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55）

文帝抬手扶住越妃，小五向来体弱他们都知道，十年前的心结以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不成想这臭小子竟然又刺激到了她，隐疾发病，作为阿爹的文帝怎能不心疼？

他真是拿凌不疑没办法。

思虑再三，文帝似是妥协了。

文帝：“朕问你们，目前对五公主最有益处的法子是什么？”

文帝：“有的话就赶紧用上！”

御医们面面相觑，沉声道:“有倒是有，其实心结亦解不宜结，五公主忧虑在身，她想做什么便让她去做，但此法也有反作用，要么成，要么…毁。”

等于放任了五公主，无疑是一场赌局，输或赢全在于她本身。

越妃止不住落泪，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舍得，舍得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么……

越妃：“…陛下，放了，放了小五…她想做什么，想干什么，就让她去吧…”

越妃：“别再，别再管着她了…”

作为母亲，这是越妃的妥协。

文帝沉默了良久，最终应下。

程少商在寝宫给五公主收拾行囊，万萋萋坐在旁边，也不知发呆还是愣神，她只觉得可惜，认为五公主不该去，不论凌不疑的出发点是不是为了她好，但都不能否认对五公主造成的伤害。

这两日城阳候在京郊准备举行大寿，几乎凌家的人都会到，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几分不安。

袁慎：“程四娘子，我是让你收拾包袱不假，可也没说让你这么收拾。”

袁慎：“你这是想将整个寝殿的物品都装进去吗？恐怕光是路途便够费劲。”

袁慎有意地打趣道，其实也想哄五公主笑一笑，可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那日一句话后，乔兮兮再也没说过什么。

恢复成不言不语，只会发呆的模样，远远瞧着，风一吹便会将这坐立不动的瓷娃娃给吹倒。

程少商瞥了他一眼，怼道:

程少商：“御医都说了，五公主身子弱，万一下雨大风怎么办？”

程少商：“再说了，我也去，这些东西都放在我的马车上，我不怕麻烦。”

万萋萋也符合道:

万萋萋：“我也来，我不怕。”

袁慎微微眯了眯眼，试探道:

袁慎：“你俩打算过去捣乱？”

万萋萋挑了挑眉，勾勾手指头，袁慎倒也听话，凑上前去，她小声说道:

万萋萋：“我跟嫋嫋打算将凌不疑揍一顿，谁让他这么欺负五公主！”

袁慎抬起头，满是怀疑。

这俩人凌不疑一手就能提起来一个，想揍凌不疑，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此次前去，真的正确吗？

三人正在说话，坐在窗台边的少女突然转过眸，神情冷漠，不含任何感情。

她看向袁慎，下意识问道:

乔兮兮：“红兔玉簪…”

乔兮兮：“在哪？”

语气虚弱，不似正常。

他走上前来，轻声应道:

袁慎：“红兔玉簪…凌不疑拿走了，算，物归原主吧。”

乔兮兮：“物归原主…吗？”

乔兮兮：“是啊，是物归原主…”