何况，小五的心里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从最开始，我的喜欢就是建立在她公主的身份之上…”

袁慎：“若是没了公主的身份，可能我会喜欢，也可能不会吧…”

其实程少商能听出来他话中的无奈，不论五公主是不是公主，他都会喜欢她。

可人的喜欢掺杂了太多因素。

袁慎不能，也做不到。

程少商：“凌将军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以五公主对他的喜欢，她会选择与他共同承受，为什么就不能说呢？”

袁慎：“…或许是觉得没用吧。”

在袁慎的印象里，凌不疑这个人的性格就比较复杂，一个人有着双面的情绪。

他有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

就好像凌不疑从不是凌不疑…

乔兮兮一路跑到偏殿，曹长侍瞅见了她，连忙让婢女拦住，“五公主啊，您怎么不在寝殿休息，跑这来做什么啊？”

闻声越妃从正殿快步出来。

越妃：“小五，过来。”

小五醒了是好事，可霍君华还在救治，她那一下属实是吓到了越妃和文帝。

宣后也连忙赶了过来。

宣后：“陛下，霍夫人她…”

越妃：“御医正在救治，可流了那么多血，止都止不住…”

越妃垂下眼眸，她看向小五，心中五味杂陈，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文帝脸色凝重，很不好看。

乔兮兮：“母妃，霍夫人跟你都说了什么？刚才…何昭君和袁慎跟我说了好多…”

乔兮兮：“好多我不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